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之后我慢慢适应了苏然的身份,也发现苏怀君竟然成为了我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苏然声音平缓,并没有多大起伏,毕竟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现在的她过的很好,有亲人,有朋友,有经济能力。
“苏怀君是不是和你的死有关?”晏绥说的话乍一听逻辑不顺,但是问话和答话的双方都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是,他出轨兰嘉卉,所以我……”所以每一个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晏绥从桌面上抽出一张餐巾纸,轻轻擦拭苏然白净的脸上悄然滑落的泪珠,“以后有我。”
他就知道苏怀君手上不干净,但他以为只是对林冉见死不救,现在看来很可能林冉的死都和他脱不了关系。
“什么有你啊!”她有自己就够了,反正这段时间不都是她一个人咬牙忍过来的吗?
制定计划,实施计划都是她一个人思考,一个人动手,因为害怕让家人担心,她也从来没有说过一次,都习惯了……
苏然眼神的闪避和语气的生涩,晏绥都看在眼里,而且对方愿意把这些告诉他,绝对不是因为他猜测正确,只是因为信任!
对,信任,如果换一个人来和苏然说出以上一番话,苏然的反应绝对是用最冷静和最理智的方法打消对方的疑虑,然后再偷偷实施一系列措施,将对方的疑虑打散,直至消失不见。
“想哭就哭出来,想骂就直接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晏绥抱过眼睛微红但还是故作冷静的苏然,轻轻地将对方的头放在自己的肩窝处,“有时候不用那么坚强。”
一个再坚强的人也需要休息,更何况苏然经历的事情哪怕放在他一个大男人身上,他都做不到苏然这样优秀。
苏然的鼻尖都是晏绥身上清冽的味道,有点像春天冒出尖的青笋,又有点像春雨洗涤过后翠竹身上的味道。
“我会帮你的,把痛的累的都交给我。”晏绥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情愫。
“谁要你帮!”苏然嘴角轻扬,可是右手还故意打了一拳晏绥的后背,只是力度小到晏绥都差点没感觉到。
“那我就想帮你,你不要也不行!”晏绥偷偷用余光瞥了眼肩窝处的女孩,对方的眼睛里亮闪闪的,泪珠和笑意和谐地藏在里面。
晏绥这才松了一口气,苏然心情变好就行了。
“强买强卖啊!”苏然第一次遇到这种男生,以前的苏怀君总是无条件地让着她,虽然那是在结婚之前,可晏绥却会时不时地怼一怼她,但是那个度掌握地很好,永远不会让她真的生气。
难道这就是真心和假意的区别?一个美好的很虚假,类似童话故事,可世界上哪里有没有自己想法只会以为附和的人呢?
“小丫头,想什么呢!我刚刚已经单方面宣布,你以后就是我罩的了!”晏绥轻轻地揉着苏然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