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祖籍是A市吗?”
墨伱还是不死心,又开始询问着。
欧一轩终于将视线收回,看着一脸疑惑的墨伱摇摇头,“没有,雅茗跟我说,我从小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国内应该没有什么亲人。”
墨伱失望地倚回到椅子上,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叹息的声音。
“墨先生,你们口里寻找的寻找的那位陆先生,对你们很重要吗?”
生日宴会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崔雅茗那一桌子打牌和欧一轩和墨伱这一桌。
两人的声音不大,但在吵闹的宴会上面,仍是听的一清二楚。
墨伱垂下眼帘,帅气的脸上浮现了一抹伤心和难过。端起一旁的红酒,仰头喝光。刚才第一眼看到欧轩时,他真的以为是陆子皓回来了,可是现在的心里却无比失望。
“子皓是我的好兄弟,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从小一块长大,一块当兵,在他接手陆氏集团时,我们一直在同一个部队里。可是五年前发生了一件事,把一切都改变了。”
说着,墨伱又喝了一杯红酒。
“他怎么了?”
听了墨伱的话,欧一轩也有了兴趣。
“就在他和浅浅准备订婚的那天,他全家被人给残忍地杀了,而他也不知所踪。”
墨伱想起五年前的事,他的心里就泛起一阵阵的冷意。如果让他找到五年前策划这件事的凶手,他一定会把他们全部碎尸万段,再把骨头给磨成粉,洒在大海里。
“这么惨?”
欧一轩扶着额,不知为什么,他的头双开始痛了,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疼了。
也许是他有些累,也许是时差还没有完全倒过来,反正他的头很疼,有种想要撕裂的感觉。
“大家都说子皓已经死了,可我和浅浅都不信,我们相信,他终有一天,一定会回来的。”
墨伱端起酒杯,又猛喝了几口。
直到生日宴会结束,墨伱已经喝的完全烂醉如泥了。
“一轩,他喝成这个样子,怎么办呀?”
崔雅茗站在欧一轩的身边,指着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墨伱,脸上全是嫌弃的表情。
欧一轩弯腰扶起墨伱,顺手拿起他在椅子上的外套,扶着墨伱趔趔趄趄地朝外走去,“他的司机应该在下面等,你先送一下别的客人,我把他送到车上就回来。”
“那好吧,你小心一点。”
这次,崔雅茗没有阻拦反而很是痛快地答应了。
看着欧一轩扶着墨伱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上,她的脸上露出一丝鬼魅的笑意。
欧一轩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墨伱扶上了酒店外的车,和司机帮着把腿收进车内,他才转身走进酒店。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欧一轩,原本闭着眼睛的墨伱瞬间睁开眼睛,起身坐直在车内。
“墨总,你不是喝醉了吗?”
前面的司机听到声响,回头一看,原本歪倒在车座上的墨伱此时正一脸清醒地坐在后面。
墨伱摆摆手,一张嘴就满是酒气:“没事,我只是睡了一会,去宋云飞那。”
司机一脸的茫然,但墨伱已经发话了,只能按他说的做。
车子启动了,飞快地开向医院。
“对不起了,朋友,为了弄清楚真向,我只能这么做。”
看着手里的几根黑色头发,墨伱的脸上有些愧疚。
就在刚才欧一轩在扶他上车的时候,他偷偷地在欧一轩的头上拽下几根头发,在他的心里,他一直认为欧一轩就是陆子皓。
刚才跟欧一轩说话的时候,他的好多习惯都和陆子皓的习惯一模一样,包括拿酒杯的动作。
所以,没办法,为了搞好清欧一轩到底是谁,他只能这么做。
直到墨伱的黑色路虎消失在夜色中,崔老和眼镜男才从黑影中走了出来。
“我跟你说的都听清楚了?”
崔老转身看着眼镜男,凌厉的眼神中满是严谨。
“是的,崔总,你说的我完全记住了。”
眼镜男点点头。
“那好,去准备吧。”
说完,崔老又看了看这漆黑的夜晚,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欧一轩回到酒店内,扶着有些站不稳的崔雅茗,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一轩,我们为什么要住酒店,家里有那么多房子,为什么不回自己家住呢?”
崔雅茗不知道好好的,欧一轩为什么不回崔家的别墅,非要在这酒店包下一套总统套房住下。刚才和朋友们玩的时候,她喝了不少酒,现在整个人有些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