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明珠有一丝懵了,沒想到自己当着她的面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说了出來,她居然还能表现得如此镇定,而且这一份镇定完全不是伪装的。
见她想要离开,她一把抓住她的手,又來到她跟前,沉着脸,怒声道:“你别那么嚣张,你当真以为我会顾全大局不到太后面前拆穿你吗?”
大局于她來说从來不是个事,她根本不在乎,她只是不想把自己手上的底牌掀出來。
事情一旦闹开,她以后便再无法以这个为把柄來控制轩辕若璇了。
再加上后宫闹出这样的丑闻,若是事情一旦查清,太后自然不会放过若璇,但闹出事儿來的自己定然也从此不受太后待见。
她在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自己的母妃又是在后宫多年斗争中活过來的,这种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她只是见不得她如此气焰嚣张,而对她府里的烨皇子也真的在意得很而已。
若璇又不自觉揉了揉太阳穴,是真的不想继续与她纠缠,
可她却像苍蝇那样一直粘着她,甩也甩不掉,她忽然脸色一沉,盯着她神色不定的脸,不悦道:“你再在这胡说八道,我会把话一五一十告诉慕寒,让他來跟你说。”
听她提起慕侯爷,轩辕明珠总算有几分害怕,脚步往后退了些,却还是在她跟前盯着她沉静的脸,明珠故作镇静道:
“你以为我会怕他吗?我是一国的公主,他区区一个侯爷能奈我何?我不会跟他计较只是给他面子,也是给你卖个面子而已,别以为我真这么好欺负。”
那日在宴会上她被慕寒吓得苍茫而逃,就连自己最心爱的那颗明珠也被送了出來,这口气她一直卡在喉间咽不下去,早就想找这个九皇妹好好出一口气了。
她不敢动慕寒,就只能來动这个女人,可她沒想到她居然能如此镇定,完全不把自己的威胁当一回事,这样,她忽然真不知道该如何办。
不过,在听到她这些话之后,若璇明显來了劲,她挑了挑眉,视线越过她落在她身后的人上,眼底调皮的情绪一闪而逝。
“你当真不怕慕侯爷吗?我听说他对女子可残忍了,哪个看不顺眼的,他会把人家的胳膊也卸下來,这种事情他不放在心上,太后也不会把他怎么样,说不定他连公主的手臂也敢卸去。”
她的话让轩辕明珠顿时苍白了一张脸。
说她不怕慕寒那还真是假的,她哪会不怕那个恐怖的慕侯爷?
有位郡主的胳膊被他卸下來的事情她也听说过,大家也说得如此绘声绘色,事情定然不是假的。
那姑娘她也认识,虽说出了事后,她从未去过她闺房看望过她,也听说那姑娘从此就躲在自己的房内再也不出门见外人。
外间传得如此真实,事情定然不假,但那毕竟不是一个公主,慕侯爷不可能连公主都敢动。
她咬了咬唇,又强打起勇气,盯着若璇不屑道:“区区一个侯爷我还不放在眼里,倒是你,你还敢如此嚣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快说,你要什么时候才放烨皇子离开你的公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