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被祈德绵拦住,心中又急又气,面色一寒说道:“祈将军,我敬你是个忠心护主的大将军,但你可知这样只会让太子成为千古罪人,令到你手下的将士死于非命,你于心何忍”?
“陈公子,你不要说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有太子在,我军不会输”。祈德绵虽然如此说,内心却并没有一点把握,敌军的埋伏,更是令他的心头投下一片阴影。
陈越见他一片愚忠,再说下去也是无济于事,她一指泄去他的内力,有些内疚的说道:“祈将军,得罪了,等我劝回太子,再给你解药”。
祈德绵神情颓丧,他现在就像一个普通人毫无一丝的内力,这对于一个武将来说,倒不如杀了他,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陈白说还有解药。
陈越说完,足尖轻点,跃过人头见明轩正被好几个士兵围攻,他手中的长剑早已染上鲜血,也不知是谁的,黑暗中根本看不真切。
她跃过去,却发现其中一个士兵装扮的人正是上官珏。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帮上官珏,可是,现在一时间她不知到底该帮谁,一个是她爱的人,另一个是爱她的人,她现在才知道,红颜祸水并非红颜的错,只叹命运多作弄。
非常明显,明轩根本不是上官珏的对手,好几次差点被上官珏手中的剑所伤,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想杀上官珏的心,用的全是些不要命的招数。如果不是上官珏有心相让,只怕他早死在上官珏的剑下。
陈越看的心惊胆战,她跃入场中加入打斗,与明轩合力击向上官珏。
“是你”。上官珏认出陈越正是那次去商家时碰到的男子,那次他还差点把他当成越儿。
“正是,我只想带回我国太子,你已是一国之君了,不要再令到生灵涂炭才是”。陈越面无表情的与他过着招,看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她内心渗杂着种种情绪,没想到再次见到他,心仍是会痛。
“这翻话你应该对风钥太子说才是,这场战事是他挑起的,就算令到生灵涂炭也是他,并非朕”。所谓强强硬碰非死即伤,只会落得两败即伤的境地,这并非上官珏的本意,但若有人妄想攻打西晨,作为西晨的国君,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陈白,你好大胆,本宫要杀了你,就算你是越儿唯一亲人,本宫也绝不放过你”。明轩怒了,陈白竟然胆敢当他是空气,与上官珏谈什么生灵涂炭类的鬼话,他是救世主么,如果是的话就救回他的越儿。
“什么,你是越儿的亲人”?上官珏停下手,跃出数尺外,上下打量陈越。除了那张脸,他总觉得这身形有些熟悉,疑惑顿起。
陈越见此,也不敢再多话,一指封住明轩的穴位,掳起他就跑,跑出老远,用密语之音在祈德福耳旁说道:“太子有令,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