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胡须是他特意留的,视为得意之作,哪怕别人打他一巴掌都可以,但就是不能动他的胡须。
看他那么紧张,殷冷秋很奇怪:“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贵为一洞主,势力强大,很少有事情能让他这么紧张的。
“怎么,你没听说吗?第三十六洞洞主死在了灵石禁制里。”
殷冷秋撇嘴:“他死了,管咱们什么事情?那个溜须拍马的家伙,看到我就点头哈腰的,死了正好,免得以后看到他心烦。”
“就因为他对咱们溜须拍马,现在死了,才必须小心。”
“这是为什么?”
“实话跟你说,第三十六洞洞主早已投靠我,表面我们都是平起平坐的一洞之主,其实他是我的心腹。现在他死了,我很怀疑矛头是对着我的。”
殷冷秋撇嘴:“这不可能吧?在这飞雪门,谁敢触咱们第一洞的霉头?第二洞吗?那个老东西是个怕老婆的,跟娶了猫的老鼠似的。连老婆都怕,更别说敢针对咱们第一洞了,成不了什么气候。但除了第二洞,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量。”
“难道你忘记掌门了吗?”
“掌门?”殷冷秋吃惊。
殷自得看了他一眼:“不记得我以前说过的掌门之争了?当初你爷爷是掌门,临终前,要比剑决出未来的掌门。我输了,你爷爷就把掌门之位传给现在的掌门。不过,却没把视作掌门信物的明月扇给他,而是给了我,并且对我说,一旦我悟出明月扇的秘密,掌门会把属于我的位置主动归还,只可惜,我拿到明月扇,整日苦思冥想,始终参不透明月扇的秘密。掌门不是傻子,也没那么大气量,一直对明月扇的事情耿耿于怀,即便过去这么多年,依然对明月扇垂涎三尺,想着夺回去。所以对他,我一直谨小慎微,怕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
殷冷秋终于有些明白:“爹,你是觉得第三十六洞洞主的死和明月扇有关?”
殷自得点头:“掌门一直对明月扇不死心,又抓不住我的把柄,我怀疑他要来硬的,先削除我的羽翼,然后再一举毁掉我,夺走明月扇。要知道,上一个死在灵石禁制中的人就是我的弟子,前途不可限量的天才剑士,现在又轮到第三十六洞洞主,我不得不这么怀疑。”
抬头看着殷冷秋,“明月扇在你手里,我很担心你会被暗算,所以赶紧叫人把你找回来。在没弄清这件事的真相之前,你尽量少在外面活动。”
忽然皱眉,“明月扇还在你那里,是吧?”
殷冷秋脸色微变,忙干笑一下:“这是当然。”
殷自得是何等聪明的老狐狸,瞬间看出蹊跷来,顿时厉声道:“明月扇出了什么事?”
那可是个宝贝,如果不是因为殷冷秋是他亲儿子,连碰都不会让碰一下。
只因自己始终无法参透明月扇,所以才把明月扇交给殷冷秋,希望殷冷秋有那个机缘,悟透明月扇的秘密。
却不知,殷冷秋只把明月扇当做了耍帅扮酷的工具,根本没怎么仔细参悟。
他并没殷自得那种危机感,所以也没那个心情去下苦功夫。
只是,心里明白殷自得对明月扇的重视程度,慌忙回答:“没出什么事啊,就在我这里。”
“那赶紧拿出来。”殷自得满脸严肃地张开手。
“爹,你都把玩几十年了,有什么好看的?”殷冷秋只能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