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最后怎么分钱,小鱼就没多嘴了,她找的是刘二嫂一起做衣服,分红也给了刘二嫂,剩下的就是人家的家事了。
在回去的路上,傅宜然跟小鱼说了一下买母猪的事情。
“小猪仔在两个月左右的时候,都会找人阉掉,要买小猪仔的话,可得提前跟人家说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让刘叔明天去镇上的时候,给李老板带个信儿,让他帮我们留意留意。”
帮忙介绍猪仔也是要收辛苦费的,所以凡事都去找李老板,完全不用觉得尴尬。
这会儿已经申时了,傅宜然举着伞,从不觉得大晴天的打伞有什么不对,两人一路说笑着往回走。
路上也遇到一些已经到地里干活的人,可能是因为大丰收的原因,大家看到傅宜然和小鱼,都是笑脸相迎。
等到家了,小鱼不由感慨:“这人啊,还真是现实。”
之前因为搭桥的事情,不少人对他们都是不冷不热,甚至有些说话还夹枪带棍的。
这才多久啊,好像那些不愉快就已经消失了一样,大家又变得其乐融融,好得跟一家人似的。
不过也因此,让小鱼看明白了什么叫做人情世故,这玩意儿,还真是说不准。
“是小鱼心善,所以心情才会被旁人影响。”傅宜然转身关门,正好王石小佳午觉醒来,听到动静过来查看情况。
打发两人去练武,傅宜然就带着已经在打哈欠的小鱼回房间了。
小鱼习惯了每天中午睡一会儿,今天没睡,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出去看看。”傅宜然拿过一旁的薄被给小鱼盖在胸口,轻拍着小鱼的后背,听到小鱼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忍不住笑了。
等小鱼彻底睡着,傅宜然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窗外,然后才起身关窗,从正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王石小佳正在认真的练武,傅宜然简单的叮嘱了两句,这才往后院过去。
等从后门出去,确定屋里的人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这才站定脚步,冷声道:“出来!”
下一秒,一道青色闪过,傅宜然的身边就多了一个人,锦衣华服,戴着玉冠,手里拿着折扇,看到傅宜然后,脸上很是惊异。
“你,真是少主?”青衣人看向傅宜然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然而傅宜然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神平淡无波,好像看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死物。
然而那青衣人却是猛的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少主的眼神!”
紧跟着又兴奋起来:“少主,你身体什么时候好的?好了怎么不回去啊?若不是这次听到秀才公案首的名字,我们都不知道你已经好了。”
“聒噪。”傅宜然冷淡的开口,青衣人瞬间一噎,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回去。”又是两个字,听得青衣人想哭。
“少主,明明看你跟那小娘子又温柔又体贴,怎得跟我们说话,多一个字都嫌浪费呢。”
而且根据手底下调查来的消息,少主明明老早就好了,却一直窝在这山旮旯里,不回去就算了,甚至都不联系他们。
傅宜然微微皱眉,眼神嫌弃:“不守着你的飞羽阁,来这里做什么?”
“少主,飞羽阁到底是谁的!”青衣人简直气得全都都捏紧了:“之前你身体不好,那些人又作乱,你要休养我们也就没来打搅,可你现在好了,难道不想回去吗?飞羽阁可是先阁主留给你的!”看書喇
傅宜然依旧淡定,神色都没变一下:“现在是你的了。”
青衣瞬间被噎住,还要再说什么,傅宜然却是摆摆手,示意他别烦。
“当初本就是以将死之人的身份离开,现在能好起来,也全部得益于小鱼,飞羽阁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青衣好不容易整理的话,愣是没说出来,就被傅宜然给全部挡了下来。
顿了一会儿,青衣才正了正表情:“少主,你当真决定了?”
飞羽阁可不是寻常小门小派,就连加入飞羽阁,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少主现在居然这般轻易就放弃了。
他想不明白。
可他也知道,少主从来不是会开玩笑的人,若当真做了什么决定,那必定是深思熟虑过的。
现在说不再要飞羽阁,那肯定是铁了心不要了。
傅宜然自然知道青衣在想什么,不过,他是真的不在意。
所以,傅宜然只是摆摆手:“你回去吧,以后别再来找我。”
说完便不再理会青衣,转身回去了。
被留下的青衣伸手,想要拦住傅宜然,但是被傅宜然一个侧身躲过了,连衣角都没让他碰到,紧跟着就是碰的一声,后门从里面被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