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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很安心,像是小时候和哥哥们呆在一起的感觉。**十二岁窘英国去,当时陪着**飞越重洋的是叶慎容。他那时也在英国念书,半大不小的两个孩子,在异国他乡真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虽然物质上丰沛,可是精神上其实很孤独。同学朋友虽然多,在一起也十分热闹,但那是不一样的。其实自****父母工作忙,很少会过问**,**有什么烦恼,也都会对哥哥们讲。**父**排行最末,伯伯们个个又都生的是儿子,只有**父**生了**这么一个儿,所以从小哥哥们将****护的很好。

蔡琴还在一遍一遍的唱,沉低醇厚的音:“那缓缓飘落的小雨,不停的打在我窗,只有那沉默无语的我,不时地回想过去……”

环绕效果太理想,几乎听得清蔡琴的每一次换气,每一声呼吸,声线如同飘散的小雨,带着些微凉意,渐渐渗入人心底。

守守托着腮,纪南方似乎也走了神,因为他手里的烟灰积了好长一截,都一动未动。

“纪南方……”

“干什么?”

“你真的没有想起谁?”**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摇了一下:“不会的,不可能的,你一定会想到某个,所以你才会这样发呆。”

“真的没有,”他伸手揉了揉**的头发:“小**别胡说八道。”

“别弄**我刘海。”**有点不太高兴,原来**一直留长发,前不久终于剪掉了,剪得极短,绒绒的像朵蒲公英。

因为易长宁说过喜****长发的样子,所以**就把头发给剪了。

那样赌气,可是有什么用**,易长宁永远也炕到了。

他们听了好几张CD,深人静,守守真的倦了,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起先还东倒西歪,偶尔跟纪南方说句话,最后渐渐靠在他胳膊上,**着了。

纪南方有点发怔,**绒绒的头发就贴在他衬衣上,软得几乎像朵云,或许伸一伸手,它就会消失得粉碎。而**的脸却是真实的,长长的睫**阖下来,像两把弯弯的小扇子。这样一低头,就可以望见黑丝绒似的,一根一根的睫**。很长,很清晰,像是被谁精心用笔描出来,一笔笔描出来,几乎像假的一样。其实**哭过,洗过脸后又没有化妆,脸上很干净,有一种少的润亮光泽。他也见过不化妆的人,但总觉得像是缺了点什么,即使再的人仿佛也有点失。可**这样干净,又这样精致,连呼吸里都带了一点点甜,让他想起**刚刚那个鬼脸,小小的红**。

他猛然摇了一下头,突然有种想给自己一巴掌的冲动,不假思索伸手把**摇醒:“守守,别**了,我送你回去。”

**惺忪的睁开眼,看了看腕表,只觉得渴**:“都快三点了……我就在这儿将就一下得了。”

“那不行,”他态度蛮横:“我送你回家,我这儿没客房。”

“那我就**沙发。”

“不行!”

“那我**你,”**口齿不清,思维却还清楚:“你**沙发。”

“不行!”

“你很烦耶。”**嘟囔,将自己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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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更深**挤了挤,重新**着了。

醒来的时候脚都有点肿了,因为穿着牛仔裤,**了整,连身都没有翻。

守守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是在哪儿。

纪南方的很大,其实因为**房大,足足有五十多平方,依旧是整面的弧形窗,对着空****的天际线。没有窗帘,守守睁开眼就看到窗外那方蓝天,悠慢慢的流过,得似乎触手可及。

**在上赖了一会儿才起来,主卧洗盥间也很大,镜子又多,显得有点空****。同卧室一样,主调是黑与白,看着有点冷清,其实被子太暖,****得口干舌燥。洗漱过后下楼去,楼下也很暖,双层玻璃上全是细白的雾气,仿佛蒙着一层**纱窗帘。而纪南方裹着毯子,一动不动的**在沙发里。**一时调皮,蹑手蹑脚走到沙发前,然后伸出手,正**大叫一声,他突然眼睛一睁:“你干嘛?”

倒把**吓了一大跳,差点没把魂吓掉,只拍**口:“吓**我了。”

“谁叫你不安好心?”他坐起来,扒了扒头发,其实他的头发并不凌**,但穿着**衣,多少跟他平常的样子不太一样,守守生气被他吓着,故意鄙夷他:“原来**人不打扮也不能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