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祁宴舟被叶初棠撩得耳尖泛红,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

井水带来的寒意被驱散。

可惜现在不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他往后退了一步,“我去找蛇头。”

“大张旗鼓地找,太明显了,我来吧。”

叶初棠拉着祁宴舟出了杂物房。

“夫君能干,将里面收拾得很干净,我去拿浴桶来沐浴。”

说完,她就离开了后院。

祁宴舟对着叶初棠的背影说道:“阿棠,你等我洗完头,让我来,别累着。”

“好,等你。”

祁宴舟用冰凉的井水,简单地洗了个头。

他武功好,用内力蒸干贴着头皮的墨发,防止染上风寒。

将自己收拾好之后,祁宴舟前院后院跑了好几趟。

拿浴桶,提热水,用井水调水温,拿着叶初棠换洗的衣裳,守在门口。

叶初棠在沐浴时,用异能将滴落在地上,被灰尘吸附的毒液收进了空间。

沐浴完,她说道:“夫君,将我的衣服送进来。”

这话是故意说给赵思敏听的。

敢惦记她的男人,那就吃狗粮吃到撑吧。

祁宴舟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他推开杂物间的门,闪身进去,低头走到浴桶旁,将衣裳递过去。

叶初棠被他纯情的模样逗笑,从浴桶里起身。

呼啦啦的水声钻入祁宴舟的耳朵,扰乱了他的心绪。

他深呼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躁动。

叶初棠看着一副想要,却又拼命隐忍的祁宴舟,没有再逗他。

将来还要用的,憋坏就不好了。

她快速穿好衣裳,亲了下祁宴舟的脸。

“夫君,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说完,她就出了杂物间。

祁宴舟急忙拉住叶初棠,从怀里掏出一方布巾,给她绞头发,并用内力烘干。

叶初棠摸着微微发热的头发,十分想念失去的内力。

一会打坐一个时辰再睡觉!

她离开后院后,祁宴舟将浴桶里的水倒了,又清洗了一遍。

赵思敏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嫉妒得要发狂。

正在吃饭的她,放下筷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叶初棠怎么能使唤宴哥哥给她倒洗澡水呢?多脏呀!若换作是我,我一定……”

祁宴舟打断赵思敏的茶言茶语。

“赵姑娘自甘下贱,是想男人想疯了吗?”

付出不算本事,让别人付出才是!

赵思敏被羞辱得脸色涨红,不服气地说道:“宴哥哥,你怎么好赖不分,我是在心疼你!”

“心疼我?行啊,以后伺候我娘子吃喝,给她倒洗澡水,帮她洗衣裳的活,就交给你了。”

赵思敏:“……”

“宴哥哥,叶初棠不值得你对她这么好,她……”

赵青书猜到赵思敏要说什么,脸色微变。

“小妹,住口!”

赵思敏被吼,猛地回神,将还未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祁宴舟明知故问,“赵姑娘刚才要说什么?怎么突然不说了?”

“是你不爱听,也不信的话,说了也没意义。”

“若是污蔑我娘子的话,确实没必要说。”

说完,祁宴舟就离开了后院。

赵思敏盯着他颀长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嘀咕。

“祁宴舟,待你知道真相那日,就会知道我对你有多好!”

刚说完,她就被赵青书打了一巴掌。

“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我不介意把你变成哑巴。”

“还有,祁宴舟注定是要死的,收起你的心思!”

赵思敏捂着发烫的脸,红着眼睛说道:“哥,我以后会注意的。”

她也想将自己的心收回来。

但祁宴舟是她从小到大的念想,她放不下。

赵青书最后一次警告,“没有下一次!”

“知道了。”

朱蓉见儿子和女儿剑拔弩张的,连忙打圆场。

“别为了外人伤和气,快吃饭。”

当赵家人吃完饭,祁家人刚好也洗完了澡。

因只有叶初棠一人泡澡,才会这么快。

换下来的衣裳,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很快就洗完了。

湿漉漉的衣裳,被搭在浴桶沿上。

衣物轻薄,晾一晚就能干。

忙完后,叶初棠拿出一瓶外伤药,递给祁老夫人。

“娘,这是外伤药,抹在伤处,能加速恢复。”

“棠儿,你先用。”

“娘,我皮糙肉厚,脚没走出血泡,无需用药的。”

祁老夫人接过药,心疼地拍了拍叶初棠的手。

“以前在叶家受苦,嫁给舟儿也是受苦。”

“会苦尽甘来的。”

叶初棠说完,提醒祁老夫人要将血泡挑破,引出血水后上药。

然后对祁宴舟说道:“阿舟,你来铺被褥,我在周围撒点驱蚊虫的药。”

祁宴舟刚要答应,许姨娘就抢活。

“夫人,这些粗活我来就好。”

叶初棠连忙拉住想要起身的许姨娘。

“你的脚都受伤了,别忙活,上完药多休息,明日还得赶路。”

说完,她就和祁宴舟去驿站外拿被褥和驱蚊虫的药。

祁宴舟将药抢走,“都交给我,你坐镇指挥。”

是药三分毒,孕妇还是少碰为好。

叶初棠看着体贴入微的祁宴舟,笑着点头。

休息的位置有限,祁宴舟只铺了两床被褥,男女分开。

然后在外围撒了一圈淡黄色的药粉。

能防蛇虫鼠蚁。

叶初棠将之前取的蛇胆挤破,滴入酒碗中,拿给祁家人。

“新鲜的蛇胆酒是好东西,能清肝明目,解毒排毒,我已经喝过了,还不错,你们也喝一口。”

她是孕妇,不能喝白酒,这话是骗祁家人的。

除了祁宴舟,四人都对蛇胆酒有些抵触,但又不好明说。

祁宴舟接过碗,先喝了一口。

“阿棠的医术高,她说这酒好,就是真的好。”

说完,他将碗递给祁老爷子。

老爷子把心一横,尝了一口,没他想象的难喝。

喝完,他又递给祁鹤安。

祁鹤安怕蛇,看着碗里泛绿的酒,头皮发麻。

“我能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祁老爷子打断。

“不能,是男人就赶紧喝,我的手都举酸了。”

祁鹤安视死如归地喝了一口后,擦了擦碗沿,递给祁老夫人。

剩下的一点酒,被老夫人和许姨娘喝了。

监视祁家的护龙卫看到这一幕,十分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