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在决定掌门之位的比试中败给了现在的掌门,但因为娶了燕纷菲,依然觉得很满足,没了掌门之位,却还有燕纷菲这个美艳的妻子和明月扇。
忽然发现,燕纷菲的衣裙上沾了些干枯的草叶,不禁皱眉:“纷菲,你去哪里了?”
“哦,就是在明月谷里闲逛一下!”燕纷菲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稍微有些凌乱的秀发。
殷自得皱眉:“在明月谷里闲逛,怎么把裙子弄脏了?看看你,裙角上沾着草叶和尘土呢。”
燕纷菲慌忙低头,看了一眼,飞快说:“是这样的,一个车夫拉着一车的干草,往酒楼里走,当做马的饲料,没想到,车在我面前翻倒了,我差点被草堆砸到。”
“那你没事吧?”殷自得忙关心地问。
蹲下身,轻轻把燕纷菲裙角的草叶拍掉。
身为第一洞的洞主,能让他这样屈膝的人,实在不多。
燕纷菲却有些慌乱,连连后退。
“怎么了?”殷自得奇怪地抬头问。
“没什么,都老大不小的了,还这样,不怕儿子笑话啊!”
殷自得瞪了殷冷秋一眼:“他敢!”
又往前走了一步,拍打一下燕纷菲的裙角,却发现,燕纷菲裙子后面有些脏。
正奇怪,燕纷菲忙把他拉起来:“行了,你不怕儿子笑话,我还怕儿子笑话呢。”
殷自得深情地看她:“最近明月谷不大太平,就别总是往外面跑了,有时突然看不到你,我很担心的。”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就在外面,最多去去镇上,不会走太远。”
“总之,最近少往外面去!”
“好,知道了,都听你的!”燕纷菲揉了揉额头,“突然觉得有些倦了,我回去休息了。”
轻轻推开殷自得的手,袅袅娜娜地走了。
殷自得回头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依然温柔荡漾。
殷冷秋嘿嘿一笑:“爹,您真是有福气,看我娘年龄都这么大了,还显得这么年轻,跟那些小姑娘完全有得一拼。”
殷自得瞪他一眼:“能这么评论你娘吗?不像话!我交代你的事情,赶紧去做,免得夜长梦多,不能让明月扇在那小子手里太长时间。”
……
第三十七洞,老酒鬼正坐在那里喝着萧羽买来的酒。
萧羽站在旁边,看老酒鬼喝光了,就再给倒上一碗。
尽管这样,老酒鬼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
萧羽笑了笑:“老酒鬼,这酒是正宗醉仙坊的,你觉得不好喝吗?”
老酒鬼看了他一眼:“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我最讨厌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的人。明着对逆风没什么,暗地里却恨不得置他于死地。想想我收了这么个徒弟,什么酒都喝得索然无味了。”
对着酒碗喝了一口,噗地吐出来,“我累了,要睡觉了,你带着这丫头走吧,没什么事,不要来打扰我!”
说完,直接趴在了酒桌上。
蓝逆风已经回来,站在不远处,眼色阴沉。
看到萧羽笑眯眯地抱着一坛酒,和风筱月有说有笑地回来时,真是差点气死。
已经做到如此程度,萧羽还是没事,简直恨得牙根痒痒,又不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