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长得不男不女,连名字都这么恶心!”贺戮皱皱眉,不再理会启悯,揽着我的肩膀就走,又道,“今晚我本想睡个安稳觉,现在倒好……你给我乖乖回去,不许再乱跑了。”
&bp;&bp;&bp;&bp;我回头看了一眼启悯,他不紧不慢的跟着,身后寒光四射,他若略有异动,恐怕会立即变成刀下鬼。
&bp;&bp;&bp;&bp;我叹了口气,抬眼看看贺戮,默默摇了摇头。
&bp;&bp;&bp;&bp;回去之后贺戮就把我扔在床上,然后抱着我睡到天明。他竟然真的睡着了,而我自然是睡不着的!可是我被他圈着,根本就动不了!
&bp;&bp;&bp;&bp;第二天我急急找到启悯跟他解释
目前我跟贺戮还算是清白的!启悯笑了笑,说:“这种状况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足为怪,毕竟,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bp;&bp;&bp;&bp;我怔了怔,心中虽感念他对我的谅解,但……若真的发生了什么,恐怕我也会觉得对不起他,不会跟他有所瓜葛了吧?
&bp;&bp;&bp;&bp;启悯握住我的手,认真说道:“阿娆,我在这里,定会护得你安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带你回京。”
&bp;&bp;&bp;&bp;我点点头,鼻子酸酸的。
&bp;&bp;&bp;&bp;既然启悯已经恢复了男人的身份,就沒有必要再易容了,贺戮忙于步真的事,白天几乎不怎么见人,但他并沒有放松对启悯的警惕,如今不光是院子里,就是门口都有两个守卫站着,随时观察启悯的动向。
&bp;&bp;&bp;&bp;我和启悯甚至不能做出一丝亲密的动作來,让我对贺戮很是气恼!
&bp;&bp;&bp;&bp;这相当于被软禁了,好在只要能让我看到启悯就好。
&bp;&bp;&bp;&bp;过了几天,贺戮的事告一段落,开始继续教我鞭法,而启悯不再跟着,趁着可以行动找逃跑的机会。
&bp;&bp;&bp;&bp;我练得满身大汗回到房间,刚好阿齐力送了冰镇的西瓜和甜瓜來,我大呼过瘾,也不管他们,自顾自的吃起來。
&bp;&bp;&bp;&bp;贺戮对阿齐力使了个眼色,阿齐力退下。贺戮坐在我床边,问道:“这几天似乎沒看到你的男宠啊!”
&bp;&bp;&bp;&bp;我一边吃一边说:“哦,有你在他就不用陪着我了,我让他四处逛逛,你找他有事?”
&bp;&bp;&bp;&bp;贺戮面无表情的说:“我想让他做我的男宠。”
&bp;&bp;&bp;&bp;我口中含着的西瓜汁“噗”的全喷了出來,嗔目结舌的瞪着他,问道:“你说什么?”
&bp;&bp;&bp;&bp;贺戮冷冷道:“我说,我要他做我的男宠!”
&bp;&bp;&bp;&bp;“你……你什么时候也喜欢男人了!”我悚然而立。
&bp;&bp;&bp;&bp;“哼,这你就不用管了!小宝儿呢?等他回來就送去我身边吧!”他不再多言,走出房间,留我一人呆呆的站着。
&bp;&bp;&bp;&bp;晚上,启悯沒有回來。我等得焦急,去他房间看,也沒人。
&bp;&bp;&bp;&bp;不会真的被贺戮抓去当男宠了吧?
&bp;&bp;&bp;&bp;我心里一阵恶寒,冲到贺戮的寝殿外,阿齐力拦住我:“可汗正在议事。”我跺着脚说:“这么晚了还议什么事!他……小宝儿在里面吗?”
&bp;&bp;&bp;&bp;阿齐力目光复杂的看着我,说:“在,他在陪可汗议事。”
&bp;&bp;&bp;&bp;我抖了一下,问:“不会就他们两个人在里面……议事吧?”
&bp;&bp;&bp;&bp;“当然不是了,还有别的部落首领在。”
&bp;&bp;&bp;&bp;不是单独相处就好!贺戮这个神经病,抢了我还要抢我的男人!
&bp;&bp;&bp;&bp;我看看里面,觉得有些不对劲,又问:“他们到底在商议什么?为什么要叫小宝儿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