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圈儿的人都是人精,她被绑架,林御能那么及时的赶到,肯定也动用了不少人力物力。
再加上林书和林怀被送出国的举动,虽然没有揭开了放在明面上说,但是肯定已经有不少人猜到了某个层面。
而且有钱人嘛……尤其是这些有钱人家的子女,还没来得及继承家业,也爱当吃瓜群众。
并不将他们讨论自己出事儿的事情放在心上,林放闻言也只是笑了笑:“我真的没事。身上都是擦伤,你看,才几天都已经快要好了。”
说着,还特意把脸往方程试的面前凑了凑。
方程试还真的就着这个姿势,仔细打量了两圈她脸上的伤痕,发觉上面全是都是很浅的痕迹,并且已经结了血珈,才放下心来。
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地抱怨道:“这些人真是过分……林姐姐这么漂亮,要是留疤可怎么办!”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林放笑道:“而且人也都抓住了,他们都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做出代价的。”
“我回去就跟爸爸说,让他去找警-局的人,一定要让那些人坐牢!”方程试对于欺负林放的人很有义气的同仇敌忾,握紧了肉呼呼的拳头,恨恨地道:“让他们长长教训,以后再也不敢做这种事情了。”
林放看着这样的方程试,眼神里忍不住透出了几分暖意。
方程试这样的姑娘,真的是被家里的人完全捧在了手上,细心呵护着长大的。
天真娇憨,阳光的完全没有阴霾,对于这个世界上的阴暗面一无所知。
在她的眼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
警-察会惩治一切不公,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她的世界,就是这样的纯粹。
林放自然不会去摧毁这份纯粹,因此她听到方程试的话,只是笑弯了眼睛,温柔地点了点头:“好,那我就谢谢小试了。”
不愿意让她在多想这些事情,林放干脆话锋一转,故意装作神秘兮兮的道:“你知不知道,我之前一段时间干什么去了?”
果然方程试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好奇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林姐姐你干嘛去了?”
“我去《凤魂路》的剧组了。”林放故意做出有些得意的样子,笑着道:“我现在是《凤魂路》的投资人,特地去剧组呆了半个月呢!”
“那林姐姐,你岂不是见到林梓舟了?!”压抑着嗓音低低的尖叫一声,方程试忍不住握住林放的手,眼里露出几分哀求,晃了晃撒娇道:“林姐姐,你快讲讲,快讲讲嘛~”
等到林御重新推门进来,就听到两个女孩子兴奋的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时不时发出细细的笑声,连他进来了都没有发现。
林御的脚步微顿。
他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林放跟同龄的朋友相处。
他自己活了两辈子,加起来的年龄其实也归入老年行列了。这带来的影响,除了无限接近老年人的生活作息之外,还有成熟男人的兴趣爱好。
他每天定时定点的吃饭、睡觉、健身、工作,既为了养精蓄锐,隐藏锋芒,也是因为实在没有多余的兴趣,因此很少有什么不必要的交际。
甚至身边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寥寥无几。
他竟然忽略了,其实林放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正是娇嫩的像花儿一样,随时随地地灿烂绽放着的。
她其实不单单应当是在他面前时候,或者沉稳,或者冲动,又或者大大咧咧的模样。
她其实也是需要朋友,也该有小闺蜜,开开心心地凑在一起说着无聊的话题,却笑得非常的开心。
林御的心头涌上了几分复杂,说不清为什么,他有些不想去打断那边两个女孩子的交流。
而就在这个时候,因为提起林梓舟,而自然而然地回忆起半山别墅那次聚会的方程试,突然有些不高兴的趴在林放的病床边,蔫蔫的道:“我爸爸跟我哥哥老是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就好像我是玻璃做的一样,生怕我碎了。”
“上次林姐姐你落水以后,我想去看你,他们都不许我出门。”胖乎乎的姑娘体型硕大,趴在床边大大的一团,却并不让人觉得油腻。
相反,林放觉得方程试失落的样子,简直像是一只大型犬,如果有耳朵的话,她的耳朵一定因为不高兴耷拉下来,可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