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午饭,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消食,然后回房午睡。
躺在床上,傅宜然照旧搂着小鱼,正当小鱼睡眼迷蒙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句。
“做饭的时候,王石跟我说,他师娘有点不对劲,又是捂嘴巴,又是拍了自己一下,连跟师娘说话都没注意到呢。”
“小鱼,王石可担心得很呢,怕我不关心你,让我带你去看大夫呢。”
迷迷糊糊的小鱼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解释,结果一抬头,就看到的傅宜然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鱼顿时反应过来,双眼一瞪:“你就知道欺负我,睡觉!”
傅宜然闷笑一声:“好好好,睡觉睡觉。”
说着,还当真闭上眼睛睡觉了。
小鱼磨牙,总觉得自己还是被欺负了,可又找不出来证据。
尤其是现在罪魁祸首又当真在假装睡觉,她想找场子都不行。
随即一个小哈欠,算了,睡吧,这一天天的,午觉睡习惯了,还真是到点儿就瞌睡了。
等睡着了,小鱼也是侧了侧身,将自己更加埋首在傅宜然的怀里。
一觉睡醒,已经隐隐约约传来了王石小佳两人在院子里练功的声音。
闭着眼睛伸手一摸,果然傅宜然已经不在床上了。
小鱼又眯了一会儿,这才伸着懒腰起床,推门出去的时候,傅宜然正好打完一套拳法。
转身看到小鱼,清冷的表情就柔和下来。看書喇
“小鱼醒了?休息得可好?”
“好着呢,我先教你画画吧,再等会妮子就该过来了。”
妮子来了,她就要教妮子和小佳了。
傅宜然叮嘱王石小佳自己练习,就跟着小鱼去书房学素描去了。
要说这素描,他之前不清楚,后来看到小鱼教画的那个茶壶后,就知道跟那些给坏人画画像的画师手法是一样的。
要是让他去找那些会的画师学,倒也不麻烦。
以前是因为没想过这些,也没时间折腾这些没用的,现在时间倒是充沛了,正好可以学来做点别的。
不过嘛,既然自家小鱼能教他,他自然也不会舍近求远不是?
“其实学习素描啊,最好的是有一个画架,不过这个暂时不急,就这样先学学也是可以的。”
“握笔方法是拇指食指和中指捏住炭笔……”
小鱼倒是很快进入了状态,傅宜然看着认真的小鱼,短暂的失神之后,也用心学了起来。
学习素描,除了想跟小鱼学习一样的东西,更因为小鱼的话提醒了他。
他对入朝为官没兴趣,曾经那些过去也不想让小鱼去担心。
小鱼的愿望是开荒种田,养殖致富,他也喜欢这种悠闲的生活,哪怕是被小鱼养着也没关系。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不能在这方面出一份自己的力量。
想着,傅宜然跟着小鱼教的方式,认真的学着,就好像那备考的学生一样。
不得不说傅宜然的学习能力是真的很强,半个多时辰,就把小鱼讲的那些理论知识给全部掌握了,至于剩下的,就只能慢慢实践慢慢练习了。
看到小鱼揉了揉后腰,傅宜然便搁下炭笔,伸手轻轻帮小鱼揉按。
“累了吧,先休息一会儿。”
凡是被傅宜然的指尖按揉的的地方,都有一股暖暖的气流,涌进泛酸的地方,然后将所有不适感驱散。
片刻后,傅宜然便放开了手:“我带王石去地里看看,你在家先休息一会儿。”
妮子也快过来了,虽然不至于防着,可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得好,免得被人说闲话。
毕竟妮子和小佳以前关系也不是特别的好,现在忽然走得近了,难免会被人说三道四,而王石再等两年也就到了说亲的年纪,还是避开一点比较好。
倒不是傅宜然和小鱼不喜欢妮子,实在是两人都觉得王石不必那么早定下来,十二三岁到底还是太小了。
而且傅宜然有心让他参加科举,以后或许不会留在桃花村,现在若是因为一些外界的流言蜚语早早定下来,实在不妥。
好在傅宜然本也就准备再教王石一些别的东西,提前已经跟小鱼说过了,以后每天下午,他带着王石一起去荒地那边,所以小鱼才会算好让妮子过来的时间。
这样想着,王石就拿着账本和狼毫跟着师父走了,两人刚走没一会儿,妮子就自己进来了。
这会儿小鱼正在廊檐下乘凉呢,看到妮子连忙站起来:“妮子你来了,我正叫小佳到门口接你呢。”
说着,小佳的也就推门出来了,刚才小鱼喊她的时候,她正在换衣服呢。
刚才在练功,穿的是练功服,一整套下来,衣服早就被汗水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