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侠下降到壮士的叶怀瑜抚掌大笑,“那小子我可就要强抢民女了!”
“呔!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敢如此胆大妄为,实在可恶,实在无耻,来人,将此人拖下去,先打二十大板——”
叶怀瑜捂着肚子大笑,这小妻子最近看的到底是哪个话本子?
程静翕也笑,“我演的好不好?”
“好,太好了,戏园子里的人谁都及不上你!”叶怀瑜毫不吝啬地夸奖。
“多谢夫君。”
两人一路走一路闲聊,不知不觉就到了一处水潭附近,水潭旁有个人为的山洞,也不知是被哪个有心人何时给挖出来的。
“我小时候过来玩时这山洞还没有呢!”
“许是有人逃命至此,打了山洞做休息之用。”
“前两年的天灾,让这里的活物都少了不少,有幸存活下来的都去逃命了,没那么幸运的就全都死在这里,”叶怀瑜边说着,两人已然走到了山洞近前,“所以这里面有活物的几率十分小。”
“进去看看。”
山洞不大,却是个十足的容身之处,两人进去也不会显得拥挤,只是没有打通,不是个能逃跑的通道。
“外面水潭里的水是活水吗?”
叶怀瑜道:“是活水,小时候我过来玩,曾从这里游出了村子。”
此时日头已经偏西,等到太阳完全落下,这里会变得异常黑和冷,叶怀瑜不再与她往远处走,提议回去。
程静翕走了大半日也是累极,听言点点头表示赞同。
后面两日的祭拜按部就班的进行,总之是像那么个样子,做的好与不好,也没人评说,反正先祖瞧见了也并没有表示出不满。
两人这两日将乡里乡村的逛了一圈,除了那一处活水加上一个山洞之外,并没有什么再特别的。
在乡下老宅停留的第四日,两人准备启程回京。
家中护卫仍然如来时那般将马车前后左右围上一圈,只是范围缩小,人数减半——叶怀信走时带走了一半。
一路低调出村,程静翕不再扒着眼睛没见过世面似的瞧外面,知道接下来还要在马车里颠簸两日,便打算先小憩一下休养休养精神。
可老天却并未给她这样的运气。
才出村不远,马车忽然一震,程静翕和叶怀瑜俱都惯性的朝前扑了一下。
外面惊慌失措的脚步声七七八八的传来,他两人迅速对视一眼,叶怀瑜当机立断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把长匕首塞到程静翕手中,不顾她惊讶的双眸,猛地扳过她的脸重重亲上她的唇,“保护好自己!”
外面不知已经打成什么样,不过帅府的护卫都是叶帅亲手教出来的,虽人数不多,但多少还是可以顶上一阵的。
一把尖刀忽然扎了进来,堪堪擦着程静翕的耳边过去,叶怀瑜手疾眼快的将她拉开,同时又从座位底下抽出一直跟着他的那把长刀,顺着尖刀的来路就捅了过去。
但听一声“啊”的惨叫,企图偷袭杀他们的人已经先行去见了阎王。
程静翕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座位底下凝住。
他早就有所准备,是因早知道会遭此劫难?
不过现在她也没时间细想,有人在疯狂的砍着马车,再没一会这车许是得一分为二了。
叶怀瑜用耳朵细听片刻,在车里敌明我暗地解决掉几个靠近之人,而后掀开车帘,发现那匹拉车的马不知被哪个缺德的给放了!
驾车逃跑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硬拼杀出一条血路来。
场面混乱,敌众我寡,帅府的护卫再是训练有素也架不住对方人多,很快就倒下大半,剩下的少部分人除了身上零件没少,都带了伤。
“怎么办?”程静翕被叶怀瑜紧紧护在身后,眼睁睁见他一刀就要了冲上来的人的命,竟还能镇定如斯的问出这个问题。
叶怀瑜抽空对她笑了一下,“怕吗?”
程静翕摇摇头,怕也没用。
“三少,属下护三少和夫人离开!”有人忽然凑上前来,他胳膊上还在流着血,身上穿的确实是他们帅府的衣服。
那人言罢就要伸手过来抓程静翕,叶怀瑜眼神一暗,干脆利落地手起刀落,那人的血飞溅起来,程静翕颤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是那人的血。
“你如何发现的?”
叶怀瑜目光冷峻,“长得不一样。”抬手给她擦了擦脏污,“帅府的护卫,我每一个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