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康,你可有话要‘交’代。”我冷冷问道。
小康却不知悔改,虽惨白着一张脸,仍抵赖道:“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哼哼冷笑,越是说不知道的,知道的越多,“你方才趁大家午睡的时候,跑去偏殿做什么,别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什么打扫,你的所作所为都被人看见了,否则何必搜你的住处,麝香,这可算是人赃并获了,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奴才,奴才是去过偏殿,但没做什么,这麝香……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怎么会在你住处搜到!”
“是……是有人栽赃陷害!”
“放屁。”我一急躁,连脏话都骂出来了。
‘春’分忙抚了抚我的背,道:“娘娘别着急,为这等奴才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我顺了几下气,冷笑道:“可不是么,他们下麝香害我没得逞,却想气死我,我哪能让他们如意,刘有余,给我用刑,用到他招了为之!”
刘有余一手捂住小康的嘴,一手捏着银针刺入他的腋下,小康痛的脸都变形了,无奈被刘有余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响声。
“问他,肯不肯说了!”
刘有余便问:“小康,这么贵重的麝香不是咱们奴才用得起的,更何况,我还亲眼看见你进了偏殿加了东西,你就老老实实的招了吧!”
小康仍咬死了不肯说,我怒道:“再扎。”腋下既隐秘又比别处痛感大,因此后宫虽不能滥用‘私’刑,但对于这些吃里扒外的奴才,针刑是最好不过的刑罚了。
刘有余连扎了他好几下,他痛的直翻白眼,我道:“这你就受不了了,宫正司的任何一套刑具都比这个厉害百倍,你若不想吃大苦头,就老老实实的给本宫说出来,谋害皇嗣是株五族之罪,你的靠山就值得你为她背负这样大的罪过么,我腹中皇嗣并未受损,你若肯说是谁指使,我便求皇上饶你一命,如若不然……你自己可要掂量清楚!”
我会求,但允不允便是皇上的事了。
先给他一个念想,免得没得活路反倒把他‘逼’死。
我让刘有余先放开他,见他怔忡,知道他心里已有所放松,便又道:“我的耐心可没多少,是留一条命还是让你家人陪你共死,真正的凶手却逍遥法外,这很难选吗!”
小康面‘露’决然,一咬牙,道:“我说!”
我看了眼小寒,小寒立马拿来纸笔,将他所说都记录下来,然后让他在上面签字画押。
这一次,我可不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否则,只会让人以为我软弱好欺负,我也不会放任让别人去审小康,不然指不定又会是个小富贵的结局。
只可惜他所说的那个指使者并不在我意料之中,但想了想,身居高位者哪能这样轻易现身,自然要用马前卒探路了,关键时刻,才能弃车保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