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束月满意的看了一下林戎川,颇有欣慰之感,“我的想法跟林戎川一样,而且我们再做个宣传,让更多的人了解到我们的餐馆,这样才能更好的吸引顾客呀。”
“我老啦老啦,想法不如你们这些年轻人。”唐母看着唐束月和林戎川这样,心里别提多高兴。当初幸亏没阻止唐束月救他,这是捡回来一个大宝贝呀。
窗明几净,心里一片和谐。
但林戎川心里却有点不自在,离开家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家里有什么事。
随机林戎川又摇了摇头安慰自己,肯定是没事的,不然林父肯定会飞鸽传书给他的。
还没等林戎川安慰完自己呢,好巧不巧,就在这时候,林戎川听到了熟悉的鸟叫声。
再听听,的确是自己爹养的小鸽子的叫声。
当时林戎川脸都黑了,这是什么倒霉运气,怎么怕什么就来什么呢。
“那个啥,束月,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先出去趟了。”林戎川故作扭捏之态,他可不想被唐束月给逮到。
唐束月点点头,一脸单纯,“你想上茅房就去,不用跟我报备的,我不会跟着去的。”
“我去去就回。”
“你可以不回。”唐束月憋笑。
得到唐束月请示后,林戎川一溜烟的跑出去。
林戎川确定附近身边没人之后,对着上空吹口哨,那鸽子在天空盘旋了几圈后,照着林戎川的方向就飞了过来。
嗯,是他听话乖巧的小鸽子。
至少……可比唐束月听话乖巧多了……
林戎川扭下绑在鸽子腿上的布条,打开看果然是林父的字迹。
“你个小兔崽子死哪里去了,怎么这么多天还不回家。”
林戎川扶额,这简明扼要的风格,还真是林父的作风。
林戎川看着林父的字迹,脑子甚至都能林父起笔的时候,会是什么清新脱俗的画面。
算了算了,回信吧。
没有毛笔的林戎川,丝毫没有紧张感。他抓着小鸽子,对着尾巴就拔了一根毛,听着小鸽子的惨叫声,林戎川摸了摸它的毛,“乖,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算了,没有墨水,还是陪着你一起入地狱吧。林戎川对着食指咬了一口,鲜血直流。
这可把林戎川给心疼的,赶紧在布条的后面,用鸽子毛沾着血,写林父的家书。
“家中勿念,孩儿一切安好。撩未来将军夫人,请家中勿扰。”
嗯,子随父,这就是林戎川的风格。
看着小鸽子在天上飞啊飞,林戎川也想赶紧飞到他的唐束月身边了。
“束月,我回来啦。”林戎川矫情的喊到。
唐束月正在跟唐母唠嗑,头也不抬的说,“回来得正好,去把卫生给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就试开张了。”
所谓试开张也算是宣传的一种,在唐束月的认知里,这也就是先入为主的强行推销,但她忽略了林戎川对这个词的认知。
“怎么试开张呀?”林戎川有点不理解,“不是说过几天再开张吗?”
唐束月翻着白眼,想措辞给他解释。
“哇束月,你好可爱呀。”林戎川一副小迷妹,呸,小迷弟的样子。
唐束月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她看了看唐母一副蜜汁微笑的表情,她老脸更红了,“正经点,小心我削你。”
怎么突然林戎川想嘤嘤嘤了?啊不行,他是将军。
削他?可不行,林戎川最怕疼了。
“哎呀束月,那什么是试开张啊,我们需要做什么。”怕挨揍的林戎川突然正经起来。
唐束月想了想,“明天我们在餐馆外面架一口锅,就在外面炒菜,让香味散出去,这样顾客不就不请自来了吗?”
“对呀,束月你这想法真好。”林戎川还是一副追捧的模样,“不过束月,那岂不是暴露了我们的味精?”
唐束月还真是琢磨不到林戎川的智商,感觉就是跟不存在一样。
“我们把汤汁放在小的罐子里面,和香味那些放在一起,这不就可以掩人耳目了吗?”
林戎川摸着后脑勺,赞同道,“这倒也是,那我去准备准备,明天让你们大展身手。”
“去吧去吧,别累着了,忙不过来就叫束月帮你。”唐母看着林戎川眼睛里都是笑,怎么这孩子就越看越喜欢呢。
“现在就忙不过来了,束月陪我去。”既然有了唐母“懿旨”,林戎川也不怕唐束月不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