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暂时没什么缺的,去市场买了山药,看到有个老翁捉了一条蛇准备来卖掉,小鱼连忙买了。
这玩意儿可是可遇不可求啊,她到现在为止,也就抓到了一条而已。
用麻袋装着,拿回家养几天,蛇肉羹,清炖蛇汤什么的,简直不能更好吃了。
只不过这一次,傅宜然说什么也不能全部让小鱼拿着了,这可是花斑毒蛇,他哪里敢让小鱼背在背篓里。
对此,小鱼瘪瘪嘴,不是很高兴:“可你提在手里也很危险啊。”
傅宜然趁机又揉了揉小鱼的发顶:“小鱼忘了,这蛇要是敢咬我一口,中毒的肯定不是我啊。”
呃,是哦,傅宜然随随便便一口毒血,就能够毒死一大片呢,这毒蛇跟宜然比起来,真是小儿科了。
这么一想,倒是放心了。
“快走吧,我们去买东西,买了就回家。”
先是去布庄又找人做了两身衣裳,小鱼虽然学得多,可做衣服这技能,目前还没点亮。
而且最近的日头开始大了,干活时流汗比较多,得多做几件衣服换洗。
又在镇上转了一会儿,买了点米面,确定没什么要买的东西了,便准备打道回府。
镇口有专门帮忙看牛车马车的,只需要给一个铜板就好。
回去的路上,傅宜然忽然想起来:
“对了小鱼,你之前买了一些碎布头回来,那个用来做什么?”
“碎布头?哦,那个啊,你不说我都快要忘记了。”小鱼一脸恍然大悟。
“我准备做毽子呢,我捡了好多漂亮的野鸡毛,做毽子肯定很好看。”
好吧,其实那些羽毛,是简小鱼跟傅宜然说了之后,傅宜然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捡起来的。
当然了,还有些是小鱼在捉了野鸡卖掉之前,特意拔的一些好看的野鸡毛。
“做毽子?小鱼你还会做毽子的啊?”傅宜然惊讶。
毽子他认得,小女孩都喜欢玩。
“不过小鱼要是喜欢踢毽子的话,买一个就好了,何必那么辛苦要自己做。”
“我才不玩那些,还不如地里看看呢,我这不是想着,刘二嫂在家无聊嘛,让她帮忙做怎么样?”
小鱼坐在傅宜然身边,说着自己的打算。
“从我们到桃花村,刘婶子一直都挺照顾我们的,昨天遇到刘二嫂,她说怀孕反应有点大,家里的活计也帮不上,心里难受。”
原本小鱼也是想要自己做的,但是后来忙忘了,加上做毽子太慢,也赚不了几个钱,况且她的确也不是特别喜欢这种手工活儿。
想来想去,还是不如方便了刘二嫂,也算是报答刘婶子一直照顾他们。
“小鱼决定就好。”傅宜然一甩牛鞭,没多说什么。
赶牛车是傅宜然努力争取过来的活,也亏得小鱼对这实在不上手,这才让他有了活动手脚的机会。
其实做毽子很简单,家里有小孩的,当娘的也乐意做一个毽子给孩子玩,不过,一般用的都是家里的鸡毛。
而野鸡的毛更加鲜艳一些,也更加漂亮。
若是做出来了,想必不愁销路。
回到家的时候还早,小鱼先拿了搜集的半袋子鸡毛,和之前买的的碎布条针线什么的,就找刘二嫂去了。
回来的时候,绕远路去山上折了一些新鲜的竹叶枝条回家,扔给竹鼠们。
看到傅宜然在割野草,便也拿了一把镰刀去一起帮忙。
“等小猪长大一些,只吃野草就不行了,到时候我们去镇上的豆腐坊和酿酒坊,把豆渣和酒糟都买回来喂猪。”
至于现在,小猪仔吃的少,只要猪草就够了。
“豆渣和酒糟也能喂猪?”傅宜然惊讶了。
“对啊,而且吃了长得还又快又好呢,要是买的多,等冬天还可以晒干了以后再煮了吃。”
冬天啥也没有,别说猪了,连人都吃不了多少新鲜的。
傅宜然表示长见识了:“我从来不知道豆渣和酒糟也能喂猪。”
豆渣还好,有那穷苦人,用豆渣做豆渣饼也能吃;而酒糟,几乎都是扔掉的。
小鱼又说了一些喂猪的事情,不只是豆渣酒糟,就是野草红薯藤这些,也可以晒干了冬天喂猪。
这样的话,只要他们提前准备好足够的猪草,就冬天也能养不少猪了。
说到底,小鱼心心念念的还是养猪,养很多很多的猪,这样才有足够的粪肥嘛。
傍晚的时候,刘婶子送了一篮子白萝卜和韭菜过来,明显是特意挑选的最嫩的一些,毕竟这月份的萝卜,大多已经开始变老不能吃了。
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显然小鱼找刘二嫂做毽子赚工钱,他们家还是感恩的。
别看一个毽子才一个铜板,却到底是一个进项,要是速度快些,一天做上十个八个的,这都要比得上他们在傅家做工一天了。
“这农村想赚点钱也不容易。”小鱼不无感慨。
其实做毽子也不是那么简单,虽然她拿了鸡毛和碎布头过去,但是要做毽子,还要自己削一个圆木片做底托。
就这,才一个铜板一个手工费,刘婶子就这么高兴,可见在乡下,想赚点钱有多难。
“还是小鱼厉害。”傅宜然不厌其烦的夸奖。
小鱼简直哭笑不得:“你一天不夸我会难受啊,这都能夸上。”
傅宜然理所当然:“小鱼本来就很厉害,是我认识的人中,最厉害的。”
至少连御医都拿他的身体没办法,可小鱼却实实在在的做到了,让他慢慢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