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刮着,弄的无法安然继续睡下去。
“别动……”
我嘟哝了一声,伸手往脸上拍了一下,没仔细体会手掌心触碰到的坚实触感。转个身继续睡,只是身上怎么那么不舒服……像无数电流滑过,又颤栗又痒。
忽然,一把低沉悦耳、富有磁性的笑声,在我头顶静静流淌开来,“娇气包,真的睡着了?”
此时,我正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只是随意敷衍的嗯了一声,因为今天一天哭的实在太多了,以至于我现在就是想睁眼眼皮都掀不开。
过了好一会儿,那道烦人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嗡嗡嗡……!!
“那些欺负你的人你想怎么处置?”
什么这个人那个人的?处置什么?此时此刻正困意十足的我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哎呀别吵!”
这下,彻底清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龙千野那张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条件反射性的吓的连忙后挪,然而疲倦的身体实在是有气无力的很,腾的一下再次跌回了床上……!!
什么情况啊?怎么睡一觉起来浑身酸痛还绵软无力?
龙千野神色满是担忧,忙掀开被子凑过来抓我,“哪儿摔着了没有?我看看。”
我的天!
他越往我的方向扑我越是忍着浑身酸痛往床的另一边退,难道是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可是也不对啊,困意来袭之前,我和他明明大吵了一架啊,为什么他现在却跟个没事人儿一样?
要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全都是我一个人自导自演的梦打死我也不会信的!
我盯着龙千野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蹙眉问道,“一大早的你发什么神经?”
他一脸不解,“你说什么?”
“我说!你一大早的你发什么神经?”
闻言,龙千野脸上的担忧一扫而光,转而变成了失落,“小凡儿,你真的忘了我们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吗?”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时间没怎么反应过来,低头正要沉思却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了?”
我的天!还问我怎么了!我昨晚上因为和他正儿八经说了那么一大堆的话,心里难受极了,所以根本就没脱换衣服就蒙着被子睡了,怎么一觉醒来突然就这样儿了呢?准确的说不是没穿衣服,而是穿在我身上的衣服很奇怪,不怎么松,也不怎么紧,粉粉的,还特别短……大概在腰上……
“我,我……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儿?”
他看着我转过来转过去的琢磨着身上的衣服,蓦地轻笑出声,笑的特别古怪,“就这么回事儿啊,还能怎么回事儿?”
他边说边笑的样子,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他明知道这件衣服的由来始末,可是呢,他就是不说!我是越看越来气反正!
“……!!我是问我昨天穿那身的衣服呢?去哪儿了?还有现在这衣服,不对,这谁的衣服?怎么这么短?谁给我穿的?”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你一口气问我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一个……?”
“一!个!一!个!的!回!答!”
“衣服是我给你换的。”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的天,他怎么还有那闲情给我换衣服?因为那孩子没了,我要养身子,所以每天晚上他虽然跟我一张床可他从来不敢碰我,说是怕他自己什么“兽性大发”……所以昨天晚上我睡着了之后他是不是……
乍一联想到自己现在穿的这说是衣服又不像衣服的……我的天,该不会是……
“我说,衣服是我给你换的。小凡儿,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昨天深夜母后总算是醒过来了,我还问了母后,她说,每个女人都是要穿里衣的,这不,母后一听我终于有了可以守护的女人,亲手用天丝给她的未来儿媳织制了一件里衣,我赶在你醒来之前给你换上的。”
“什么?什么里衣?”
我怎么觉得自己听的一头雾水?
还有,他说,他母后醒过来了?我的天!为什么我只是睡一觉起来怎么感觉似乎有好多地方都不一样了呢?
“昨天,那些鲤鱼精嘲笑你没穿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