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地不熟不说,要是像无头苍蝇一样东撞西闯到了哪个旮沓里,又不会法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光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所以我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肯定是不行的,一定要找到上陌溪时,如果能拜他为师,那可想而知事情就简单多了。
悬崖边满是青苔,没有想到脚下一滑,“啊————”我惨叫着跌下了悬崖,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整个人除了慌乱就是慌乱,一颗心即将蹦出嗓子眼!
担心自己摔下去是不是连脑浆都要摔个稀巴烂?
不!我不能死!
绝对不能!
身体不断下落的过程中,我也一并挥舞着四肢,不停地伸着手,试图抓住点什么,有树枝划了我的身子一下,脸也被树叶割了一下,抓!抓!终于我好像抓住了一根细小的树枝,我像抓救命稻草一般,生怕树枝断了,条件反射性的想也没想的大声呼叫,“救命啊!”
整个悬崖壁面都传来我自己听了都十分凄厉的喊叫声……
我不断的吞咽着喉咙管不断往上冒的口水,同时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下喊着“救命……”
现在看来,远处大片漆黑浓郁的,是看不到尽头的树林,还有层叠的山!
龙千野,君心、豆苗、苏洛寒、上陌溪时,你们到底在哪儿?
心底徒然生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们有想过我回来找他们吗?
如果,如果……如果我掉下去,真的,真的死了,他们会不会像我一样焦急和难受?
这一刻,我好像才意识到自己真的犹如一个中毒已深的人,离了他们我会感到不可抑制的孤寂,哪怕这一刻我即将面临死亡,我仍然对他们牵肠挂肚!
一直以来,我好像,真的很孤独。我好像,真的离不开人。
对了,我好像还很懦弱,什么事情都想都想去仰仗别人,自己从来没有大着胆子做过一件事情。
就在这时,一道玩味声蓦地响于我的耳旁,“打算在这儿吊到什么时候?”
闻声仰头看去,我的天!
是他!那个说话恨不得把我一口吞到肚子里去的毒舌男人!他整个人如谪仙一样飘立在我的头顶上端,正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我师傅呢?你把我师傅弄到哪儿去了?”
既然他还在,说明上陌溪时也在附近不远。
“你师傅?”
装!还装!
“你说上陌?哈哈哈,我怎么从没听说他还有你这么个蠢笨如猪的小徒弟?”
他猛然一阵发笑,我肺都气炸了!
“你说谁是猪?”
“好好的都能摔下悬崖这除了毫无智商的猪还能有谁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我本想一口回绝,哪知话到嘴边就被他的话给噎住了……!
最重要的是,我手上的树枝快要被我整个人的重量给连根带起了,可他竟然还没有作何反应,“救我啊,我要掉下去了!”
“救?我只会杀人,可不会救人。”
老实说,我不信……他要是不想救我干嘛在这个节骨眼上及时出现?
“我师傅最疼我了,你今天要是不出手,等哪天我师傅知道我死因为何肯定不会放过你!”
说起谎来半点不脸红连我自己都佩服……
“他真是你师傅?”
“你以为呢!”
他略略思衬片刻,大概是对我说的信以为然,双手撑开向下沉,在树枝即将断掉的那一刹那,紧接着把我接住,将信将疑的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就往悬崖下面飞去。
我悬的一口气总算落了地。
“这是哪儿?为什么这么奇怪?”
没想到,在我问完后好一阵儿他才答非所问的突然冒出来一句,“你既有穿越物体的能力,是否也能隐去自己的身影呢?”
闻言,我徒然一惊。他,他怎么知道我当时用了穿墙术?难道当时他没走只是隐匿在我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还有,隐去身影,那就是隐身咯?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表达个什么意思,遂作出惊魂未定的模样,装没听见。
好在后来他也没在继续问什么,只是带着我穿行在覆盖着茂盛植物和纠结树根的悬崖峭壁之间。
转眼间,脚下山林云消雾散,满山苍翠,掩映着雕檐玲珑的古代建筑群。
原本悬崖峭壁的荒原之景变成了美丽的湖光山色,一条条喧声如雷的悬泉飞瀑,从万仞峰顶上倾泻而下。
奔流在山峡或狭窄山谷高耸的悬崖峭壁之间,底下的波浪在猛烈撞击,升起许多银白色的水柱,每个水柱,每幅水帘.激冲下来,撞到山根的石头,碰得零碎,像千千万万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