她抬起小脸,挂着泪眼的脸上倔强又坚强,“打你,那又怎么样?你一个男人都这么窝囊,只敢跟我一个女人动手,欺负,我为什么不能打你!”
倔强的迎向他的眼光,即使她怕,她也不能表现得太懦弱。
穆夜池勾唇,冷哼一声,毫不费力的把江绯色提起,粗鲁抛到床上,而后覆上自己挺拔的身躯,“打我,就要为你的冲动付出代价!”
这种欺负,让江绯色觉得受到了羞辱。
穆夜池没有开玩笑没有玩弄。
她都能感觉到他可怕的反应,正在狠狠的横冲直撞,要把她身心双倍羞辱折磨。
“不——不要,不要!我怀孕了,怀了你的孽种……”在他正要无情刺穿那一刻,江绯色忽然讽刺的竭斯底里尖叫。
过大的笑,让她匍匐在穆夜池身下的身子颤抖个不停。
穆夜池的动作停住了。
她定定的看着江绯色,不动不说话。
隔了几秒,他忽然大笑。
“江绯色,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用这样的烂借口,就能逃过你该付出的代价吗?”
他的动作,依旧在继续,比刚才更厉害。
那一秒,江绯色心如死灰。
“检验的结果就在我包里,如果你有兴趣跟你的孩子提前亲密接触,那你可以让动作更猛烈一点,我不介意让它死在你肮脏的动作里。”
江绯色放弃争辩。
她笑得有些疲倦,闭着眼睛,像个木头人,准备承受他的暴风雨。
穆夜池刺穿的动作,忽然停止。
空气好安静,安静到江绯色很不安。
良久。
耳边传来穆夜池穿上衣服的声音。
“我不是因为你说的这鬼话,我是觉得你跟别的男人接触过的身体很脏。你不提醒我,我都忘记了你那里不知道昨天晚上被男人光顾。”
抛下冰冷的话,他离开时甩上的门声,大得吓人。
呵……
江绯色失笑,轻轻抚摸肚子。
宝贝啊,妈咪有点舍不得你了怎么办。
她干干的笑着,无力的撑起身子,纤手抚上肚子,笑得眼泪也是干干的。
不一会,她又圈成一团沉沉的昏睡过去。
*……
江绯色做了个梦,漆黑的梦让她感到恐惧。
她想大声喊叫,嘴巴已经努力的撑开到最极限,却怎么也叫不出声音,只发出不成形的啊啊啊的嘶哑声。
她觉得整个梦在震动,强烈的在震动摇晃着。
就好像当初在梦中,在海里,被卿月月手中满脸都是血的孩子吓到了那般。
漫天的恐惧包围她,江绯色呼吸困难,窒息的感觉无孔无入u,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之一。
她的手被两股力气摇晃,惊慌的她用力挣扎,紧闭双眼下一刻猛的睁开。
江绯色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望着被晕红房间映衬的天花板。
是梦一场啊。
她额头和身体凉凉粘粘的,一定是被吓得出满身冷汗了。
“少夫人你终于醒了。”一声带着低低的声音传来,床边的林叔吓得脸色苍白。
江绯色慢慢转过头,睁大的眼一片空洞,一副过度受到惊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