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总有一天,要千百倍的还回去!你一定会后悔的!”
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痛恨自己的无力。
就仅仅因为身为女性,天然处在生理上的弱势,就要这样任人摆布。
她不甘心。
咬紧了牙关,双目几乎沁血,满满的都是仇恨。
她的目光杀气太重,语气里的决心太过坚定,莫名就让人背后发寒。
被她的气势震慑,江君手上的动作一顿,继而确实滔天的怒火。
有什么好怕的?!
这个死肥猪,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不但不会利用这种优势,反而混吃等死。
这样又蠢又丑又胖的女人,凭什么能够享受天然的优待,凭什么这个世界这样的不公平?!
凭什么向他这样辛辛苦苦,费尽心机挣扎努力的人,却只能被她这样的废物踩在脚下?
凭什么?!
就算是天道不公,他也要硬生生闯出一条路。
而林放……
就用上天给她的资本,老老实实地当他的踏脚石,为他铺一条路吧!
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既愤怒于刚刚一瞬间的胆怯,又狂喜于即将将林家,将高傲的林放踩在脚下的未来,江君面目扭曲,单手狠狠地扼住了她的下巴:“恨我吗?”
“那就恨我吧。看清楚一点我的样子,因为你的余生,都要处在对我恨又毫无办法的无力中。哈哈哈哈……”
对未来的展望,似乎已经取悦了他。
江君大笑着,不再犹豫,将手中的针筒狠狠地向下一扎!
林放目眦俱裂,心中的怒火席卷,灼烧了她的理智,却又偏偏无可奈何。
“你找死!”
突然,一道冰冷中蕴藏着无限怒火的声音陡然响起,像是直直地钻进人的心底,将人冰冻。
他的语气并不好,甚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血腥气。
可是对于现在的林放来说,这一句话,简直就像是虔诚的信徒终于得以聆听动听的佛音。
那一刹那,黑暗的世界亮起了光,冰封的大地倏然解冻,她整个人,也突然活了过来。
林御来了。
他来了。
被威胁,被嘲讽,甚至即将被侮辱她都没有哭。
可是在听到林御的声音那一瞬间,她的眼泪瞬间冲破了堤坝,怎么都止不住。
他又一次,救了她。
一拳狠狠地把江君打倒在地上,林御扭头看向林放。
她哭的满脸都是泪,可怜巴巴地像是终于找回家的小鹿,红润的唇都委屈的瘪了起来,一双湿漉漉的黑眼睛,却一直倔强的盯着他,一瞬不瞬。
他忍不住在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她,真的吓坏了吧……
从小娇生惯养,被林锦玉惯坏了的姑娘,牵扯到命案被关进警-局,又差点被打,只怕早就心力交瘁。
偏偏好不容易可以回家休息,又碰到江君这个禽兽。
如果不是他中途放心不下,重新折返,只怕她今天真的是凶多吉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薄情冷心的男人头一次心里生出了几分怜悯,顿了下,重重的两脚将两个肌肉夯实的大汉踹开,伸手把林放拉了起来。
“没事了。”
他的声音清淡,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林放的眼泪流的更凶,情不自禁伸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的西装下摆。
吸了吸鼻子,轻轻地“嗯”了一声。
莫名带着几分乖巧。
看到她的动作,林御微微一僵,终究还是没有拉开她,任由她就依赖的站在她的身后。
算了。
就这么一次,毕竟受了不少惊吓。
被打倒在地,眼前发黑的江君,好不容易扶着旁边的榕树站起身,盯着那个熟悉的小平头,双目几乎出血。
又是这个男人!
又是这个死肥猪的姘头坏他的好事!
没想到这个小白脸,竟然还真的有几把子力气。
看了一眼被踹倒在地,中看不中用的两个人,差点咬碎一口牙,他恨声道:“兄弟,这个胖猪到底给了你多少钱,你这么死心塌地地护着她?!”
“如果你愿意不干涉这件事儿,等我把林家拿到手,给你五千万怎么样?”
眸中掠过一丝嘲讽,林御微微挑眉,声音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