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小鱼的心情到底还是被影响到了,连带着干活的时候,都不是那么有动力了。
翻了麦穗,任由它们再继续晒一天,然后就回去了。
路上遇到其他人打招呼,情绪也不是那么高了。
大家都以为是她担心傅宜然的身体,也没有多在意。看書喇
等他们回去,傅宜然已经重新摘了好多桃子回来,本来还准备再去山上的,反正以他的能力,完全不用担心被其他人发现。
只是还没出发,就看到小鱼回来了,只一眼,就看出小鱼的情绪不太对。
“怎么了?”
小鱼摇摇头,打起精神:“没事,你这是刚从山上回来?家里的罐子都用完了,还没买新的呢,今天也不能做罐头。”
傅宜然看出了小鱼不想多说,却没有真的不管,反而直接问王石。
“今天出去,可是遇到什么了?”
小佳还小,加上又是女孩子,不经常出门,就算问她估计也不知道什么。
王石却不一样,从父母爷奶去世后,就一直是一个人扛起一个家,别看年纪小,却比很多比他年长几岁的孩子还要懂事。
更何况他看得清楚明白,师父到底多在意师娘,这会儿自然是不敢隐瞒。
于是就将黑娃的事情说了一遍,师娘就是从那会儿开始,开始变得心情不好的。
傅宜然听了后,点点头,却是又问:“那牛大壮到底是如何说的,你一字一句说清楚。”
牛大壮就是黑娃的大名。
这一次,王石迟疑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傅宜然,见师父脸色不善,心里有些为难。
倒不是替那牛大壮为难,实在是那话,让他有些说不出来,也太不尊师重道了。
“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别问了,我们还是想想罐子的事情吧,你现在可是生病了,不能去镇上,刘叔家农忙,也没时间呢。”
小鱼不想小题大做,而且这样也显得她太小气了些。
然而傅宜然却说:“跟小鱼有关的事情,都是大事。”
随即又看向王石:“别说你记不住,说吧,牛大壮到底说什么了。”
见躲不过,王石便清了清嗓子,大着胆子开口了:“傅家的,傅老师病了,是不是就不能教我们认字了啊?”
说完了,连忙缩了缩脖子:“师父,这可是你叫我说的啊。”
他以前还没跟着师父学习,还在每天给师父家送柴火的时候,也没叫过傅家的,而是叫的傅嫂子,叫的傅大哥。
后来跟着师父学习认字了,哪怕没有拜师,也自觉的改了口,开始叫老师和师母。
虽然他家穷,可该有的礼数还是明白的。
傅宜然点点头,脸上表情没什么明显的变化,让小鱼也松了一口气。
随后又笑着挽着傅宜然的胳膊往后门走去。
“好了,别管那些了,这么大的村子,几百号人呢,总不能所有人都让咱们满意吧,你不是要去摘桃子吗?我跟你一起去。”
不过傅宜然没动,反而是直接放下了背篓:“让王石小佳去吧,带上小黑也不会有危险,我带你去镇上散散心。”
小鱼瞪了他一眼:“你还‘病着’呢,现在不好好养病,去镇上干嘛?”
“放心,不会被人发现的。”
说着打了声口哨,不知道在哪儿玩的小黑一溜烟的就从后门窜了进来,围着傅宜然和小鱼不停打转。
“跟着王石小佳去山上,别让两人受伤了。”
傅宜然吩咐了一声,也不管小黑是不是听得懂,然后就拉着小鱼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小鱼反对无效,到底还是换了新衣服,戴上了傅宜然以前买的珠花——反正现在村里人都在忙着,在镇上戴珠花也不显眼。
不过等两人来到后门处的时候,王石小佳还有小黑都不见了,两个小背篓也不见了,看来是上山去了。
“等等,不是去镇上吗?上山做什么?”
傅宜然拉着小鱼就往后山走,马车什么的,看都没看一眼。
“不是不想被村里人看到吗?我们就不从村里出去,直接走山上。”
说着,居然直接将小鱼抱了起来。
没反应过来的小鱼被吓得惊呼一声,然后就连忙搂住了傅宜然的脖子,紧跟着,就感觉到整个人就好像在往高处升。
不仅如此,身边的树木也在飞快的后退,愣了好久,才猛地回过神来。
“我们在飞!”都破音了。
“算是吧。”傅宜然的神态倒是轻松:“桃花村里这条河跟南水镇外是同一条,我们直接沿着河岸,比坐马车更快。”
因为这条河是直接穿过了几座山,而马车的话,得沿着山脚行走。
小鱼简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不过靠在傅宜然的怀里,感受着凌空飞行的感觉,还真是一种另类的享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