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素素走了很久,我也迟迟未动,这真是个勇敢的‘女’孩子,漂亮,聪明,善良,坚韧,有她在启怀身边照顾他,我也能放心了,我也同样希望,有一天启怀能看得到她。
“娘娘,娘娘。”‘春’分唤了我好几声,我才回过神来。
我看了看她,叹了口气,问:“‘春’,你说,我是何德何能呢。”我何德何能,得到了启悯的情深意重,又有了启怀的垂怜爱惜,他们都是世上非常优秀的男子,我到底有什么好呀。
‘春’分不解的看着我,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我笑道:“没什么,给八贤王的贺礼准备的如何了!”
清音已拜托大嫂过些日子送去了,这一份,是娆妃的贺礼。
“已准备好了,奴婢这就把礼单拿来给娘娘过目!”
“不必了,你安排就行。”娆妃的贺礼,皇家的体面,不看也罢。
到了婚礼那天,吉时安排在申时一刻,吃喜酒的人却从中午就开始闹开了,不过,宫里依旧安静,嫔妃们哪能去喝喜酒啊。
想来真是有点可惜的。
谁知才过了申时,江守全就急匆匆的跑来说:“请娘娘更衣,皇上在等着与娘娘一同去贤王府喝喜酒呢!”
我诧异的问:“都这个时候了,皇上怎么想去喝喜酒了,本宫还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江守全道:“哎呦,皇上也是刚刚才决定的,奴才紧赶慢赶的吩咐了下去预备着,娘娘,可不敢耽误啊!”
我无法,只得叫了人来,选了一件银红刻丝的礼服,梳着高髻,戴上四妃的品级金簪和绢‘花’,薄施粉黛,先上了自己宫中的油壁小车,到了皇上那里,和他一同乘上明黄的马车,马车四角上的八只金铃一响,得儿得儿的驶出了宫外。
“臣妾还以为皇上做什么都深思熟虑的,却也有心血来‘潮’的时候啊。”我嘲讽的说道。
他并没有生气,淡淡道:“偶尔为之,毕竟,朕的弟弟不多了!”
何止是不多,也就这两个而已了。
一路无话至贤王府,吉时已过,早已拜了天地,我们才一下马车,启怀微醺着走出来接驾。
“八弟无需多礼,朕只是和娆妃一起来讨杯喜酒喝罢了,不用再惊动旁人,你带我们进去就是!”
“是,皇兄,娘娘,这边请!”
我怔了怔,这声“娘娘”让我好不自在。
启恒看我一眼,率先跟过去了。
庭院里还是有很多客人,看到我们纷纷下跪,我们走过人群,进了一间清雅的房间,准备好酒菜,启怀作陪。
“不必只陪着朕,外面不是还有客人要招呼么。”启恒先饮了一杯酒,就让启怀出去。
启怀笑道:“无妨,臣弟还是陪着皇兄吧!”
启恒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他们两人喝酒,我却无聊的很,坐了一会儿便说:“臣妾想去见见新娘子,今天她一定很美!”
启怀忙道:“那臣弟去叫素素过来!”
“怎么能让新娘子下地呢,我去看看她就好。”我看向启恒,启恒想了想,才点点头,示意‘春’分跟着我。
我也不过在外略走了走,想这贤王府我小时候也进出过不少次了,只是夜晚的景‘色’,还是让人有些陌生,新房自然不会去的,明素素分明不喜欢我,我何必去讨个没趣。
走了一会儿,就听到身后匆匆的脚步声,回头见是曹红,曹红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道:“娘娘快去看看,皇上生了好大的气!”
这才多久。
“你别急,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正和王爷喝酒吗!”
曹红道:“奴才也不知,奴才在‘门’外伺候,忽然听到里面摔杯子的声音,依稀听到皇上怒吼着,什么琴,还有什么音的!”
琴,音,清音,莫非启恒知道我‘私’下送了清音的事。
我的心也跟着‘乱’起来,抬脚就往回走,可是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启恒大踏步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我,面‘色’铁青的冷哼一声,低喝道:“回宫!”
我往里一瞧,启怀跪在地上,面‘色’惨白,我的心一痛,却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咬咬牙,只得追着启恒去了。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我不敢开口,他闭着眼睛,好似连看我一眼都觉得厌恶了,我倒是没别的想法,只希望他别怪罪启怀就好。
我不安了一夜,等到天明,只等到了皇上的一道圣旨,称蜀中大旱,要八贤王不必进宫请安,即日前去巡视剑南道,无谕不得回京。
PS:又一个被驱逐的男人啊,爷的左手扭到了啊,爷勒个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