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店里生意不错,停着好几部车,老板指了指停在院墙下的车,问纪南方:“您这车,是帕萨特的新款吧?以前没见过这样的。”
纪南方胡**“嗯嗯”了两声,瞥了守守一眼,**果然笑得咬住了**角,拼命忍住的样子。
偏偏那老板还说:“看着挺不错的,比旧款可好看多了,要二十多万吧?”
纪南方一本正经的点头:“得二十多万呢!”
等上了车,守守才无声的笑了起来,驾驶室顶灯是温暖的橙黄,因为喝过酒,**的一双眼睛真的是眼波流,脸上有点红扑扑的粉,仿佛是一颗水蜜桃,皮薄得掐一掐就要破,所以不能用手拿,只可以吮,而且一定很甜——纪南方被自己这念头吓了一跳,连忙坐正了身子,开始倒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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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一杯苞谷酒,其实他酒量极好,根本不当回事,开着车照样上路。回去都是山路,蜿蜒曲折,一圈圈绕下去,一层层的盘山路……公路上车并不多,只看得到两道寂寞的灯柱**出老远,偶尔路过灯火通明的集市,瞬息又被抛在车窗后……守守终于**着了。**本来有**午觉的习惯,这天被他拉出来试车,没有**成,所以犯了困。**这一**着就**得很沉,靠在车门上,仿佛**蜷起来的样子。车内本来就十分安静,静得仿佛能听见**均称的呼吸——纪南方有点恍惚,仿佛是那杯苞谷酒的酒劲上来了,心里只想快点回去,可是却又隐隐觉得,还是开慢点好。
第六章(下)
不论开快还是开慢,最后都终于回到**宿舍楼下,把车停下后,他倾过身叫**:“守守,醒醒,到了。”
****眼惺松,还有点迷糊:“嗯……到了?”
暖气吹起**几根发丝,痒痒的拂在他脸上,他觉得应该是错觉,因为**的头发剪得那样短,怎么会被暖气吹到自己脸上?可是**的发丝很,带着一点**独有的清甜气息,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唇已经落在**的唇上,跟想像中的一模一样,仿佛最柔**的蕊,楚楚令人不忍深触。他不敢动,只是这样轻轻一触,就此停留,他竟然不敢动。
**骤然睁大了眼睛,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过了两秒钟后,**才用力推开他,打开车门,有点踉跄逃也似的跑掉了。
他使劲摇了一下头,仿佛也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只犹豫了几秒钟,他就下车追过去。他在楼**里追上了**,没等**反应过来,他已经抓着**的手腕,**开始挣扎,他很干脆的将**按在了墙上,一手扣住了**的下巴,带着一种不可理喻的霸道,狠狠的**下去。
守守脑子里轰然一响,仿佛整个人都炸开来,**统统往脸上涌。如果刚才那一触只是蜻蜒点水,现在的他几乎带着近乎野蛮的掠夺。他的手臂将**牢牢困在墙壁与他的怀**之间,**透不过气来,肺里的空气几乎都被他挤出来了,他攻城掠地,而**节节败退,**开始害怕,只觉得惶急,因为只有易长宁这样**过**,他甚至比易长宁还霸道,辗转吮吸,不放过**的每一分甜,只觉得不够……不够……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揉碎了才好……那种渴望的叫嚣一旦觉醒,再也没办法平息,只有贪娈的**着,更深更深地吞噬……直到**凉凉的泪珠沾在他脸上,他才有点恍惚的停了下来。
两个人都僵在那里,一动不能动。他的手还撑在墙上,保持着将**围在自己怀中的**势,可是他渐渐明白过来,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泪流满面,只觉得一切都是模糊的,在泪光中,整个世界都是模糊的,扭曲的不可思议……他怎么可以这样对**?
**终于推开他,转身往楼上走。
“守守!”他着了急,可是不敢再伸手拉**,跟着**上了两步台阶:“我错了……我喝高了……守守……”
**没有按电梯,**步子很快,上楼梯,他跟在后面,一直跟着**到了楼上。**边流泪边找钥匙,他叫**的名字,可是不敢再碰**:“守守,我错了。我糊涂了……守守……你别哭……”他从来没有这样心慌意**,仿佛手足无措,就像小时候闯了,打碎父母的结婚照,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终于找到了钥匙,打开门进去,把他关在外头。**没有力气再动弹,腿一软就坐在了地板上,后背抵着门,只觉得冰冷的,就那样贴在身上:易长宁……易长宁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