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林依蝶,刚刚我是开玩笑的,别当真。”
“不是,上官阳,最近你是不是欲求不满呀,我开了一间不错的吧,像你这种优质客户没几个,要不要我给个VIP卡,给你打过折,看在我们关系不错的份上,我可以选让你选。”
“林依蝶,我知道你这人嘛,没有什么底线的,没想到那方面的生意,你也要跟我抢呀。”
“什么?你也做那方面的生意,你不是一个学舞台设计吗?你们公司不就李炎一个艺人吗?你的公司不就是一个建筑公司么?”太大意了,早知道她做牛郎生意好了。
”我名下有一些酒店生意,我偶尔去看看。”
“这么说?你还是处男吧?”她有些好奇地问道。
“林依蝶,你才接你们家族生意多久呀,你的仪态去哪了?你的教养去哪了?”
“在你面前用不着这些,再说,你在我面前也不是世人所见的般,温文儒雅绝对是假像。”她挑了挑眉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你不看看现在的你,哪里像个大小姐的,就是一泼妇,好不好?”上官阳今天总算见识什么叫做环境所迫了。
“我也不想的,你想想我们家族,不仅仅只有素质高的人,也有无赖的,好不好?以前我不掌权,现在掌权之后,才发现领头人不好做,也不知道当初我爸是怎么捱下来的,说真的,上官阳,别玩太久了,你也早点接管家业,你会发现,有很多事情比爱情更有趣的,再说,别让我一个在高处独斗太久了,没有对手的滋味不好玩呢?”
“除了我们家族,还有别的家族呀,怎么啦?别的人太蠢了,入不了你的眼吗?”
“不是喔,毕竟能帮上我的人不多,我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可以相信的人,起码,我是知道的,你进了商圈,你不会害我,不是吗?”
“啊,起码你对那个人是下不了狠手的,说不定,你还会护着他,你不是我的敌人,而是我的拍档,我会护着你的。”上官阳神情有些复杂。
”上官阳,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怕,我也有我想守护的东西,我放手,是我明白,你比我更爱他,你放手,是因为她更爱他,不是吗?如她所说,他们没有做错什么,不过是我爱着他,他刚巧爱着她,正巧我们也喜欢着他,不是吗?说真的,我们到底喜欢他什么呢?他的脸吗?”
“我觉得你就是爱他的脸。”
“呐,上官阳,你知道吗?我最近在练跆拳道,你要不要试试看?”林依蝶不经意地说了一下。
“不好意思,三年前我就是黑带了,你说你有钱多嘛,给我呀,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我可以教教你的,而且免费那种。”上官阳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说。
“我觉得我活得挺好的,不敢麻烦你了,不过我真缺一个保镖,要不你考虑看看,起码这样你离我挺近的。”
“李炎也缺一个保镖呀,我好像还离不开他。”林依蝶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说:“上官阳,你不知道吧,林依蝶她学的是空手道,这也是我怕她的原因,很久很久以前,李恒逼她学的,刚开始我是不知道,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她堵住一个男生,往死里打,想想那情景我都觉得胆寒。”
“男生,往死了打?为什么?”上官阳或多或少是见识过这个女子的另一面,但是往死里打的,必然是有什么原因。
“不知道,初中的学校里谁传来的,李炎喜欢他哥哥,是个弯的,那男生迷李炎,要疯的那种,想强上了他,好死不死,传到司徒紫耳里,那时,我把司徒紫往死折腾,那个男生也是倒霉,他居然想着给李炎下药,当然,药没有下成,被我拦了下来,本来打算下课去找那个男生算总帐的,没想到被司徒紫抢了先,你猜司徒紫怎么干?那个女人也是个疯子呀,也不知她怎么找到那药的,她强灌了给那男生,然后一点点折磨着他,一节节地掐他的手指,脚指,真狠呀,本来那药就是霸道,你知道,如果人达到极其敏感点,痛感被放大数千倍,你可以想像得到那个男生生不如死的心情,那时,我就觉得那时司徒紫是来自地狱的阿修罗,我想吐了,说真的,可是,她就是那样流着眼泪,一节节去拆那个男生的骨,我到现在都记得她的话,她说,他活得那么痛苦了,为什么你还想着要害他,他哥哥爱得是我,要做什么冲我来,为什么要伤他,他不言,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