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一听,脸‘色’大变,怎么初晨姐专给她出这种难题呢。
“我不知道初晨姐,什么样的男人是最适合你的,但我可以很肯定的是,聂凌卓先生绝对是最最适合初晨姐的人,那样一个爱妻如命的男人,是值得你把一生都托付给他的,他毫无疑问是值得你信任,你依靠的。”
旁观者清,她和卓霜两人都觉得年初晨是在错过聂凌卓,是故意在找聂凌卓的茬,有关于她与聂凌卓之间的过去,她们或多或少听说了一些,但是只要相爱的话,很多障碍都不是真正的障碍。
年初晨听了并没有什么惊讶,“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因为这是事实啊,事实如此,我才会这么说的,我可从来不说谎的。你像卓霜姐,她要是和聂凌卓先生组成一个家庭,我敢肯定凭着卓霜姐那样暴躁的脾气,不出三天,家里一定会‘鸡’飞狗跳,‘鸡’犬不宁的。”
卓霜是那样暴躁‘性’格直爽的人,又有着强烈的大‘女’子主义,这种‘女’人一般男人是受不了的,习惯了唯我独尊,习惯了发号施令,一旦不听指挥,她就要发飙了……
听着珠珠的这个假设,年初晨不禁笑了,假设得真好,卓霜和聂凌卓那的确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
但是,金宜俊和卓霜就一定适合吗?
而金宜俊对卓霜确实是对有意思的,卓霜这家伙也是不成气候的让他生气,这会儿在出租车上是极尽的耍酒疯,一个劲儿的碎碎念,“喜欢像两条筷子似的‘腿’对吧,本姑娘不跟她比‘腿’,我们来比‘胸’好了……人家有我大吗?”
“卓霜……清醒点,不要胡说八道的。”金宜俊呵斥,加重了语气。
这种酒品的‘女’人,也敢出来喝酒,还扬言着她人生最大的两个爱好就是喝酒与打牌。
“谁啊,吵死了!谁胡说八道了?我说的可都是事实……不信你‘摸’‘摸’,你‘摸’‘摸’看,谁的大?我的大,还是她的大?”
卓霜这回倍感自己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非要跟人家沈冰比个高低,她居然连一个实习医生也比不上,这像什么话啊!
不服气,不服气!
卓霜浑身上下都是散发着浓浓的愤慨与较劲,“余荣升,你tm就是瞎眼了!你看沈冰那小贱人,哪一点比我好啊……”
卓霜边说话,还边‘迷’‘迷’糊糊的扯着金宜俊的手在‘胸’前一顿‘乱’‘摸’,“‘腿’细有什么了不起,‘胸’大才是真道理!”
男人不就喜欢‘胸’大的‘女’人?
“真是够了你!不要说话了!”金宜俊的掌心在被她给扯着不经意间拂过她‘胸’前时,掌心下瞬间传来了阵阵酥麻的触感。
“安分点,不要‘乱’动。”金宜俊几乎快要拽不住她,这个‘女’人简直半点自觉‘性’都没有,明知自己不会喝酒,还非要不知死活的‘弄’成这样。
出租车司机也不时的回过头来望向醉酒发疯的卓霜,“小伙子,这是你什么人呀,不是‘女’朋友吧……”
出租车司机显然是有些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是‘女’朋友。”可从金宜俊口中传来的却是万分肯定的答案。
醉酒的卓霜一听到这个“‘女’朋友”的称呼,立马来劲了,“谁是‘女’朋友?我没有男朋友啊……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男朋友……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