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猛地一道雷声将她惊醒,紧跟着又是一阵雷鸣闪电。
因为昨晚一直很闷热,所以睡觉前窗户也没关,这会儿因为闪电,那一瞬间将屋内照得如同白昼。
身旁一动,是傅宜然起身了。
小鱼本能的就把人手臂抱住:“你干嘛?外面下雨呢,别出去。”
“小鱼也醒了?我去关一下窗户,风有点大。”
小鱼这才察觉到,除了雷鸣闪电,还有狂风骤雨,躺屋里都能感觉到那呼呼的狂风吹过,好像连屋顶都要被掀翻一样。
不仅如此,从窗户吹进来的风也不小,甚至还有点凉。
小鱼连忙把傅宜然往床上一压,扯过旁边的薄被就给人盖上:“你躺好,我去关。”
说着就连忙下床,就着闪电的光亮,往窗边过去。
靠近了,才发现雨水被风吹进了屋内,只几步路的距离,身上就已经被打湿了。
飞快的关好窗,将风雨挡在外面,一转身,才发现屋里漆黑一片,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幸好在这个家里住了这么久,即便看不见,摸也能摸回去。
只是刚伸手,一点星火就在不远的地方亮起,是傅宜然,正吹亮了一个火折子,然后伸长手臂点亮了床边的油灯。
就着这点光亮,小鱼飞快的靠近床边:“不是放你躺好吗?那么大的风,着凉了怎么办?”
“我是等你关了窗户才起来的。”意思就是说,没有吹风呢。
“你还是先换衣服吧,我刚才听到雨飘进来了,你的衣服是不是湿了?”
说着还背过身去,表示自己不看。
小鱼倒是没多想,连忙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一套新的里衣,就坐在床边换上。
两人这几个月一直都是这样换衣服的,完全没必要害羞什么的。
换了干爽的衣服,总算是舒服了,随即被子一掀,就往被窝里钻,傅宜然也在这时候转过身来,顺势就把准备躺下的小鱼接住了。
“刚才风好大,你是不是也吹到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被子冷不冷?要不要加厚一点?”
张口就是一连串的问题,让傅宜然居然不知道从哪里回答才好。
而不用他回答,小鱼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异能输入再说。
傅宜然无奈,调整了一下睡姿,让自己和小鱼都能躺得更舒服一些。
“我没事,虽然刚才风大,不过床头不是还有一个柜子挡着吗?”
“我也不冷,到底是夏天,就算下雨也不会太冷,现在这个被子就足够了。”
小鱼点点头:“那就好,要是有哪里不舒服记得早点告诉我。”
傅宜然自然表示肯定会的。看書喇
异能输送结束,两人再次相拥而眠,并且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果然雨就停了,太阳照常升起,若不是地上的稀泥,植物上的露珠,小鱼都要以为昨晚下雨的事情,只是她的一场梦了。
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空气就好像被彻底洗涤过,清新的感觉,好像连体内的脏东西都被带走了一样。
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小鱼就背着背篓去路边割野猪草去了,傅宜然在厨房里忙活。
平时的话,是小鱼做饭傅宜然割猪草;不过今天地里水汽大,小鱼就把他留在家里了。
幸好傅宜然虽然勉强算是半个读书人,却完全没有‘君子远庖厨’的想法,甭管做饭还是喂猪,小鱼吩咐了,就肯定要完成的不是?
早上的时候,两人都喜欢吃点热乎的,汤汤水水的食物。
傅宜然熟练的揉面烧水,今天不吃手擀面了,就做一个刀削面好了。
傅宜然到底也是男人。
自从他的身体好转之后,力气也恢复了,揉面团比小鱼更轻松,也更劲道。
准备削面的时候,才发现刀有点钝了,又找了个磨刀石把菜刀磨了。
把面团削成薄片,再打上两个荷包蛋,扔几根空心菜进去。
趁着煮面的这会儿,剁了些姜蒜,又切了葱花,加了油盐醋等调味。
这会儿,刀削面煮好了,小鱼也背着猪草回来了。
傅宜然:“小鱼吃饭了,不然就凉了。”
一大一小两碗刀削面,小鱼人小,胃口也不大,别看做饭的时候很积极,实际上吃不了多少。
“好嘞,马上就来。”
小鱼答应了一声,就背着猪草往另一边走去,等把猪草放下,傅宜然已经倒好了洗手水。
小鱼眉开眼笑的:“宜然,你现在可是越来越贤惠了啊。”
看这做饭倒水干得多自然啊,说他是小媳妇都一点不夸张啊好吗?
傅宜然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鼻尖:“顽皮。”
小鱼嘿嘿笑了几声,然后就洗手吃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