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这里不是医院吗?我在这里躺了多久了?”江绯色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却发觉除了手断掉其他地方都还完好的她,竟然软绵绵的手脚无力。
“少奶奶您别起来,这里不是医院,您还在别墅里,晕倒一天一夜了。”林叔一边回答一边阻止她起来。
呵呵。
江绯色自嘲。
原来他真的连死,也不让她步出他为她编织的牢笼吗?
什么黑化,那本来就是他藏在面具下的真面目吧。
“少奶奶您饿了吧,林叔给您去端吃的来。”
嘴角微动,江绯色多想对他笑笑说好,可是她嘴角好僵,僵得冻住。
她都很讨厌这样的僵硬麻木,不像没事,无所谓该有的正常表现,这样看起来很失败。
林叔没在应话,鞠了鞠身子退下去。
这白得空洞的房间,没有了林叔,更是空寂。
江绯色并没有觉得比她和穆夜池同床共枕的房间好多少,同样的令人呼吸困难。
窗外漆黑,窗内一片空白。
江绯色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凉,裹了裹被子,却还是透心的凉。
房内被打开,出现的不是林叔的脸,而且她想剐了自己双眼也不想看见的人
——穆夜池!
他依然勾着笑,手上端着碗筷,似乎他心情很好。
他怎么可能心情不好呢,这就是他要的结果,他一定爽死了吧。
她越痛苦,他越快乐。
江绯色转头,闭眼!
眼不见为净。
她听到他放下碗筷的声音,她能感觉他的气息在朝她靠近。
下一刻,她尖尖的下巴被他捏起,碎痛的感觉比动也不能动的手来得还要清晰。
“这么不想看到我?”冰冷的疑惑声音,随着穆夜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肌肤上。
有点灼.热呼呼的,有点痒。
“真这么不想看到我,那我把你的双眼剐掉可好?”带着轻笑的残忍话,被他像在说一件今天吃饭了吗这么简单的事一样,毫无压力。
江绯色还是不搭理。
“啧,可真是坚强。”
穆夜池伸手,在那打上石膏的手来回轻轻摩擦,动作是无比的怜惜。
“我在说一次,乖乖睁开眼看着我,回应我!”
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张闭上眼的小脸,穆夜池咬紧牙。
她嫌恶的样子,就好比他是万年的臭虫。
靠近他,看他一眼,她就会遗臭万年。
“你自己惹的!”
手臂被迫抬起,那带着石膏的手本是固定好了接骨位置,现在被穆夜池毫不留情的残忍抬起。
固定好的骨头,发出咯”一声轻脆的声响,又在一次撕裂开了。
“啊……”
令人心悸的尖叫,从江绯色嘴里失控的撕喊而出。
她紧闭的眼,终于如了穆夜池的愿,痛得瞬间睁开。
她咬着牙闭上尖叫的嘴,冷冷看着微笑的穆夜池,不言一句。
手上的痛,在慢慢麻木着她的所有感觉。
痛的感觉一刻也没有减少,被单下的手被她紧握得要裂开。
不到几秒的时间,发凉的汗,在痛得让她颤抖里密集布满她整个额头,可想而知她在忍受着什么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