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很快就找到了我父亲,问:“你想当荆轲吗?”我父亲一回头看见说话的人是我母亲:“小芳,你怎么来了?”“我不来管你,你能活吗?”“文腾文呢?”“你不要担心了,我已经给咱妈交待清楚了。”然后我父亲用手指了指那座知青桥:“你还记得这座知青桥吗?”她当然清楚我父亲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用手指着那座知青桥问自己了,我母亲由终发出这样感叹:“是呀,五年了!”所以我母亲对我父亲说:“走吧,先找个地小芳住下,然后再说。”于是,我母亲推着我父亲来到了一家小旅馆,并开了一间房我父母就住了下来。我母亲对我父亲说:“腾文都长到了十一岁,你还没有碰过我呢!”我母亲对我父亲说:“谢谢你当年帮助我,背我去医院看急诊,书同,我爱你,这样吧,咱们俩说好从今往后周末过上两次夫妻生活呢。”我父母知道还有我呢,所以我母亲就通过往北京的家中每年打上50快钱,虽说每年打过去的钱并不多,但是他们还要吃饭呢。于是,我母亲在易县广播电台找到了一份工作,又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当一名播音员,而我父亲也在没先着,他明天晚上还要帮我母亲改稿子呢。
六月二十二日是我父亲的生日。我母亲感念我父亲的好意,在家里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谢谢他当年送的小笼包子和排骨汤。好了,今后我还会偶尔提到我父母在这里的生活。这里暂且按下不表。
让咱们回过头再来说一下在北京的我吧。又过了三个月后的一九八二年九月一日,我从北京第一六一中学附小四年级跳到北京第一中学,初一读书上学去了。大家知道我外婆在这里上了半生的班,在我刚到学习。我外婆向北京第一中学提交了自己的退休申请,三个月后她的退休申请得到了获批而这一天是一九八二年底了。小英从来没有跳过级,她还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地踏踏实实地往前走,不像我那样跳级。我们从唐山回到北京以来,我外公一直都很喜欢小英,而且他一直是很不错的北京市分管教育的副市长。他不贪污,也不受贿,一心一意干着本职工作。他一回家就给我和小英辅导功课,特别是小英的功课全部都由我外公辅导。
我父母离开北京一年后的一九八三年,在易州镇买了一套房子。我父母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我母亲于是给我外婆和我外公写了一封信,信上说:“妈、爸:我和书同我们两个在这里买了个二手房,八成新。我在易州镇广播站上班,书同行动不便,在家里替我写广播稿。每个月的收入两个人基本够用,你就不要操心了。”我母亲在信中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了我外婆。
同一年我读初暑假期间,我外婆领着小英和我到了我母亲那里。就在我放暑假之前一个月,我外婆为我父亲办好了肢体三级残疾证。我们在那里住了一个月,我就睡在水泥地上,天天都要看好几个小时的书。我母亲问我外婆:“李腾文现在是几年级了?”“你走的时候孩子刚上完小学四年级第一学期,九月份开学腾文就要上初二了。小英没有她哥那么聪明,但也没有留过级。另外,我在去年秋退休了,这样我老太婆可以在家了。”
一个星期天吃过早饭,我外婆和我母亲领着小英和我到易水河去玩。看到河水会清澈,我和小英脱了鞋就下了水。河水里的小鱼和蝌蚪真不少,我们高兴地在水里乱扑腾文,不一会儿就抓了几十条小鱼,还有一些小蝌蚪,小鱼放在脸盆里,小英蚪装在一个大玻璃瓶里。我们两个玩得开心坏了,一直到该吃午饭了还不愿意回家,因为长这么大我俩还没有在河水里玩过呢。一个月过得真快啊!我们该回北京了,因为再过一个星期就开学了。我们依依不舍地跟我父母告别,然后坐上了返京的长途大巴。
回到北京五年后的一九八八年夏小英就从北京第一六一中学附小毕业了,那年九月一日她直接升到了北京西城区第一六一中学南校区读初一。小英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之所以她会选择这所学校,是因为该校离家特别近。嘿嘿巧了这一年我高中毕业,就在我高中毕业的前一年,当我选报理科班之时,十处敲锣,九处有他。当时我外公非让我报文科班的时候。我外婆当即做出了反对,在教育干线上干了一生她,不会不清楚这一改碧意味着什么。于是她跟我外公大吵架。事后证明这是一个馊主意,我还是听从了我外公的话,去报了文科班。在我读高三的第一学期,我外公给唐山市教育局领导打了个电话:替我报名要返回唐山参加来年高考。半年后我高中毕业,以我外公当时的职权,我完全可以在北京参加高考,但是他不同意那样做,并且告诉我:“既然你的户口在唐山开平区,你应该回去参加高考。”于是,我和小英还有外婆回到唐山,迎接我那人生中的第一次高考。而这年我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