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郁添了舔嘴唇,不再言语,只是走来,将她翻转身子,低吟:“难道你不喜欢吗?”
徐安安趴在门上,急促的呼吸喷洒在门板上,她的手也被强迫举起,指甲勾起门板,她艰难发声:“你要对我用强的吗?”
身后发出墨郁不可控制的嗯。
他轻抚而来,薄唇靠近耳垂,带着的哀求:“小安宝宝,给我一点甜,不行吗?”
从晚上第一眼见到她,他就想要了,一直等到现在。
可是她还是不给。
他火焰狂升,急不可耐,掰过她的头,强吻而下:“你好甜,你有那么多甜,给我一点也没关系吧。”
不断汲取她的甜美。
徐安安本来打定的主意是,只要墨郁求欢,她就转身离开,可是沾染上他的嘴唇后,她竟离不开,虽不想迎合他,但也身软,脚软,根本离不开他……
她的眼眸眯起,怎么就那么馋他呢,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啦?
在这晚后,徐安安悄悄来到唐谦的诊所,有点不好意思道:“唐医生,我分外馋墨郁,有点不正常的那种想和他贴贴,仿佛他只要吻我一下,我就无法推开他,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唐谦笑了:“小安啊,这是爱情啊,你爱上墨郁了呀,你怎么会认为是病呢。”
徐安安无言,这是爱情啊?那她的爱情怎么欲望那么强呢,她好像不见墨郁的时候,也不怎么想他,但只要见到他,就会想的不行,更别提他碰触自己了,她恨不得绽放出花朵来,花幼全部供奉到他嘴边,供养他食用。
从诊所出来后,徐安安打算想换个心理医生问问,低头百度医生时,却见一辆车停在她面前,她抬头看去是韩司承。
韩司承笑着招呼她上车:“安安,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抱歉,我是有老公的人,我老公管的很严。”徐安安一本正经道。
韩司承看她这个样子,笑了:“小丫头还挺倔强,难道我们之间做不成恋人,连朋友都做不成吗?好歹我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徐安安挑眉,没回答他的话,忽然想到什么似问道:“你认识什么治疗疑难杂症的医生吗?”
“你身体怎么了?忽然这么问?”韩司承紧张担心的问。
徐安安扑哧乐了:“就是看你脑子有问题,想让你去看看。”
本来想让他介绍个医生给自己瞧瞧贪恋墨郁的症状,但是一想到韩司承的人品堪忧,还是不要跟他有任何瓜葛的好。
韩司承温柔的笑了:“小安精神真的好很多,会开玩笑了。真好。”
他好像是真心为她好,但徐安安却永远记得,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抛下她,没有帮助她,甚至和她父亲联手,要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她是个很记仇的人。
“拜拜了您。”徐安安拦截一辆出租车离开。
韩司承把眼眸从她身上收回,抬头看向这个心理诊所,寻思着,安安难道还有心理疾病吗?可是看她很正常啊。
……
徐安安很馋墨郁这件事,已成了心病,在学院舞蹈室内,抱着高抬腿的把杆发呆,脚下一滑,直接双膝跌倒在地,发出疼痛哼声。
舞蹈老师看到,立即指挥人送她去医务室。
抵达医务室,女医生让她躺在后面的病床后,说了句让她等会,就离开了。
等了好久,都不见人过来,她的膝盖疼的快受不住,微微弯曲看去,只见膝盖渗出的血都将舞蹈袜粘连,白色的舞蹈袜跟血染的似,分外恐怖。
她稍微动一下,舞蹈袜就牵连着膝盖,疼的微微发抖。她皱紧眉头轻声呼唤:“医生,医生。”
依旧无人应答。
她努力的把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要下地去找医生。
而此刻被隔开的帘子撩开,走进来一个高大的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她仰头看去,失声叫道:“墨郁!怎么是你?”
墨郁笑着道:“医学系会在医务室实习啊。”
“哦,对哦。”徐安安点头,之前她在医学系的时候,还安排她在医务室实习呢,只是她什么都不会,只能做些给病人端茶倒水的活。
墨郁把四面帘子都放下,俨然一个私密的小空间,他左手端着托盘走来,往她双膝的伤口看去:“怎么这么不小心?”
照理说她练舞有些年头,平时也从来没受伤过,怎么会忽然受伤呢?
“就一时发呆,不小心跌倒了。”徐安安解释,眼睛锁在帘子边,嗓子有点干涩:“你怎么把帘子拉下来了,空气不流通,我呼吸不上气来。”
“难道你想被别人看到,你被处理伤口的样子?”墨郁坐下,把冰冷的托盘放在一边,眼眸盯着她膝盖不断往外渗的血。
“需要把你舞蹈袜脱掉呢。”他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