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泽年、范以臣,你们当初为了社会舆论,为了什么所谓的证据,将我哥送进了监狱;虽然就只是关押了几天,但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断案,让我父母饱受折磨死于非命,让我妹妹遭人侮辱跳楼身亡。我要让你们接受应该有的报应。警察是我杀的,范以臣你真的以为你的妻子只是被入室抢劫的小偷杀的?这只是第一步,晚上9点之前不把钱放到指定地方,我们直接撕票。好自为之。
范以臣早就怀疑自己的妻子就是被杀害的,所以看到这封信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他把信仍一旁:“我早就知道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至于我的妻子,我也知道不是简单的入室抢劫。看来这些谜底都得等到今晚的9点。我相信他们不是为了要钱,也不是为了要把人质怎么样,这是要把当初的一切还原。”潘明听不明白,摸着脑袋不知所措,但是吴邪却知道的很清楚,把桌上的信,用打火机烧了:“范以臣,虽然咱们平时办案有点小矛盾,但是始终咱们都是警察,出了这件事,我理所应当的过来帮忙,孙局长让我来之前跟我说了。这件事情,很容易再次上舆论界头条,会让警界在滨市毫无颜面,所以今天一定要把凶手缉拿归案。”江中枢和欧阳娜拉哭着没完没了,看着警方不知道嘀咕什么,江中枢气急败坏的把睡衣扔掉,光着膀子指着范以臣的脑袋:“你们警察怎么办案的,现在都7点了,难道没有什么办法吗?就知道在那里小声嘀咕,被绑架的不是你们女儿,你们不着急,我们着急。如果你们想不到办法,请你们出去,离开我们的家,晚上我们自己给钱。”潘明想安慰几句,被范以臣的话挡了回去,他的这一句话,差点让潘明噎死:“好。我们撤,你们晚上9点正常的把钱放到指定地点,你们的女儿肯定没有事,放心吧”欧阳娜拉大怒:“你们什么意思?让我们交赎金?你们不管了?你们警察现在怎么这么恬不知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