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劳动量是相当的巨大

结果小塑料桶到了个底朝天满屋子找了个遍,也没发现那刺猬的影子。

让霍岩帮着把那堆备用发现河磨玉的石头一一搬开,霍岩早知道这石头的用途,憋着笑照零子鹿说的话做,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哪儿去了呢,这屋门一直没开过啊,它也不能从耗子洞跑了啊,再说,这屋也没耗子洞啊!"零子鹿百思不得其解的嘟囔。

霍岩出了一身汗,热的难受:

"没准儿被陶陶给放出去了,别找了,若是还在这房子里早晚能出来。弄点水让我洗个澡吧。"

零子鹿找不着只好放弃。

这几天他姐夫帮着在屋后搭了个简易澡堂子,上面是黑色装水的塑料袋,白天晒热了可以淋浴。

零子鹿拿了洗浴用品给霍岩,霍岩就进去了。

零子鹿又拿了他的车钥匙到大门外的车子上去给他拿换洗衣服。

霍岩洗完零子鹿也进去洗了一下,零子鹿洗的慢,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她老爸都回来了。

零子鹿铺了被褥,照例霍岩和她老爸一屋,零子鹿睡里间。

很快的她老爸的呼噜声传了过来,零子鹿头发潮睡起来不得劲儿,翻来覆去的,忽然一边小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拿过来一看是霍岩的手机号,一愣,这家伙干嘛?

不过手机费都缴了不用人家也不会给你找钱,零子鹿顺手按下接听键,还没等她说话那边霍岩做贼似的声音传来:

"我睡不着,要不咱俩出去坐会儿?"

"我也睡不着。。。"又一贼。

霍岩心里高兴,看来两人心有灵犀。

"我头发太潮不舒服。"

"......"

"别出去了,让爸知道了不好,还以为我们干什么坏事了呢。"

"......"

"你闭上眼睛别说话,躺一会儿就着了。"

"......"霍岩无语问苍天,我现在就着了好不好!

不过,闭上眼睛躺一会儿还真着了。

零子鹿迷迷糊糊也睡着了,不过头上凉嗖嗖的睡不踏实。

也不知道几点了,零子鹿被一阵咳嗽声惊醒,侧耳细听,又传来一声,而且规律的隔一阵子咳嗽一声,似乎是从放石头的西屋传来的。零子鹿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贼太吓人,到人家偷东西不悄没声儿的居然还敢一边咳嗽一边办事!

而且似乎没办什么事,就是咳嗽,现在哪还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到她家闹事的?

会不会是......

零子鹿越想越没底,她老爸的呼噜还是震天响着,悄悄把耳朵贴隔断上,距她最近的霍岩也隐隐有呼吸声儿。

这人真不咋地,该睡的时候不睡,非要出去坐着,该醒的时候不醒,这么大的动静还能睡的这么香,真不可靠!

这人若没了依靠还真能豁出去天不怕地不怕,但凡有了依靠都想靠一靠。

现在零子鹿的俩靠山都在睡觉,毕竟人在,零子鹿这胆子也缩了水,一时间所有听说的发生在身边的怪力乱神都想起来了,疆着身子躺在炕上不敢动,恨不一时老爸或霍岩谁能醒来起夜喝水什么的,哪怕睡不着出去坐坐也好啊!

那边两人是越睡越香,零子鹿是越来越紧张,心就在嗓子眼儿那儿悬着,想象力史无前例的丰富起来,都搬石头了,开窗户了,又搬了,......

实在挺不住了,悄悄摸到手机按下1号键,幸亏霍岩给她设了单键拨号,不然吱吱的一个劲儿拨号零子鹿真不敢想像,突然哪里伸出只黑手把手机抢走还不把她吓死。

那边霍岩的手机没响,感情这家伙设了震动!

零子鹿抱着一线希望能把这家伙震起来。

震了半天零子鹿都要放弃的时候,那边终于有了动静,一接通零子鹿就小声快速的说了句’把灯开开‘,四个字说完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家是节能型日光灯,横在里外间中间的一个小洞上,也就是说零子鹿这屋和老爸那屋用一盏灯,一亮俱亮。

灯开了屋子亮堂了主要是有人醒来了,零子鹿才从紧张恐惧中稍稍解脱出来。

爬起来打开隔断上的小门儿――这小门多少年没用过了。

吱溜钻那头去了,一头差点撞霍岩上,霍岩忙扶住了:

"你也睡不着?"

零子鹿拽着霍岩的手坐在他身边感觉像是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定了定神,咦!真奇怪,咳嗽声儿没了。

同霍岩说了这事儿,霍岩听了一会儿也没听见什么声音,但是看零子鹿一脸紧张不像是瞎掰,一挺身坐起来:

"我去看看,你等着。"

零子鹿不放心,拿了榆木棍子殿后。

两人在西屋转了两圈啥也没有。

零子鹿不死心,又把外面的大灯打开同霍岩屋前屋后转了一圈,还是什么也没发现,看来是惊走了,只好回屋继续睡觉。

两人回屋分头躺下,霍岩熄了灯。

折腾了半天都精神了,各自躺着想心事。陶老爸那头呼噜声还是震天的响,高地起伏舒缓徐急很有节奏感。

不久,一声清晰的咳嗽声传来!

这回不用零子鹿叫,霍岩也听见了。

也不开灯,悄悄起身下了地,鞋也不穿了直接光着大脚丫子,拿起一边的榆木杆子,开门出去了。

他一起来零子鹿就知道了,赶紧下地跟在霍岩的后面摸了出去。

外屋一切都正常,门也好好的栓着。

又一声咳嗽,两人一震,明显是从西屋传出来的!

两人屏住呼吸,说不紧张是假的。

西屋的门也关的好好的,也没什么别的异常的动静,反倒显得更加诡谲。霍岩轻轻推开西屋的门,紧紧攥着手中的棍子,迈步小心的走了进去,零子鹿几乎是贴着霍岩跟进去了,让她在门外更害怕。

借着玻璃窗外泻进来的月光,屋里的一切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但是,什么也没有!

两人几乎同时竖起了身上的寒毛!霍岩站着没动,又把屋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地观察了两圈儿,一切正常!

正在两人惊疑不定的时候,一声无比清晰的咳嗽声响了起来!

两人大惊,同时转头看向门右侧的墙上――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墙上什么也没有!

当然,若是真的什么也没有那就闹鬼了。

除了一只篮球大小的带盖的小竹篮,挂在一人多高的地方。

零子鹿吓的不敢动了,死死拽住霍岩棉T恤的下摆不松手。

再怎么说男人的胆气还是比女人足些。

霍岩没动,盯着那竹篮瞅了一会儿,又一声咳嗽传来,这回两人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那声音就是从竹篮里发出来的。

霍岩拍了拍零子鹿示意她别害怕,有声源就好,最可怕的是什么也没有。

霍岩打开灯,走到墙边摘下篮子,轻轻打开盖子,零子鹿也凑过头来看,只见小竹篮内一团灰褐色的刺团――不是刺猬是什么!

两人几乎同时舒了一口气。

仔细看看,只见这小东西似乎有点萎靡,蔫蔫的趴在篮子底上,肉色的小鼻子喘着粗气。

"它这是怎么了?"零子鹿问霍岩,记得昨天晚上还活蹦乱跳的。

"看不大出来,估计不是病了就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今天我来的时候陶陶还在这屋逗它玩的挺好。"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这小鬼,定是她搞得事,瞧瞧,踮脚的椅子还在墙根这儿放着呢!

深更半夜的,差点儿把人吓个好歹的!

零子鹿越想越气,真是人吓人吓死人,合着这半宿的里外折腾担惊受怕全是这小鬼头在捣乱!

零子鹿快气疯了,真想仰天长啸:

陶陶,等着瞧!

最后霍岩也瞧不出这刺猬到底得了啥病,既然咳嗽可能跟呼吸道有关,想这野生动物都有自己的求生方式,就把它放了。

哪知,小家伙一放到草丛里跑的比兔子还快!

丫的装病!

这午夜惊魂算是告一段落,折腾了半宿又是精神高度紧张零子鹿,看看距天亮还有一会儿,决定在睡会儿,又各自倒头睡了。

零子鹿第二天起的破天荒的晚了点,她老爸已经把猪喂完了。

霍岩都比她起的早,一大早的,电话就没断过。

出来一看,她姐正在包韭菜鸡蛋馅的饺子,零子鹿尚有点惺忪的问:

"陶陶呢?"

睡了一小觉儿已经不像昨晚那么生气了。

"快收拾收拾马上要吃饭了,陶陶她奶奶去按摩,你姐夫开车,陶陶也跟去了。"

零子鹿也没再说什么。瞅了瞅外面,霍岩正站后门外花前屋檐下讲电话,她老爸正在菜地里往外扯枯死的芸豆藤子。

零子鹿洗完脸刷完牙,她姐的饺子已经煮好了。

零子鹿招呼大家过来吃饭,回手自己消灭了一个先。

吃过早饭霍岩就要回公司了。

零子鹿之前已经知道,公司最近计划收购一家饲料公司,估计是控股,具体的还没定下来,现在是初步接触当中,霍岩是负责人之一,所以最近更忙。

霍岩往外走的时候正遇上来送饲料和麸子的罗铁。

罗铁见霍岩一大早的就在零子鹿家很是诧异,两人互相都认识也不用零子鹿介绍,霍岩同罗铁聊了几句就开车走了。

装卸工卸完了货,零子鹿点了数核对无误,进屋给罗铁算帐。

罗铁忍不住打趣儿道:

"零子鹿啊,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你还挺有内秀的吗!连这霍总都被你拿下了。啥时候结婚告诉哥哥一声!"

零子鹿数钱的当儿抽空儿瞄了罗铁一眼,数完了钱递给他才道:

"说啥呢,别说我没警告你,被西河村的姑娘听见了挠你!"

零子鹿半真半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