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荷兰、法国...太多了,不太记得了。”秦佪说道。
“额,那你不是很小就出国了?”胡一疑惑道,单看秦佪的外貌,顶多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
“算是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秦佪问道。
“我们画廊靠什么赚钱啊?”胡一问出了深埋已久的疑问。
来这里工作了几天后,胡一发现,几乎没有来买画或者订画的客人。
“你觉得呢?”秦佪勾唇,反问道。
“卖..卖画吧。”胡一猜测道。
秦佪笑了笑,摸了摸胡一的头,就转身离开了。
“不是吗?”胡一看着秦佪的背影,大声问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
留下这句话,秦佪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
胡一鼓了鼓腮帮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将刚刚秦佪讲的一些内容,记到了本子上。
“老头子说过,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一边记录,还不忘一边碎碎念叨。
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胡一捏了捏有些酸疼的脖子。
“貌似中午了。”
放下笔,胡一背上挎包,走上了二楼。
“秦老板,吃午饭吗?我请你。”胡一敲了敲秦佪办公室的门。
秦佪抬眸,看向胡一,打趣道:“前两天你都是一个人出去吃的午饭,怎么今天突然想到请我了,是为了感谢我帮你摆脱掉你的前男友吗?”
胡一挠了挠头,笑着说道:“是应该感谢你。”
“那就从你的工资里面扣掉一千作为感谢费吧。”秦佪故作认真地说道。
“啊?不要啊!”
胡一急忙跑到秦佪的办公桌前,委屈巴巴地说:“一千都够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了,要不,我再请你看场电影吧?”
“这么节约?”秦佪歪头看向胡一,眼中溢满了笑意。
“嗯嗯。”胡一急忙点头。
“存钱打算干嘛?”秦佪好奇道。
“置办嫁妆。”胡一脱口而出。
“哈哈哈!”秦佪突然大笑起来,“你才多大,就打算嫁人了?”
胡一嘟了嘟嘴,小声说道:“现在不嫁,以后总要嫁啊,我又没有娘家给我撑腰,自然要多准备些嫁妆,以后在婆家才挺得起腰板儿。”
“这些都是谁教你的?”秦佪笑着问道。
“老头子。”胡一直言。
“老头子?”秦佪挑眉。
“我养父,我是孤儿。”胡一言简意赅,说完就紧抿双唇,垂下了头,不再看秦佪。
她不喜欢和别人谈及自己的身世,更不希望从别人的眼中看到怜悯。
秦佪微微皱眉,但很快又恢复原状,轻声笑道:“既然要存嫁妆,那就节约点,我给你做饭吧,等你的嫁妆存够了再请我。”
“你会做饭?”胡一抬头,惊讶地看着秦佪。
“我不太喜欢吃外面的东西,都是自己做饭,做了这么些年,手艺还可以,想试试吗?”说着,秦佪就站了起来,走出办公桌。
“想!”胡一使劲点头。
秦佪的厨房设在二楼尽头的另一边,那里原本就是酒吧的厨房,所以只做了稍加的改动,又增添了一些新的厨具,便可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