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送出来的三份桃子罐头,今天这三人就齐齐表示愿意帮忙销售。
傅宜然给三人的价格都一样,五十斤的大罐子,三两银子一罐!
别小看这三两,买粗面馒头的话,可以买三千个了,也足够普通的一家三口日常生活大半年了,甚至在村里还能生活一年多都有可能!
至于其他人怎么销售怎么赚钱,傅宜然不在意,他不是没有办法将这些罐头,换成更多更多的钱,但那太麻烦了,他不乐意。
谢管事在知道罐头刚做好,要放上两三天才最好吃后,当即表示现在就要跟傅宜然订货,这样等他运到其他地方,正好是最好吃的时候!
“那敢情好,小傅刚在我这里又定了一批大罐子呢,谢管事你帮我给他带过去呗,我也就懒得重新找马车了。”
李老板已经招呼媳妇去屋里叫大儿子出来帮忙了,他儿子前几天一个人去了一趟县城,今天早上才回来,正休息着呢。
说着,又跟傅宜然道:“小傅,不能厚此薄彼啊,刚才听你们说有九罐,同福那边要了一罐,剩下八罐就分给我和谢管事了呗。”看書喇
同福客栈只是镇上一个小户家的酒楼,东家是一个老秀才的娘子。
所谓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是低下,就连子女都不能参与科举。
而同福酒楼是老秀才娘子年轻时候的嫁妆,嫁给秀才后不能亲自经营,就把酒楼托付给了刘掌柜,每月只去收一次账。
而那老秀才年纪大了,又只有一个女儿,也已经嫁人,这同福就是老两口的养老资本,也没什么想要扩张的野心,就本本分分的在南水镇待着。
所以同福酒楼吃不下太多的东西,一罐五十斤装的,应该足够消耗很久了。
至少李老板和谢管事都是这样想的,当然这也的确是事实。
所以同福的刘掌柜并没有要五十斤的,而是跟傅宜然商量了,他先拿二十斤的可不可以,毕竟要太多卖不掉放坏了就可惜了。
傅宜然当然没有不答应的,虽然就现在而言,他们在同福酒楼根本挣不到什么钱,一个月还不及李老板这边几天的。
不过最开始,的确是刘掌柜收了他们的货,帮他们开了张,而且在察觉到他们家的东西很好后,还主动提了价。
人不能忘本。
即便同福酒楼那边现在要货量很低,他们也从来没有断过。
不过这些,就不用全部跟谢管事他们说了。
所以傅宜然听了李老板的提议后便直接点头。
“可以,今天下午我们应该还会做一些,这些东西售价不低,在南水镇也很难卖出去,你们既然都是往别处运的,不妨每天都来运一次,也能保证后期的销量。”
李老板还没说话呢,谢管事就连忙答应了:“那敢情好,最近生意淡,我那马车行都闲出鸟来了,这下子可算是有生意了。”
说完还挑眉看了李老板一眼,李老板嘿嘿笑了一声:“谢管事,经常照顾你生意,价格可得给我优惠点儿啊。”
谢管事:“好说好说。”
反正他们走的不是一个渠道,完全不用担心被对方抢了生意。
至于这些,傅宜然就不在意了,这会儿时间不早了,他还要急着回去呢。
“李掌柜,找人的事情就拜托了,山上的桃子成熟后掉得厉害,我们家人手有限,做的慢,想要货量大的话,这干活的人可不能少。”
“行行行,没问题,谢管事待会儿帮我把小傅要的罐子拉上,你回来的时候顺便把我的那几罐子罐头带回来,我去找人。”
谢管事也听明白了,连忙表示没问题,产量大他们货才多,这点他还是明白的。
随后傅宜然就带着小鱼跟两人道别了,两人依旧是按照原路返回的,回去后已经未时中(下午两点)了。
王石和小佳自己做了午饭吃,这会儿正在给桃子削皮去核。
处理好的桃肉用干净的清水泡在大木盆或是水桶里,避免它们变黑发黄。
小鱼和傅宜然把买的东西先放回房间里,然后就也过来帮忙了,谢管事再过不久就要把罐子送过来了,那会儿才能开始做罐头。
“这两天辛苦你们了,从明天开始就不用你们忙这些了。”傅宜然难得说这话,倒是让小鱼惊讶了。
傅宜然就解释:“他们的学习不能耽误。”
“也对,还是学业重要。”小鱼点点头。
王石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只是忍不住红了眼眶,然后低下头假装在认真的干活。
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过他,就连他的父母还在的时候,每天也总是长吁短叹,从来没问过他。
他记得父母是能够读书识字的,他见过父亲看书的样子。
可是他们没教过他,甚至好像还不想让他发现一样,只让他干农活,哪怕是像师父以前教他的那样,在地上练习写字,也从来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