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跟着沐相走。
还有一批则是摇摆不定的,嘴里念叨着——
“黎元霖可是寒光派的徒弟啊,我可听说了,那寒光派的掌门秦无庸,武力深不可测,动起手来,就和神仙打架似的。”
“我一个友人,就是混江湖的,说起秦无庸,那在江湖那可是鼎鼎大名,黎元霖作为她的大徒弟,完美的继承了她的功法,否则靠什么镇守边关?”
“哈,你们的消息都落后了吧,在黎元霖镇守边关的这些日子里,秦无庸门下最得意的弟子,早就换人了。”
“啊?谁啊?”
“一个叫寒酥的弟子。”
不远处,夜玄瑾站在高处,看着那些聚在一起的大臣们,目光锁定在了魏御史的背影。
“这老东西,越发的碍眼。”
……
当夜,京城别苑。
“寒霖拜见师父。”
一个身穿铠甲的男子,跪倒在一个女子的腿边,恭敬的请安。
王母娘娘回过身来,笑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起来吧。”
“谢师父。”
“难为你刚回京,就见拜见师父,你倒是有心了。”秦无庸坐在椅子上。
黎元霖伸手,给她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年近四十,又常年驻守边关,黎元霖英挺的面容上,染着风霜。
“徒儿回京前,回过师门一次,听闻师父下山来京城寻小师妹,便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秦无庸喝了口茶,把茶杯放到一边,“酥酥的身份你也知晓,你们黎家与沐家,有着血海深仇。”
“不是为师偏心,寒霖,有些事情,你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黎元霖双手抱拳,毫不犹豫的开口,“从黎锐贤亲手杀了家姐的那一刻起,寒霖便不再是黎家人。”
“好。”
黎元霖出了别苑,望着远处,眼前浮现起两年前的那一幕。
那一日,他恰好抽空回了一趟寒光派。
寒光派依旧那样,除了几个正式弟子外,师父又新收了几个小徒弟,正在练功。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陌生的小姑娘。
当她走近时,黎元霖视线触及到她的眉眼时,吓了一跳。
太像了!
实在太像姐姐了!
他仿若见到了姐姐年轻时候的模样!
而当他回神时,小姑娘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轻轻抬眸看了他一眼。
这锋利以及淡漠的眼神,让黎元霖心中一震。
“寒霖大师兄?”小姑娘忽然朝他开口。
黎元霖点点头,正想询问她的名字,面前的小姑娘却丝毫不给机会,面上划过一丝冷笑。
“寒光派新弟子寒酥,请大师兄赐教。”
说罢,小姑娘以极快的速度,朝他出手。
交手时,这个叫寒酥的小姑娘,用的皆是寒光派的功法,但一招一式间,下手快狠准,似要置他于死地一般。
黎元霖可以感受到,她强悍的内力,以及,她还隐藏了她真正的实力。
身为寒光派的大弟子,黎元霖生平第一次,有种不敌对方的感觉。
“酥酥,停手吧。”直到秦无庸的声音出现。
寒酥停了手,目光幽深的看向黎元霖,“多谢大师兄赐教。”
那日之后,黎元霖难得在寒光派逗留了三个月之久。
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叫寒酥的小姑娘,武艺一日比一日出神入化,完全超过了他当年的水准。
每每看到寒酥那张熟悉的面容时,黎元霖总是会恍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