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他已经死了!

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总有刁民想爱朕

“弗兰克没有被杀死,而是被带走了。”

“如果纵火犯想杀死弗兰克,为什么要带走他,而不是像对待伊芙琳·肖一样?”

西奥多给出回答:

“因为时间不够。”

他指指自己,又指指伯尼:

“在伊芙琳·肖还没被烧死时,我们就出现了。”

“这显然不在纵火者的计划之内。”

“如果他继续用同样的方式烧死弗兰克·科瓦尔斯基,很可能会被我们抓住。”

说着,他还看了眼伯尼手中的方向盘。

伯尼低头看了看,握紧方向盘。

车厢内陷入一段沉默之中。

伯尼犹豫许久,轻声问西奥多:

“你是不是认为弗兰克·科瓦尔斯基可能已经死了?”

西奥多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分析道:

“从纵火者对死者的所作所为来看,他不会在处理弗兰克·科瓦尔斯基一事上犹豫太久。”

“他可能昨晚离开现场后,就顺手处理掉了弗兰克·科瓦尔斯基。”

他翻开本子,一边在上面写写画画,一边继续道:

“从死者被比利发现,到我对现场进行简单勘察,追溯到着火点,总共用时不到十分钟。”

“但着火点附近什么都没留下,只有一些渗入路面的汽油。那应该是在淋浇死者是溅落或滴落的。”

“第四分局对周边居民进行了走访调查,也没人看见或听见什么。”

“这表明纵火者早有所计划,并且行动时异常果决迅速,死者与弗兰克·科瓦尔斯基根本没来得及呼救。”

“我们的出现是个意外。”

“在遭遇意外后,纵火者放弃了计划,对原地进行清理,立即离开。”

“从做出选择,到现场清理,再到撤离,他一共只用了十分钟。”

“这说明纵火者在发现我们后,根本没有犹豫,立刻就做出了选择。”

他再次强调道:

“纵火者行事果断,反应迅速,手段老练。”

“他能把伊芙琳·肖烧死,不可能在对待弗兰克·科瓦尔斯基时却犹豫不决。”

伯尼沉默半晌,只是道:

“目前我们还没发现弗兰克·科瓦尔斯基的尸体。”

“我们得当他还活着。”

西奥多看了他一眼,全当这是伯尼的美好愿望。

伊芙琳·肖工作的医院距离并不算远,他们很快就到了。

两人先找到医院的保安了解情况。

收获为零。

保安们对伊芙琳·肖印象倒是很深,但并未注意到有人跟踪她,或者有陌生人纠缠。

两人随后前往病房。

护士长对他俩还有印象,主动问起了伊芙琳·肖的情况。

她还不知道伊芙琳·肖被烧死了。

第四分局的警探调查时只说是失踪。

伯尼没有回答,而是问护士长:“最近有人来找过她吗?”

护士长想了想,很确定地摇了摇头:“没有。”

她回身指了指病房里几个忙得脚不沾地的护士,向两人介绍了一大堆护士的工作,最后道:

“我们的工作很多,经常加班都干不完。”

“谁要是需要离开病房,需要向我申请。”

“除了上个星期你们来找过她以外,伊芙琳从没离开过病房。”

西奥多向她索要伊芙琳·肖负责的病人名单。

护士长很痛快地答应了,并关切地询问起伊芙琳·肖的情况。

先是警方调查,后又是FBI盘问,傻子也知道大事不妙了。

西奥多摇了摇头,询问护士长近期病房内是否出现过可疑人员。

他所说的可疑人员,是指既不是病人也不是病人家属的人。

护士长随手指向门口,那里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提这个公文包,走向一个断腿的病人。

两人没聊几分钟,病人就一脸不耐烦地开始摆手,像是在赶苍蝇。

男人也不气馁,微笑着递上名片,走向隔壁病床。

那是一位正在寻找客户的律师。

护士长又指向医生办公室的方向。

医生办公室门打开,一个同样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男人从里面出来,正热络地跟医生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