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凌父转头,对江辰正招了招手:“江先生,我这下算给江家面子吧,后面就看江家大不大气了。”
叶瑾瑜在那儿远远地瞧着,心里有些不舒服,多少觉得,江辰正的意思,实在有点像偏袒凌家人,而且瞧着凌父的神态,一副笃定江辰正会站在他们那一头的意思,那份心底对于江辰正处事手法的反感,再次涌了上来。
警察乐得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时已经关上车窗,准备发动汽车,江辰正则走到司慧旁边,低声说了句,显然劝她回去。
司慧瞧了瞧那对夫妻,对江辰正点了头,过去拉住叶瑾瑜的手:“既然没事了,跟辰正两个留我这儿吃饭,谨和正好也过来,就一起吧。”
叶瑾瑜愣了一下,没想到还要和江辰正一块儿用餐。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过来,伸手拽住了叶瑾瑜的胳膊。
叶瑾瑜转头看看扯住她的凌母,不假辞色地问道:“拉我做什么?”
凌母哼了一声:“江少夫人,我女儿可是被你害苦了,刚才的事搁下了,你做的那些事,咱们一块说一说。”
司慧眼立马一瞪,冲着凌母很不高兴地地道:“你有话好好说,把手放开!”
凌母却不肯罢休,依旧拉着叶瑾瑜道:“江少夫人,我女儿的命已经够苦了,你们还非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她不像你,有老公帮你撑腰,她寡妇不像寡妇,还带着两个孩子,你就不能发发善心,放过她一马?”
叶瑾瑜皱了皱眉头,没想到凌芳芳的妈,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时又纠缠过来。
“不带你们这么栽赃,瑾瑜到底做了这什么对不起女儿的事,你要是不明白,去问问监狱里的凌芳芳,跑这儿来叫什么苦?”司慧这下怒了。
叶瑾瑜并不说话,冷淡地瞧着凌母。
“行了,江先生在这儿,有什么话,以后咱们慢慢说。”凌父上前,想拉开凌母。
没想到,凌母直接将凌父推开:“我心里憋着火,今天一定要说清楚!”
“你们真要讨什么公道,完全可以走法律程序,咱们在法庭上见,现在给我放手!”叶瑾瑜十分不高兴,直接一甩手,到底将凌母摆脱开。
凌母动作幅度很大往后退了几步,却被江辰正伸手扶住。
江辰正看向叶瑾瑜,摇了摇头,道:“瑾瑜,不要这样!”
叶瑾瑜冷冷地看着江辰正,特别有一种有人枉作小人的感觉。
此时警车早已开走,凌父拉住凌母,便准备离开。
江辰正望着叶瑾瑜,脸色变了一下,这时上前,小心地道:“我们进屋吧?”
“法庭不是为你们有钱人开的,我只想为我女儿讨一个公道!”凌母不干了,瞪着叶瑾瑜道:“你自己做过什么事,心里清楚得很!”
江辰正干脆拿眼看向凌父,显然是示意他把人带走。
叶瑾瑜已经不准备退让,直接哼笑道:“行啊,今天我们就来说说公道。”
说着话,叶瑾瑜打量着凌母:“别怪我瞧不起凌芳芳,她虽然出身不好,好歹大学毕业,如果心里不那么深,认真找一份工作,然后结婚生子,现在活得还挺好好的,可她偏偏太想往上爬,也不知道谁教她这一套,怎么说呢,落到这个下场,也是凌芳芳咎由自取。”
“你……”凌母气得差点蹦起来。
叶瑾瑜反而不慌不忙:“你不是想讨公道吗?当初凌芳芳想要编一出**未遂的戏,打算栽赃到我身上,没想到她自己不走运,反而弄假成真,这事是警方查出来的,知道什么叫公道,这就是……公道正义!”
“你胡说八道,根本就是你栽赃,你花钱同警察联手,故意坑我女儿!”凌母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叶瑾瑜干脆冷笑起来:“你口口声声要讨公道,我觉得奇怪,你难道真那么心疼自己女儿,如果真要心疼凌芳芳,当初她委身江请修的时候,你们就该阻止,而不是让江诸修拿出钱,养着你们这对做父母的;如果真要心疼女儿,你们当初就不会把她当什么摇钱树,现在摇钱树倒了,你们这样东拉西扯,想着利用外孙再弄一笔钱,你们就不觉得,自己吃相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