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旭飞伤成这样,竟然还敢拼内力?
祁士杰脸色发青,以他对主帅地了解,那个人,可是天生不屑逃避任何挑战和危难的家伙,这这这……
二人正着急,烟尘中,秦旭飞的身影又是疾退而出,更确切地说,这一次,他是被巨力给生生震出来的。
秦旭飞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因为受了大力,都在迸裂流血,立定之后,还是又退了三步,方才定住步桩,抬头时倒没忘冲面无人色的祁士杰安慰般地笑一笑,只是一笑之后,一口血就喷出来了。
“殿下!”情急之下,祁士杰早忘了秦旭飞现在的身份,还是叫出了多年来秦军对他最习惯地称呼。
“我没事。”秦旭飞不以为然擦尽唇边的血:“吐了口淤血,活通脉胳,更好。”
“没事才怪!”方轻尘的身影渐渐自烟尘中浮现,脸色黑如锅底:“你手底下功夫要能有你的嘴一半硬就好了。”
秦旭飞也不恼怒,大笑一声,斩魄刀遥指前方:“你很快
,我的骨头也是硬的!”
话犹未落,已是大步逼上前去。
祁士杰本来还想着不顾一切扑上去拦他,奈何秦旭飞长刀一举,便自有一种无对无匹的气机转眼度卷四方,祁士杰便被逼得身不由主地后退。
赵忘尘却是早有经验,及时避开秦旭飞了的锋芒锐气,心中也说不清是羡是敬是慕还是恨。
这两个旁观者都有如此沉重地压力,而做为被秦旭飞气机锁定的主要对象,方轻尘也觉得呼吸不畅,胸口发闷,整个天地,似乎都重重压了下来。
一刀之间,凭空能生出如许气势的人,天下间,惟秦氏一子而已!
赵忘尘只看他占尽上风,却哪里知道这上风占得有多辛苦。刚才那记硬拼,看起来秦旭飞吃亏不小,没准赵忘尘还以为是他乐意,却哪里知道。其实他是被逼得不能不硬拼。
方轻尘哪里是愿意硬拼的人!卸力化力,寻隙一击必杀才是他的风格。而秦旭飞进逼的速度并不快,刀法也不是以快捷精妙见长,本来应该是不能拿他怎么样。可是秦旭飞气势汹汹,一往无前,凡战必攻,方轻尘无数种巧妙化解,先避锋芒。再挫其锐的招术和策略竟然通通不能用。
如此刀势下,他只要稍微退避就会被秦旭飞地气势反制,然后陷入山呼海啸般地连串狂猛刀势进攻中。几次三番险险让秦旭飞用气势将他压下去后,他不得不硬拼数计,心下只觉得这场仗打得是无比窝囊。
如果能索性把这小子宰了倒是省事,偏偏他又不能。眼睁睁望着秦旭飞又逼近来,方轻尘不得不叹口气。再次痛苦盘算下次硬拼地后果。
“你明天到底还想不想上朝了!只图匹夫之快,逞一时之勇,国事你还管不管?你希望明天一大早,楚京传遍你我生死决斗的消息吗?”
他心思数转,终于是看也不看已冲近咫尺地秦旭飞,慢条斯理收了剑,冷冷训斥。
秦旭飞一怔之下。刀势微凝,驻足不动。
这时祁士杰也醒过神来,不管不顾地直冲到二人之间,怒视秦旭飞,大喊:“王爷!”
秦旭飞看看又惊又怒的祁士杰,再看看袖了手完全不打算再动弹的方轻尘,想起如今的国家局面,最终只得苦笑一声。垂下刀来。
虽然心中仍觉此战未能尽兴,但是既然已经决定放弃,秦旭飞倒也不拖泥带水,也就放开胸怀,朗笑一声:“方侯武功实是在我之上,旭飞甚是佩服。”
方轻尘的心情简直糟得一塌糊涂,实在挤不出他这样地笑容。他只冷哼了一声:“王爷请暂且去书房休息。容我稍做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