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吴简有眼见力,连忙上前搬了一把椅子给她:“秦大小姐,请坐。”
秦安安看都没看,转脸对时暖暖说道:“暖暖,你受伤了,站不住,你坐。”
她故意眨了眨眼,时暖暖明白了她的意思,对校长点点头,依言坐下了。
“时同学,你受伤了?严不严重?”校长装得像是第一次听说一样,见秦安安还站着,又叫吴简再搬了一把椅子过去。
“秦大小姐,请坐。”
“嗯。”秦安安拉了拉裙摆,毫不客气地坐下了。
两人这才在位子上坐下,从头到尾压根没看过周家人一眼,故意把他们忽略的彻底,这也让周母气到发狂。
不仅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还因为她看出来了,时暖暖有秦安安这个靠山,而秦安安的背后是整个秦家!她们两人会是好朋友,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原来是秦大小姐,我们以前在宴会上见过的,您还记得吗?”周耀华也认出了秦安安的身份,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一改之前的冷漠和不耐烦,热情地起身,主动跟她打招呼。
秦安安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丝毫不给他面子:“不好意思啊,我参加的宴会太多了,不记得。”
周耀华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原地,硬是“呵呵”一笑撑了过去:“那是,那是,是我问的不对。”
他明显的讨好让周伊莎眉心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我可不敢说你问的不对呢,毕竟你女儿这么厉害,要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又给我挠一下,我怕我得去打破伤风针了。”秦安安像是在印证着她的猜想,故意对时暖暖喊疼,“暖暖,伤口好疼啊,你给我看看,该不会是发炎了吧!”
她眼里的狡黠显而易见,时暖暖忍着笑,装模作样的配合她的演出:“好像有点出血,很疼吗?”
“疼死了都!”秦安安的演技更加浮夸了。
周母看不过去,嘲讽道:“不就是抓了一下,我女儿脸上这么深的伤都没喊疼呢!”
“因为我皮肤娇嫩啊!”秦安安说得理直气壮。
“你什么意思?!”周伊莎听出她是在反讽自己的皮肤粗糙,恶狠狠地说道。
“哎呀,你好凶啊,我好害怕哦!”秦安安夸张地大叫道。
周耀华立刻回头瞪了一眼女儿:“莎莎,不可以放肆!”
“爸!”周伊莎气不过。
周耀华没理会她,转头又堆起了笑容向秦安安道歉:“莎莎是我的独生女,从小就被我们宠坏了,她说话有时候太任性,秦大小姐,您别放在心上。”
“说出去的话就好像泼出去的水,周总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秦安安又恢复了她大小姐的模样,架子摆得恰到好处,让人不敢辩驳,“她已经是成年人了,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任,而不是像个草包一样躲在父母身后。”
“秦安安,你说谁是草包呢?!”周伊莎按捺不住脾气,起身就想冲过来。
周母想拦也拦不住,还是周耀华一把抓住了她,利落的挥手给了她一巴掌,用了力气,“啪”的一声脆响,在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校长他们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闭紧了嘴,生怕自己受到牵连。
“爸!”
“老公!”
周伊莎和周母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眼中皆是不可置信。
“爸!你打我?!”周伊莎捂着脸,那里迅速红肿,她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周母也着急地上来扶住女儿的身子,看见她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来的巴掌印,心疼的不得了:“你打女儿干什么?!”
他们夫妻结婚二十多年,因为周母的身体原因,只生了周伊莎这一个女儿,所以他们两个从小就宠着她,就算她到处惹是生非,他们也从来没有打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