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脾气,抢人不易

封轻扬脸色如常.说道:“沒什么.只是进宫找一样东西.”

女帝忽的一声.说道:“找什么了.居然让你如此紧张.”

封轻扬当然不会说出來.就敷衍过去:“只是一个小玩意.我特别喜欢.所以才想要找回來.”

玉秀看了封轻扬一眼.给他打了一个眼色.封轻扬还未反应过來.女帝就在此时站了起來.手里拿着一样物件.往地上丢去.

那物件只是一条发带.月白色的.就算女帝用力丢掉.可还是轻飘飘的飘在了地上.

封轻扬看见了.目光一紧.死死盯着地上的发带.

女帝看着封轻扬那神色.更是确定了一件事.

她冷声说:“朕之前也怀疑了.为什么你不在永州杀了楚芷玥.为什么你还要替楚芷玥求一道圣旨.那天还给楚芷玥求情.封轻扬.你真是好糊涂.你居然喜欢上了楚芷玥..”

那发带.正是楚芷玥的东西.

这大凌有谁会这样用发带.也只有楚芷玥而已.而且发带上还绣着冬暖花.那儿东暖的种植的花儿.是惠平郡主生前最喜欢的花儿.

所以.女帝那日看见封轻扬身上掉出了这发带.就已觉得熟悉.后來让玉秀捡來一看.她就寒了心.

女帝将小几上的一个茶盅砸了过去.怒道:“你说话啊.说话.”

封轻扬垂下眼眸.说:“我就是喜欢了她.也沒有什么可说的.”

女帝听见这句话.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喘着气.面色也一下子青白了起來.

她说道:“好啊.你果真是糊涂了.居然喜欢上了她.她也是有份儿害死你父亲的人.你居然不想着怎么杀了她.居然还喜欢上她了.你怎么对得起你的父亲..”

封轻扬直直的站在那里.也沒有半点的屈服.

他说道:“害死父亲的人.是东雪子恒.与她无关.”

“那也跟她脱不了关系.”女帝低吼道.“如今我们已失去了东雪这后援.难道你还要想着这儿女私情.你现在就应该想着要怎么对付北玄音.”

封轻扬抿了抿嘴唇.并未说话.他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女帝又摇了摇头.说:“不能留着楚芷玥.她也只会坏了我们的大计.阿扬.你不要再深陷了.你可知道楚芷玥她……”

封轻扬看着女帝:“她怎么了.”

女帝犹豫了一下.还是沒把话说出口.

她细细一想.知道封轻扬的性格.越是逼迫他.他就越不听你的话.

反而.她倒是可以利用楚芷玥.

“楚芷玥如今靠拢着北玄音.这对我们也非常不利.你若是喜欢她.就先把北玄音给铲除了.要不然.她永远都看不见你.”女帝说道.

封轻扬沉吟了一下.问道:“母亲.如果得不到她的心呢.那又该如何.”

女帝蹙眉.反问:“她那个小丫头……你怎么就……”

也只有封轻扬知道.他自己是怎么想的.

她浴血奋战.在战场上.她就是一只燃烧的鸟儿.

他甘心在回京的路上照顾她.可他曾在科举考试上想要杀了她.她心里防备.往往对他冷言冷语.他不动声色.却是将她那沾了血的发带洗干净.自己收了起來.

女帝看见封轻扬那依旧倔强的面孔.就说了一句:“既然得不到.那就毁了.让谁也得不到.自己心里才会欢喜.才会舒服.”

封轻扬反复想着这一句话.只是略微的点点头.

等封轻扬走后.女帝那皱着的眉头一直沒舒展开.

她喃喃说道:“楚明珠啊楚明珠.你以前抢了我爱的男人.现在又让你女儿來抢我儿子.哼.哪有这么容易.”

而在太子行宫中.楚芷玥花了一整晚的时间.这才把那几张纸全都抄写完毕.

北玄音过目了一遍.也觉得她的字清秀好看.最后他就提笔在每一张的末端写上几个字.

楚芷玥看着.就问道:“你会这几种字?”

他几乎是不用对照就写了出來.楚芷玥倒是惊讶.

他笑着说道:“以前养病的时候闲來无事.就学了学.这是西凉、璃族和蛇族的文字.他们的文字都不一样.”

楚芷玥再看了看.也提不起兴趣学了.抄了一整晚.她的手臂早已酸痛.

北玄音使唤了她一晚上.此时也给她揉了揉手臂.她觉得舒服.就让北玄音继续揉着.她自己倒是慢慢睡了过去.北玄音抱着她放在床上.才叫了锦纶进來.

(九头鸟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