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没事儿,能让江韵不管不顾的跑回来,想必除了那篇新闻外,也不再会有什么了。
江韵对他有什么想法,他一早就清楚。
可他,不喜欢。
他想要的是一个,温婉乖巧,单纯简单的女人。
江韵不是,她跋扈张扬,心机颇深。
这样的女人掌控好了,在事业上,会是一把锋锐的利剑。但绝对不适合,当成妻子的选择。
江韵爱他或许是真的,但她更爱的是沈臣舟太太这个称呼,又或者可以说是远风集团少奶奶这个位置。
如今她的目的还没达到,在他面前还会伏低做小有所收敛,可一旦想要的到手了,到那时,她会有怎样的转变,那是谁都预测不到的。
沈臣舟猜想的不说是十成十吧,也有八/九分了。
江韵真的可以称得上是聪明人,她现在就算对沈臣舟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满,她也不会在他面前显现分毫的。
其实,她不光聪明,还特能忍。在她决定要站到沈臣舟身边,成为沈太太的时候,她对沈臣舟的忍耐就开始了。
你对我冷淡冷漠,我忍;
你对我爱答不理,我忍;
你对我拐弯嘲讽,我忍;
你私自提拔别的女人,我忍;
你与别的女人拥吻、暧昧、搞绯闻,我忍;
……
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在我没有成为沈臣舟太太之前,我什么都能忍。
因为,她不仅知道门当户对这个词,她更知道什么是秋-后-算-账!
当然了,江韵的忍,只对沈臣舟开放罢了。其他人,那是想都别想。
听了沈臣舟的话,江韵心里冷哼。
不过,脸上依旧笑靥如花:“这次回来确实有些仓促,那也是因为我父亲旧病突发,母亲一时慌了神儿,就给我打了电话。我因为记挂着父亲的病情,再加上,母亲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父亲到底什么状况也说不清,所以就匆匆忙忙的回来了。”
江韵父亲的腰上确实有点老毛病,这个沈臣舟也是知道的。但他也知道,她父亲那个所谓的旧疾……不能说忽略不计吧,呵呵,也差不多了。
这样的老毛病,即便突发了,也不至于让一向精明的江太太失控到连话都说不清的地步。
不过,江韵用这个当借口却很完美。
为什么呢?
因为,他就算有再多的话反驳,江韵都可以用一个词来堵他的嘴——关心则乱。
那是江韵的父亲,是江韵的亲人,江韵什么样的关心都是理所当然的。
因此,沈臣舟也就没在多说什么,只是礼貌的,例行公事的问:“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江叔叔病情严重吗?你怎么来公司了?怎么不在医院里照顾江叔叔呢?”
“我爸已经没事了,昨天就已经出院了。看着挺严重的,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多注意一些就行了。我本来是想在家多照顾我爸几天的,可是我爸说了,我都休假好长时间了,既然回来了,就还是早回公司的好。所以,我就回来上班了。”
沈臣舟点头:“没事就好,江叔叔没事就好。”停了一下,他又说:“既然江叔叔没什么大碍了,我妈还在意大利呢。昨晚打电话,那意思还是希望你能过去陪她。有你在她身边,她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