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又在吃醋!
云忆寒那一脸的醋意横生以及傲娇眼,宫泠羽哭笑不得,她要是不解释个什么出来,云忆寒是不会罢休的……
可是,有什么好解释的嘛!
宫泠羽没有说话,眼珠子却一直在转,在她即将要开口之前,云忆寒抢先道:“不准扯谎。”
“……”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眼睛转成那样是在想着法儿的敷衍我!”
“……”
就这么活生生的被云忆寒打脸了。
宫泠羽觉得好笑,云忆寒啊,不仅傲娇,还很幼稚。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唇边的笑意更浓,不怀好意的看着云忆寒,云忆寒神情茫然道:“你这般看着我作甚?不要以为抛两个媚眼,就可以抵消你对我的敷衍了!”
宫泠羽无语,她这叫抛媚眼了?
云忆寒哪只眼睛看到她抛媚眼了,他是眼睛坏掉了吗?!
宫泠羽索性也不憋着了,开口道:“什么叫我打听夜云轻做什么?我不知道我不在祭司院的时候,是谁穿着我的衣裳,扮成我的模样,整日跟夜云轻出去玩儿的……”
听者还没有怎么样,宫泠羽这个说话的人就有点hold不住了,云忆寒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啊,扔节操抛下限,能易容成她去跟夜云轻“约会”,虽然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但是夜云轻一定很不好受吧……
男扮女装的事情被拆穿,云忆寒不引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脸上荡漾着自豪骄傲的笑容:“我扮你扮得像那是我技高一筹,你不必羡慕嫉妒恨。还有,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和夜云轻出去?我不过是给他拍在了沙滩上……”
云忆寒停了一下,忽而认真的看着宫泠羽,语气也随之凝肃:“宫泠羽,我告诉你,别说夜云轻一个小三儿,燕倾一个小四儿了,就算来了小五小六,我也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所以你别想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云忆寒本性阴柔,性格阴晴不定,但极少有这种霸道不讲道理的时候。
宫泠羽心里暖暖的,可背后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的!
自己想要说的都说完了,云忆寒也不管宫泠羽什么反应——他就是要说他的,哪里管的上她听不听?
反正他活着的时候她就只能是他的,他死了以后……倘若还能剩下个一魂一魄,变成了鬼也要努力跟着她的!
宫泠羽猜不到云忆寒心里想的到底都是一些什么奇葩想法,她失笑,又怕被云忆寒说,便压着声音道:“我知道了。是你的,就是你的。”
“你也只能是我的。”宫泠羽想了想,补了一句。
云忆寒道:“还不够肉麻,再说两句?”
“……”
宫泠羽撇嘴,忽然看到满地的白色棉絮,才想起来床上没有枕头的,刚才仅有的一只枕头一句被云忆寒拍碎了。
云忆寒也想到了这点,但脸上并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径自去了外面,和快便拿回来一只枕头,柔软度还比刚才的那个好,宫泠羽刚想开口道谢,便听到外面楼道里传来客人的谩骂声:“我****姥姥,是谁把老子枕头偷走了——”
云忆寒脸色一变,就要出去跟他对骂,宫泠羽伸手拉住他,哭笑不得:“是你偷龙西不对先……”
“是你没有枕头睡不了觉先。”好啊,云忆寒还学会反口咬人了?!
不对,这货一直很能咬人的!
宫泠羽抿唇:“是你拍碎我的枕头先……”他不给屋里的枕头拍碎了,哪里还用找别的?
“是你惹我生气先……”他不生气,哪里犯得着跟一个枕头过不去?
宫泠羽无奈,说什么也说不过他,幸好云忆寒不是当律师的……不然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分分钟颠倒是非不在话下。
最后,宫泠羽实在无奈,只能跟云忆寒耐心解释:“我找夜云轻,只是因为他看起来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
“如何不一样?”云忆寒截住她的话。
宫泠羽回想了一下,思考道:“他似乎不认识我了,下手相当狠,并且我发现他竟然是重瞳……”
后面的话她说的也不是很确定,因为之前,夜云轻并不是重瞳。
云忆寒道:“那不是重瞳。”
“那是什么?”
“是瞳术。”
宫泠羽的指尖紧了紧,脸色白了白。
云忆寒看着她,一字一顿道:“那种瞳术,只有千年九尾狐才会。小羽,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见过忘川使用瞳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