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胡一鼓了鼓腮帮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咦...是新画吗?我昨天好像没有看到。”胡一凑上前嗅了嗅,确实有股还未散去的油画颜料味。
“嗯,怎样?”秦佪点了点头,问道。
“什么怎样?”
胡一看向那幅画,感觉画面有些渗人,还有些恶心,不过却曾相识。
画面里是一个长相怪异的巨人,正抱着另一个人在啃噬,背景是一片黑色,将血淋淋的吃人场面衬托得越发惊悚。
“嗯,画得挺好。”胡一想了想,说道。
虽然画面很诡异,但她还是看出了对方的画技了得。
看着胡一平淡的神情,秦佪微微皱眉,“仿得不像吗?”
“啊?仿的哪幅?”胡一懵逼了,她努力地在脑子里搜寻着关于这幅画的记忆。
她看了看旁边的《卡皮奥伯爵夫人》,又看了看这幅画,瞬间大悟。
“像,跟原画一样!”胡一急忙点头夸赞。
看着胡一狗腿的模样,秦佪挑了挑眉,“你似乎对这幅画并不熟悉?”
胡一搓了搓手,讪笑道:“我前两天才把戈雅的作品浏览了一遍。”
“所以,其实你并不喜欢《神农吞噬其子》这幅画?”秦佪虚着眼睛,看向胡一。
胡一被秦佪的眼神看得有些毛毛的,她缩着脖子说道:“不太..不太喜欢,我虽然也画恐怖漫画,但远不及戈雅那么重口味。”
“呵!”秦佪冷笑一声,问道:“你知道戈雅是哪个国家的吗?”
“西班牙。”这个胡一知道,资料里写着。
“嗯,戈雅同时期的西班牙画家你还知道谁?”秦佪又问。
胡一抿唇,摇了摇头。
“那你今天上网去查下资料,把十七世纪到十八世界荷兰和西班牙较为有名的画家和他们的代表作列出来,下班前给我。”
说完,秦佪就转身离开了。
“较为有名?这个怎么衡量啊?”胡一冲着秦佪离去的背影,大声喊道。
“自己衡量!”秦佪冷声道。
胡一瘪了瘪嘴,感觉自己似乎惹秦佪生气了,可又不明白到底哪儿惹他生气了。
“哎!也许是男人的那几天来了吧。”
胡一叹了口气,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前一秒还说带我去熟悉展区,后一秒就喊我查画家资料了,秦老板的脸真是榕城的天,说变就变啊!”胡一小声嘟囔道。
秦佪回到办公室后,就拿出了手机,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柯罗打来的。
“喂。”秦佪回拨了过去。
“你能别总把手机静音吗?就算静音也把震动开启啊,总是找不到人!”柯罗在电话里抱怨道。
“查到了吗?”
“放心,他还在国外,应该就是小偷来光顾了,那条街的人员往来确实有点复杂,你把安保再加强点就好了。”
“嗯,知道了。”
“对了,贞子小姐干得还习惯吧?她没有发现画廊里的秘密吧?”
“再见!”
秦佪直接挂了电话。
在网上搜了几家附近的门窗店,秦佪记下地址后就出去了。
临走前,秦佪朝胡一的位置上看了一眼,发现她正在乖乖地上网查资料,便朝她喊道:“我出去一下,一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