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秦国一个下马威

时代背景

众所周知,一场战争的胜利与否,不仅取决于战时的进攻和防守的谋略,跟参战各国的经济力量对比、外交关系的好坏都有着很大的关系。在阴晋之战开始之前,作为战争一方魏国就已经占了先机。魏国是战国七雄之一,他早期的都城在安邑(今山西夏县),后来又迁都至大梁(今河南开封)。它的领土约包括现时山西南部、河南北部和陕西、河北的部分地区。它西邻秦国,东有淮、颍与齐国和宋国相邻,西南与韩国、南面有鸿沟与楚国接壤,北面则有赵国。魏国自魏文侯时实行变法,改革政治,奖励耕战,兴修水利,发展封建经济,北灭中山国(今河北西部平山、灵寿一带),西取秦西河(今黄河与洛水间)之地,遂成为战国初期最强大的国家。 到魏文侯时期,起用李悝、吴起、乐羊、西门豹、子夏、翟璜、魏成等一大批贤才,富国强兵,抑制赵国。后来,又相继击败了秦、齐、楚诸国,开拓大片疆土,使魏国一跃成为名副其实的中原霸主。

魏文侯死后,其子魏武侯即位,魏武侯在位期间,任用军事家吴起进行改革,国力继续上升。魏武侯为人开明,任用贤士,君臣上下团结一心,保证了魏国内部的持续稳定。他还注意发展生产,积蓄经济实力并扩充军备,经过多年的积蓄力量,到公元前389年的“阴晋之战”时,魏国的综合实力,跟三家分晋时就不可同日而语了。其次,外交方面的工作非常出色。公元前403年,魏、赵、韩三家分晋,自那以后的十几年,魏、赵、韩三家保持着传统的友谊,韩、赵两国在地缘上也给予魏国强大的支持,这是关键的因素。且山东六国自古以来就瞧不起秦国,不把秦国纳入中原的势力范围,羞与秦国为伍。这两个因素决定了魏国在外交上变得主动得多,相比之下,秦国却显得很被动。再者,阴晋之战之前,魏武侯已经任命吴起为河西郡守经营河西十几年了。吴起提出“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战略,就是占领一地,在此筑城,又占领一地,又筑城。这样,魏国已经尽占河西之地,抢占了地利优势,加上吴起经营有方,河西之地已经成为魏国进攻秦国的跳板。秦国想重夺河西之地,困难大大增加。这一战略在战机成熟时,可以大大牵制敌军,消弱对方的人力优势,起到事半而功倍的效果。秦国丧失了河西之地,就等于丧失了地利优势,在两千多年前的战国时代,地利优势往往决定了一场战争的胜负。而且,秦国在政治上内部分化严重、宗族斗争频繁;在外交上,缺少沟通,自陷孤立。所以说,在战争爆发之前,这场战争的结果已可以预见了。

人物评析

吴起是生活在公元前四世纪的著名兵法家兼政治家。(作为一个兵法家,他把战争的起因归纳为五点:一曰争名,二曰争利,三曰积恶,四曰内乱,五曰因饥。这一理论是世界军事史上对战争根源的最早探索。) 吴起,卫国左氏人(今山东定陶人)。吴起自幼喜好用兵,一心想成就大名。他早年曾在鲁国求学于一个叫曾申的人,后来,又到魏国拜孔子的弟子子夏为师,也就是说,吴起也算是孔子的再传弟子。周威烈王十四年(前412),齐国进攻鲁国,鲁国国君想用吴起为将,但因为吴起的妻子是齐国人,对他有所怀疑。吴起由于渴望当将领成就功名,就把自己的妻子杀了,以此表示不倾向于齐国,史称:“杀妻求将。”鲁君终于任命他为将军,率领军队与齐国作战。吴起治军严于己而宽于人,与士卒同甘共苦,因而军士皆能效死从命。吴起是战国初期著名的政治改革家,卓越的军事家、统帅、军事改革家。

秦惠公,战国时期秦国君主。秦简公之子,在位13年。阴晋之战的发动者。

交战过程

魏文侯在位时,国力强盛,曾派出大批军队攻取了秦国河西地区(今山西、陕西间黄河南段以西地区),秦军退守洛水一带。秦国失去河西战略要地,其安全受到严重威胁,经过数年的准备,于公元前401年开始进攻魏国,公元前393年与魏国战于汪(今陕西澄城境内),三年后,秦国又与魏国战于武城(今陕西华县东),企图夺回河西要地,魏军与秦军全力作战。公元前389年,秦国再次调集50万大军,进攻秦国东进道路上的重要城邑阴晋。阴晋位于现在的陕西省华阴县东南,在华山的东峰和北峰之间,易守难攻,秦军在阴晋城外布下营垒,用50万大军围住了阴晋城,而阴晋城魏国守军苦苦支撑,攻城的一方用生牛皮围成四面的小屋,类似可移动的车,中间可运土以及人,在阴晋城外建起了土山,然后往城里面射箭,后来,又用钩子钩住城壁,兵卒援引而上,但都被魏军一一破解,这是场惨烈的消耗战,双方都处于焦灼状态,形势十分危急。见此情形,魏武侯马上任命河西郡守吴起为主将率领五万精锐“武卒”前去支援。其实,对于这一战,吴起早有准备。吴起镇守河西期间,强调兵不在多而在“治”,他首创考选士卒之法:规定凡能身着全副甲胄,执12石之弩(一石约今30公斤),背负矢50个,荷戈带剑,携三日口粮,在半日内跑完百里者,即可入选为“武卒”,免除其全家的徭赋和田宅租税,并对“武卒”严格训练,使之成为魏国的精劲之师。吴起治军,主张严刑明赏、教戒为先,认为若法令不明,赏罚不信,虽有百万之军亦无益,曾斩一未奉令就进击敌军的将士以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