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记得。”段祁沨淡淡地应着,戒指刚刚好,套在了她的手指之上,让他心里甚是安慰。

晏双飞一边去拿那一枚大的戒指,一边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手指的大小呢?”这枚戒指这般合适,她都怀疑是不是他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量好了尺寸了。

段祁沨有些得意地勾唇,微红的脸色却透着害羞的嫌疑。“牵过你的手之后,就再没忘过。”

这一刻,晏双飞却再也笑不出来。她怔怔地看向段祁沨,为他戴戒指的动作也是一僵。那张俊朗无暇的脸上,是独独属于她的温柔,一瞬间,泪水如倾盆大雨般洒下。

晏双飞一把将头扎进段祁沨的怀里,段祁沨条件反射似的抱住她的身子,陷入了极度的错愕之中。

“我的惊喜……难不成让你‘惊吓’到了?”

晏双飞猛地摇头,好不容易才止住哭声。她仰起脸,注视着那温润如玉的面容,不知何时起,那张扑克脸已经成为了历史性的回忆。

“不是,是,是被感动了啦……”晏双飞轻声嗔道,抽泣了两声,这才慢慢地抬手,将戒指套入段祁沨的无名指上。

“那就好。”段祁沨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连那皓白的牙齿也跟着出来凑起了热闹。“上次夫人同我说的‘浪漫’,为夫情商太低,理解的并不透彻。不知道今晚这三份礼物,可让夫人感受到了为夫的‘浪漫’呢?”

“夫君情商那么低,一定想了很久吧?真是苦了夫君了。”晏双飞调皮一笑,泪痕被大大的笑容所掩盖,很是灿烂。

段祁沨无奈地蹙眉,都到了这份上了,还不忘来挖苦一下他。

“不过这三份礼物,我最喜欢第二份!”不待段祁沨回过神来,晏双飞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凑上脸便狠狠地在他的唇瓣“啵”了一口。

段祁沨一怔,随即放肆地笑了起来。他将晏双飞横抱而起,不顾她的惊诧和反抗,直奔床榻而去。

……

“你那么久不出现,就不怕我被梁烜拐了去,出不了宫么?”

“那么夫人认为,皇后怎会突然落水,而那太监,又去得那般及时?!”

“原来是你……你,难不成你还一直跟踪着我?”

“为夫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夫人‘误入歧途’。”

“哼,就你有理!”

晏双飞喜滋滋地靠在段祁沨的怀里,嘴上不依不挠,心里却是各种得意。

段祁沨不知道的是,晏双飞是绝不可能“误入歧途”的。早在进宫之时,她便在袖中藏了一包药粉,若是那太监不出现,她便会将那药粉服下,以身体不适为由回府休息,绝不会同梁烜发生些什么“浪漫”。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段祁沨这般痴心专情,她又如何会改变心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