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看着他没有回话,暗暗打量着他那鼓出来的肌肉。
大汉的身体显然不错。
宽阔的厂房本来就不算密闭,顶上还有不少破碎的玻璃,弄得整个厂房越发的阴冷,时不时的还有冷风刮过。
就算他们开了几个小太阳,恐怕也并不会暖到哪里去。
可是这些大汉们却全都里面穿着短袖背心之类,外面披着羽绒服,三三两两的坐在铺好睡觉的被褥上,仿佛不惧严寒。
林放的心里越发的沉,这些人……就她的三脚猫功夫,恐怕一个都打不过。
察觉到她的目光,大汉哈哈笑了一声,干脆把外面披着的羽绒服一把扯了下来,露出纹满了纹身的粗壮手臂,展示了一下:“哥哥这肌肉不错吧?要不要试试?”大汉的目光充满了意味。
林放的眼神一冷,后背紧贴墙根,狠狠地唾了一口:“滚远点!”
听她骂人,大汉也不觉得生气,反倒笑嘻嘻地深吸一口烟:“哟,挺辣嘛……哥哥就喜欢你这样的小辣椒……比你泼辣的我都没少上。一天到晚像个贞洁烈女似的,等被我压着的时候,还不是都……哈哈哈!”
他吞吐着烟雾,伸出一个粗糙的大手想去摸林放的脸:“我听说你老公是废人?走路都走不了?”
“别碰我!”双手双脚都被捆住,无法反抗的情况下,林放只能拼着全力跳了几下,像个兔子似的,离他更远一点,顺带着躲开他肮脏的手。
她的心跳的厉害,就算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好好想办法逃出去,却还是紧张的手脚发软,掌心里满是冷汗。
林放几乎已经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不管是这个大汉话里的意思,还是外在的表现,都表明了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
这种不法之徒,到现在还能逍遥法外,不是有有背景的人罩着,就是手段实在是高明,警-察抓不到。
不管哪一种,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不管他们有没有吃过牢饭,作为惯犯,不管是杀了她,还是对她做什么,对于这些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儿。
或许第一次犯-罪的的时候,他们也曾经有过犹豫,但是在经验丰富的现在,林放清楚的知道,他们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恻隐之心。
指望着他们会愧疚,进而钻空子逃走已经不现实了。
他们绝对不会有心理负担,伴随着一次次的作案,他们的道德底线早就已经无限的拉低了。
那她,又该怎么在这么一群人里面逃走?
林放沉着脸,心里却忍不住充满了焦急。
更重要的……
看着面前大汉那毫不顾忌地扫过她胸前和下面的放肆目光,林放甚至不清楚,他会不会真的兽心大发,对她做点什么。
不!绝对不允许!
嗓子眼有些发干,林放偷偷握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
如果这个大汉真的敢对她做什么的话,她就以死相逼。
这些人总不会是平白无故,废了这么大的力气绑了她,就为了侮辱她或者弄死她吧?
在他们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一定不会愿意让她早些死了。
想到当初撞上的那辆价钱不菲的宝马车,林放的眼神越发的坚定。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她甚至主动开口去激那个大汉:“就凭你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渣滓,也配碰我?也不撒泼尿照照你自己!把你的脏手拿的离我远点,否则等我出去了,看我怎么让人收拾你!”
男人的眼神里闪过愤怒,显然被林放的话气的不轻,却并没有多做什么,只是眼神狠戾地咬牙道:“倒是挺牙尖嘴利。等……的时候,看老子不给把你牙一颗颗的掰下来,好好地教育教育你!”
男人说得坚定,那双眼睛里闪过的血腥更是表明了他并不担心这么做,会造成什么。
也证实了林放的猜测。
林放的心里反而安定了许多。
至少,在他们得到他们想要的之前,她还是安全的。
虽然……她现在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粗糙的呵斥:“老三,你他m的干啥呢!管好你的裤腰带,跟你说那个娘们儿现在不能动你给我老实点!磨磨唧唧的,快点出来!等你打牌呢!”
喊他的人显然是这些人的头子,老三虽然还想再占点便宜,却还是扬着脖子,喊了一声:“知道了,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