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一箭双雕

一切好似天衣无缝,可越是这样就越是奇怪,所有在她过去里的人都死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有种感觉,她就是苏倾月。

虽然不知道她的容貌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此番归来,她定有阴谋……

风乍起,一阵寒风吹过。

阴沉了两日的天突然放晴,万千阳光耀起,天蓝的如同浩瀚之海,朵朵白云曼散,如同最美的水墨画。

我微微一笑,踩着玉凳上了马车。

回到府中,绿珠为泡来一壶普洱,我寻了一本厚书坐下窗前,也才看了半个多时辰,寂静的傍晚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竹声,那一簇簇的绚烂烟花冲天而起,在微微泛黑的夜色中炸起连片的璀璨。

这爆竹烟花,从申时一直爆到了戌时,圣京城中百姓无不穿戴整齐,披了厚棉蓬的出来观看。众人仰头对着夜色中的满天烟花指指点点,皆在夸着泽恩王新娶的侧妃有福,竟然让泽恩王花重金,放了几个时辰的烟花。

百姓们笑着闹着,很是幸福的看着满天烟花,听着远方爆竹噼啪作响,简直比过年还高兴。第二日才知道,那并不是泽恩王娶妃放的烟火,而是城东一家烟花爆竹铺子里,一个新来的看库小厮手拙,抖手将火折子掉在成品烟火上,点燃了仓库。

烟火,绚烂的同时,也带着危险。

噼啪的爆竹溅起火星,经风一吹,便蔓起汹涌的大火。

爆竹中的大火,谁敢去救,东街之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火蔓延,好在有人在回圈外围设了障,这大火只烧毁了以烟火铺子为中心的二十多间民房。

那二十多间宅子,非常巧合的无人居住,而烟火铺子里的人因为逃的快,也是无人死亡,只是铺子老板急着进屋取东西,炸飞了一只耳朵。

一场大火,燃出一片灰烬,铺子,民宅,皆都华为平地。

城东的这场大火还没有熄灭,城北那边,另一场大火,也燃烧了起来。

京道台家的三公子,不爱娇妻爱男风,多年来一直与玉林院的清风公子入幕为宾。

谁知道,城北公子馆里有一公子,偶然间听说清风公子美名,倾之恋之,更是抢行让那清风公子为已入幕。

三公子自小娇生惯养,性子火爆异常。

人家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他是冲关一怒为公子。

夜半宿酒后,他一怒之下,纵马去了城北,两桶火油,一只火引,这便点燃了子青馆。

夜半风大,火势偏突然大猛,院中所以有人都提着木桶救火,但奇怪的是,火竟然越烧越大。

风势大起,点燃了旁侧的小宅子,又点燃了旁处的钱庄,烧毁了一大片富家宅子,而这片宅子中,刚好有工部士郎孙成颖的府宅。

道台家的公子夜半纵火,烧了这么大一片宅子,罪责哪是一星半点,本该直接压到刑部论罪的,但就在城中护城兵帮忙救火的时候,孙侍郎家墙壁突然烧塌了,自那段墙中,一下子掉出了数块金光闪闪的大金砖。

护城兵队不敢做主,忙将此时上报大理寺司,刑司赶来后一声令下,连推了数处厚墙,从墙中夹缝中,搜出珠宝十二车,黄金砖十八大箱,白银三十六箱,另有珍贵玉瓶陶器无数,甚还寻出朗州等地的数座宅院房契。

一个工部侍郎,奉禄才多少,这翻搜查之下,所得金银装了十八九辆大车都还没装满。

大理寺司知其滋事体大,连夜递了一方奏折去皇宫。

如此规模的藏银,老皇帝知道后,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