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无言】—我的妈妈江淑影(第八章)

江月无言 雨夜带刀不带伞

花板上刻满了精巧的石雕,无数盏大小不一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下垂下,将整个

大厅映照得灯火通明。这个大厅四周垂满了鎏金花纹的幕布,妈妈无法判断它的

面积,只能依稀感觉到整个面积极大。

大厅中所有的柱子都以白色大理石为主调,镶嵌鎏金花纹,再加上各种奢华

的浮雕和墙饰,将整个房间映衬得金碧辉煌、庄严典雅。

在大厅的正中,是一个离地5米、面积约300平的高台。四组雪白的镶金大

理石柱子分立在高台四边,直通大厅的圆拱形顶部,其上绘满了圣母和大天使的

画像。图中的圣母赤裸上身,正怜悯的盯着台下的妈妈。

高台之上,是一个戴着金色面具,身穿皇家礼服的矮胖男人,与周边庄严的

景象显得极不协调。

「柳阿姨,你终于来了。」那男人开口了,是许厚民的声音。

咯咯咯,妈妈的身后再次传来一阵低响,厚重的暗金边大门已经再次被关上。

妈妈右手舒展、优雅的握住自己的金色手包,左手轻提裙摆,美目低垂、优

雅的一步一步踏上了高台的台阶。

许厚民看着心中最美的女神此刻竟然扭动着美丽的腰身,如此魅惑的走上了

台阶,心中不由一阵躁动,他咕咚一声吞了口唾沫,死死盯着妈妈丰满的臀部和

那对几乎要撑爆紧身皮衣的巨乳。

一步、两步、三步许厚民感觉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终于,女神缓缓

停在了他的面前。

妈妈本就有1米75的身材,再加上这双10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此刻站在

许厚民的面前,完全是居高临下的俯视,她那双柔媚的翦水秋瞳,就像看着一件

玩物般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矮胖的肉团,嘴角似乎露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妈的,贱人,让你笑,等下老子要让你跪在地上舔老子的鸡巴,你长这么

高有什么用,还不一样要跪在老子的胯下!」许厚民心中恶狠狠的想着,当他幻

想起这位高挑的美女跪伏在低矮的自己胯下,为自己舔舐男根的时候,那种极度

愉悦的征服感,让他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丝淫笑。

「操,身高差太多,气势压不住。」许厚民边想着边转身向后面的王座走去。

待走上那个王座,他的视线总算能和妈妈平视了。

「柳阿姨,你今晚找我有什么事?」学着电视里白马王子的露面方式,许厚

民用排练已久的动作做作的将脸上精致的面具取下来,露出了那张、那张、额,

那张令人作呕的丑脸。

「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不要再伤害我家子澈。」妈妈冷冷的说着,但是故

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花丛老手许厚民捕捉到了这丝颤抖。苏老师不是他强奸的第一个同学妈妈,

他曾经很多次利用各种把柄和威权,将各种冷艳高贵的同学妈妈推倒在自己胯下,

威逼她们吞下自己丑陋的肉棒,并且咽下自己浓稠的精液。他也曾经当着男同学

或者女同学的面操弄他们的母亲,并且将一股股白色的精液灌入母亲们美丽的小

穴,完了还要命人将同学妈妈的大腿掰开,强迫那些男孩或女孩看着自己目前正

屈辱的汩汩往外溢出精液的蜜穴。

他对于主动送上门的猎物缺少长期玩弄的兴趣,他最喜欢的,就是那种强装

镇定、内心软弱、最终被自己强力征服的高贵熟女。显然,我的妈妈满足了他的

一切幻想。

「我已经找了越南的杀手,肯定要让柳子澈留下终生难忘的教训。」许厚民

一拍掌,几个矮小精壮、皮肤黝黑的东南亚人从幕布后走了出来,有几个人脸上

身上还有着深深的刀疤,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杀机。

即便如妈妈般沉着理智,也还是被这种凶狠歹毒的眼神吓到了。这是杀过人

才会有的杀机。

「一定要将许家连根铲除,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妈妈已经意识到了危险,

心中斩钉截铁的下定了决心。

「请你,请你不要伤害子澈,他是无心的。」妈妈的话语依然冷静,却已经

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紧张。

「柳阿姨,你们柳家差点把我送进监狱,还要将我的罪坐实,如果不是我能

量大人脉广,此刻早就在看守所被人捅屁眼了。你觉得,你能拿出什么来平息我

的怒火呢?」许厚民冷冷的讥讽道,挥手叫退了那几个越南仔。

「只要你不伤害子澈,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妈妈微微一咬嘴唇,双眉紧

蹙,很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

「哈哈哈哈」,许厚民在王座上大声笑着鼓起掌来,「好好好,我这不是听

错了吧,刚才还这么高冷的柳阿姨,竟然开始服软了?!」

妈妈一言不发的看着许厚民,眼神中多了一丝恐惧和急切。

许厚民很喜欢自己猎物的表现,他缓缓走下王座,直走到视线与妈妈齐平的

地方停下,盯着妈妈说:「柳阿姨,你说,如果我放过柳子澈,你要怎么报答我

呢?」

此刻,在台下,那几个越南仔再次出现,他们拖过来一个浑身血淋淋的男人,

将其按着跪在地上,随后,恶狠狠的割下了男人的耳朵。

「啊!」妈妈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是医生,见惯了血,可是在如此场合在如

此情境下,看到这一幕,还是让她心中一紧,确确实实产生了一种恐惧感。

「这个人儿子吸毒欠了我10万块,我要玩他老婆他不肯,所以今天我把他绑

过来教训教训。」许厚民轻描淡写的说着,随即又挥手示意那伙越南人退下。

「只是欠我10万块,我就要把他的耳朵割掉,你觉得柳子澈有几只耳朵可以割?

还是,让我割掉他的鸡巴?」

「你别乱来,我答应你任何事。」妈妈用已经控制不住的急切语气说道。

「哼哼,柳阿姨,你别说得这么抽象,什么叫做你答应我任何事,我都不知

道你可以为我做什么事情,我怎么能提要求。」

「我,我不知道你要什么,但我一定都会给你。」妈妈银牙紧咬,良久才说

出了这句话。

「我也不和你卖关子,柳阿姨,到今天这个地步,除非你答应我做我的长期

情妇,我什么时候搞你你要随叫随到,否则,我一定要你家破人亡!」

「做你的长期情妇?是,是什么意思?」妈妈面露紧张和不解的说道。

「你他妈是真傻还是假傻,长期情妇,就是我要你什么时候舔我的鸡巴你就

什么时候舔我的鸡巴,我要什么时候操你的逼你就什么时候撅着屁股等着,我说

要你去陪谁操逼你就要给谁操逼!你明白了吗?」许厚民不耐烦的飚出了一堆粗

俗不堪的脏话。

「你,你是要和我发生性关系?不管我愿不愿意?」妈妈仍然问着。

「强奸,老子要强奸你,老子还要看着你被人轮奸,就像老子玩别的女人一

样。你明白了,这样你明白了?」许厚民不耐烦了,跳着脚气急败坏的吼道。

「真不明白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蠢,难怪你现在还只是个护士,啊不,主治医师?」

许厚民本就是个粗俗的急性子,见妈妈只顾着反问、始终不正面接他的话,

心中也是恼火得很。

妈妈低着头微微背过身,身体一阵阵轻微的紧张的摇晃着,在她转身的瞬间,

许厚民甚至还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珠从这位绝世美人幽深的幻瞳中滴落。

妈妈身体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慢慢发出了低低的抽泣,再最后她再也忍不

住,蹲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此刻的许厚民,内心极为的满足,这个平时高冷美艳得不可方物的人母,竟

然被自己吓得当场哭了起来,只要再稍微加以引导,嗯边哭着边在自己胯下

呻吟,最后还要主动张开嘴吞下自己浓稠的精液,这是一幅多么让人愉快的画面。

妈妈的手包已经被她丢在了一旁,黑色紧身皮衣将曼妙的身体曲线完美的勾

勒出来,一对丰满的乳房在弯曲的身体挤压下,似乎随时要将皮衣撑破。她雪白

的脖颈已经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一条耀眼的水晶碎钻项链如泪珠般低垂在胸前,

仿佛诉说着主人的痛苦和忧伤。

再往下看,妈妈雪白圆润的右腿整个暴露了出来,短短的热裤根本包裹不住

那圆润的玉臀,随着妈妈的抽泣,那玉臀轻轻摇晃着,耀起了一阵雪白炫目的臀

波。

许厚民只觉得那半侧裙子中的雪白深处隐藏在无限的美丽和诱惑,他的下体

一股热流涌起,将他的阴茎冲得猛然勃起,他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

狠狠的扯下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一根黝黑粗大的阴茎就这样兀自膨胀着,随着

主人急速的走动晃动着,准眼就到了妈妈面前。

许厚民将阴茎对准了妈妈,低声喝道:「给我含住!」

妈妈抬起头,她的头发已经散乱,美目中充盈着泪光,她手足无措的看着眼

前这根丑陋粗大的阴茎,用很无辜的声音说道:「这,我从没做过啊,我,我不

知道」边说着,边瑟瑟的往后缩着身子。

「妈的,口交都不会,你老公真他妈浪费!」看着眼前美人楚楚可怜的样子,

再联想着女人一贯高冷端庄的模样,许厚民心中的征服欲极度膨胀,更联想到这

个女人可能是第一次为男人口交,他不禁洋洋得意起来。

此时的许厚民,脑中充斥的,是怎样撕碎这个女人的衣服,玩弄她那雪白柔

腻的肉体,最后在她的体内射精。三穴,嗯,如此极品的美女,一定要三穴灌注。

许厚民得意的想着。

也许是妈妈不断往后退去的样子激起了许厚民的兽性,也可能是急于玩弄这

个绝色美人的欲望撩起了许厚民心中狂躁的一面,只见许厚民一个箭步上前,拦

腰抱住了妈妈,伸手就要往妈妈的裙摆内伸去。

妈妈激烈的反抗着,她长长的指甲四处抓着,在许厚民脸上抓出了几道深深

的血痕。

「妈的!」许厚民一声怪叫,再一次从后面抱住了转身要跑的妈妈。

几个越南仔应声闯了进来,作势要往台上走。

「滚!滚!今晚放假回家,别影响老子的享受!滚!不准看!」许厚民边抱

着妈妈边不满的对着越南仔吼叫着。他可不希望眼前这个绝色美女的肉体被几个

低贱的杀人看了。

见老板完全控制了局势,越南仔们会意的淫笑着一点头,齐齐退出了房间。

今天放个假,完全可以出去找几个妓女好好浪一下了。

喝退越南仔后,许厚民抱住妈妈往床上一扔,将妈妈脸贴着床面按住,伸手

就去扯妈妈的皮衣,怎奈那皮衣太紧太光滑,领子又高,他一时竟然扯不下来。

折腾了好久,只听见嗤啦一声,妈妈腋下的袖口终于被撕破了一道口子,半个雪

白的乳房颤抖着跳了出来,留下了三道殷红的血痕。

「证据差不多了。」许厚民只听眼前这个似乎即将被征服的美人突然发出了

一声嘲讽的轻笑,随即他感觉怀中的女人如同柔韧无骨般的扭转了腰身,一双柔

软光滑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随即是咯哒一声,他只觉得手腕处一阵剧烈的疼

痛,整个右手关节,竟然被妈妈给卸了下来。

是的,作为中医翘楚,外公外婆平时最讲究的就是养身健体,外公更是将太

极和人体解剖学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独特的防身擒拿手法平时还可

以为人正骨。

所以,妈妈绝不是如她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弱质女流。

男人们总是喜欢将美女与柔弱联系起来,越是漂亮的女人,他们越认为她柔

弱。不过,往往也会因此栽跟头。

妈妈在床上再次向旁边一滚,柔软的身体顺着许厚民的手臂团身而上,滑到

了他的身后,只听见又是咯哒一声,许厚民的左肩关节,也已经被妈妈卸了下来。

「啊!救命啊!」许厚民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疼得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妈妈也不多说话,抬起就是一脚,将许厚民踢了个四仰八叉,随即妈妈抓起

手包,按动了手包上的一个按钮。

「行动!」早已埋伏在附近的军警部队发出轻喝,开始向会所包围而来。

指甲中有许厚民的皮下组织,许厚民的指甲中也有自己的皮下组织,再加上

全程的录音以及自己被撕破的衣服,足以逮捕许厚民了。妈妈舒了口气,稍稍放

松了紧张的情绪。

如果刚才越南仔还在的话,可能会比较麻烦啊。想到此处,妈妈的额头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