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能传来笑声，还可以拿着碗，去别人家里蹭饭。

几十年后，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面，这种风俗就再也看不到了。

陶学明去包志鹏爷爷的坟上，看了一眼，有新烧过的纸。

那小子，应该是已经回来过了。

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没了以后，包志鹏也不会在回到村子了，在加上他们之间尴尬的关系。

从老家离开后，爸妈就去其它地方走亲戚了，陶学明在家里没什么事，就去找给姚良策拜年。

瞬间打个麻将什么的。

姚韵跟几个女同学在屋里玩，但她的目光，却时不时放在陶学明身上。

姚母也发现了女儿的异样，他看了看两人，心中叹气，女大不中留啊，这么快就被人家给拐跑了。

打完麻将，陶学明留下来吃饭，吃饱喝足，跟姚韵一块去外面打雪仗去。

他丢了好几个雪团在姚韵脑袋上，把姚韵给委屈哭了。

陶学明立刻过去安慰，女人真是的，打不过就开始哭，算什么本事。

姚韵趁着陶学明不注意，扒开他的领子，把雪团扔进去，冷的他倒抽冷气。

“偷袭我，你等着。”

陶学明从地上捡了一大块雪，姚韵吓的够呛，转身就跑。

而等陶学明抓起这一大团雪追过去的时候，眼前忽然就天旋地转了起来，扑通坐在了地上。

姚韵回过头，看到陶学明在地上坐着，连忙跑了回去。

“没事把。”

“没事，地滑。”

陶学明苦笑一声，真的是奇怪了，好好的，脑袋怎么就晕了。

玩了一会，陶学明觉得身体有点不太对劲，他从姚韵家离开，直接去了医院。

虽然是过年，但医院也有诊室开着，医生给他陶学明检查好，看着报告。

“你的身体，好像不太乐观啊，能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把。”

医生语重心长的说道。

陶学明惊呆了，啥玩意，听这话，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你身体缺少维生素，气血两亏，所以造成了晕厥，你得多吃点维生素。”

医生说道。

“吓死我了。”

陶学明翻白眼，还以为要让自己准备身后事了，这医生说话也带吓人的。

从医院离开，陶学明手里买了很多补品，回到了家里。

家里没人，爸妈去串门了，陶学明自己吃了点药，然后躺下了。

这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大哥大把陶学明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拿起大哥大。

“谁？”

“新年快乐。”对面说。

陶学明立刻精神了，这个声音，像是包志鹏的。

“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

陶学明话说到一半，立刻紧张起来：“你抓到他了？”

“没有。”

包志鹏笑呵呵的说：“他想抓到我，那是比上天还要难，我只是告诉你，过年以后，我就要出国去了。”

“出国以后，可能几年内都不会在回来。”

陶学明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那我是不是该恭喜你了，你成了全村第一个出国的人。”

“陶子哥，你是在嘲讽我吗。”

包志鹏乐呵呵的说：“我出国是陪老婆生孩子，上学，顺带替老丈人，拓展一下国外的市场。”

“我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没别的意思，出来见一面？”

“还有什么好见的。”

陶学明叹气，事情都走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可能在挽回了。

向宇航抱着必杀包子鹏的决心，不报仇，一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气。

杀妻之仇，不共戴天，不可能在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向宇航他一个人，是不可能杀的了我的。”

包志鹏淡然的说：“念在咱们兄弟一场，我可以饶他一条狗命……”

陶学明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没有用，现在的包志鹏，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