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心中惊疑不定,既然是修真者,那她怎么会有不治之症之说?为什么自己看不到她体内有真气存在?
她中子弹差点死掉,难道是因为她本身就已经不想存活于世了?
王崇心中仍然有着很多疑惑,脑海中不禁浮现了虞晚情的脸,半张在他眼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带着瑕疵的右脸,半张绝美无暇艳压天下的左脸,她大部分都是低着头或者不与他直视,但一切又那么让他那么动容,如今一想到今后再也无法见到,那天晚上的一别竟是永别,他心里就充斥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难受,让他脾气变得有些烦闷暴躁了起来。
王崇出门后,将房门小心翼翼的关上,又朝着雅格酒店过去。
原本是为虞晚情准备的饭局,倒变成了他和那三位女子的见面会了。
只不过,等王崇回到雅格酒店的时候,却发现几个服务生已经在收拾着餐桌,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王崇惊异的瞪大了眼睛,难道那三个女人聊着聊着,聊崩跑路了?
王崇赶紧走了葛格旁边,对他问道:“人呢?”
葛格则皱眉地对他说道:“被人带走了啊,你不知道?”
“被人带走了?怎么可能啊!”王崇当即反驳道。
徐子嫣和陈雅心都是突破了金丹期一层的强者,整个华夏都不见得有人能将她们俩带走。
难不成是…;…;
王崇心中陡然一沉,想到了一个可能。
“真的啊,一个长得挺高挺帅的男人把她们带走了。而且还要我给你带句话,让我和你说,二天后他在京北海等你,王崇,你还认识住在京北海的人啊?”葛格有些好奇地对他说道。
“我草…;…;”
王崇当即咬牙握紧了拳头,眼神之中满是愤怒。
“你…;…;怎么了?”葛格看到王崇神色变样的样子,有些好意地问道。
王崇没有解释,狠狠的一跺脚后,当即飞奔出了雅格酒店,他本能反应就是跑向京北海,可京北海离四环不知多远,以他现在的真气量,跑过去就等于找死。
想通了这一点,他心中郁结不堪。只好放慢了脚步,如鲠在喉,发闷到了极点,先是虞晚情与他永别,又是三个京城中对他最重要的人被带走。
王崇无比愤恨,在这一瞬间,他竟不知道自己该去何方。该去找谁,该做什么。
还要再等两天?等自己的修为恢复过来?!
不知为何,在这一刻,王崇连一秒钟也不想等!
他等了两年都不嫌多,是因为他过得安安稳稳,没被烦事缠身。
但当他在意的人选择了永别,在乎的人被带走拿以威胁他的时候,他便觉得这两天如极圈永恒的白昼一般令人发慌漫长!
王崇仿佛又变成了五年前的那个被抛弃游离在街道的孤儿一般。
五年过去,这种感觉还是无比熟悉,仿佛又经历了一个轮回,让他感受到了这股熟悉的恐慌!
人的所有愤怒,本质都起源于自己的无能,王崇低下头,紧咬牙关。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感觉到自己格外没用,面对这一切变故与打击,他竟什么也不能做,所有烦心事,似乎在同一时刻爆发,接二连三的向他喷涌而来…;…;
先是眼睁睁的看着虞晚情为自己挨了子弹。
然后又被一千个混混加一个金丹期八层的人指手画脚谈条件,还被白白揍了一拳。
现在又是等到了虞晚情的不辞而别,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人被自己所厌恶的人直接带走,以此来威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