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太子遇刺,生命垂危

然,商云浅赶到时,月长安已经离开皇宫。

无奈,只得带上青玄林珑以及一队人马朝城北赶去。

发生瘟疫是真的,但是有埋伏也是真的。

月长安并不知晓这些事情,看到一地的灾民之后,便是直接亲自查看。

奈何……

那些灾民之中,有部分乃是早已埋伏好的杀手。

月长安刚一靠近,那些人就直接朝他刺来。

月长安全无防备,第一下直接中刀。

之后,一同去的侍卫立即将之拉开。

可,对方本就是有备而来。

又怎会轻易放过月长安?

月长安带着的,本就只是普通侍卫,武功也只是一般。

而他自己,受伤之后战斗力大打折扣。

几番战斗,鲜血狂流,身侧的侍卫也尽数死亡。

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在浴血奋战。

商云浅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原本温润如玉的月长安,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对着商云浅笑。

他一脸的血,那排白牙显得特别的整齐。

商云浅心中瞬间涌现出一股心疼。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早已将月长安当成自己的亲哥哥。

此刻,看着自己哥哥成了这个模样。

心中,满是心疼和愤怒。

大老远的,商云浅飞身而起,接住了月长安摇摇欲坠的身子。

青玄等人飞身而出,立即与那些人打在一块。

近看,月长安身上好多血窟窿。

商云浅试图伸手摁住,却怎么也摁不住。

眼泪,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月长安从未见过商云浅哭。

此刻看着她,只觉心中一阵刺痛。

他抬手,想帮商云浅将眼泪擦掉,却始终无能为力。

“浅浅,哥哥没事。”

商云浅却是不信,“这么多血,怎么会没事。”

月长安心痛难忍,伤口上的疼痛也让他无法忍受。

商云浅擦掉眼泪,眼神阴冷的看着周围的人。

那一刻,月长安突然觉得自己好似看到了一个欲血女罗刹。

“一个不留。”

“是。”

商云浅俯身,将身上随身携带的金疮药一股脑全倒在月长安伤口之上,紧接着,她撕了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月长安抱起,她那阴冷的神色,在面对月长安时,又变得极为温和。

“哥哥,你再忍忍,我这就带你离开。”

月长安已经说不出话来,之前一直保持清醒,是因为觉得自己不能就此倒下。

此刻,有了依靠的他,瞬间觉得整个身子都放松下来。

唇角,轻轻溢出一哥“好”。

整个人便是直接陷入昏迷。

月舒云这才看到角落中的商云浅。

见她浑身是血的样子,也是吓得不轻。

“浅浅,你怎么样?”

商云浅摇头,她就是抱着月长安走了好大一截有些累。

月舒华仔细检查了一下商云浅,发现她身上的血都是染上去的,这才稍微放心了些。

商云浅看着月舒华,双手紧紧踹在一起。

“爹爹,哥哥是不是要死了?”

月舒华身形一颤,他看着商云浅,这才发现她双眼无神。

忍不住将商云浅拥入怀中,“不会。”

商云浅眨眼,“真的吗?”

“恩,你放心,有爹爹在,绝不会让他出事。”

商云浅点头,小声嘀咕,“我只有这么一个哥哥。”

大抵很多女孩子都有这样一个梦想。

有一个大自己一点的哥哥。

他会照顾她,温柔的问她想吃什么玩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始终护着她。

他们之间,年龄不能相差太多,有共同的话题……

商云浅也一直幻想着,要是能有个哥哥就好了。

好在老天爷垂怜。

当真给她送来一个哥哥。

从见到月长安的第一天开始,在商云浅心中,就已经将这人当成亲生哥哥了。

她还没来得及对着他撒个娇。

还没来得及好好叫几声哥哥。

他,怎么可以出事?

东宫之内,众人忙做一团。

晚一点的时候,月舒华去处理瘟疫的事情。

秦慕寒也亲自去了郊外调查。

皇后还未醒来,梦娘和商云浅一起守在东宫之中。

直到深夜。

几名御医才神色疲惫的从内室出来。

两人急忙迎了上去。

“情况如何?”

“启禀贵妃娘娘,伤势大多都已控制住,体内毒素也已经排出。”

闻言,两人神色一松。

然,事情并没有两人相像中那般好。

御医说,“还需观察,若是殿下今夜不曾发烧,且在明天醒来便无大碍,可若是……”

“如何?”

“一旦发烧,或者是明日醒不过来,殿下也许会昏睡一辈子。”

仔细问了注意事项,这才将御医放回休息。

“娘娘放心,老臣会守在殿下身侧,时刻注意他的情况。”

梦娘点头,亲自去给月长安准备吃的。

而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声响。

商云浅起身出去查看。

“你们让我进去可好,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行。”

“皇上吩咐过,任何人不得靠近东宫,大小姐,请回。”

“我听说月哥哥受伤了,我要去看看他,你们放我进去。”

是丞相府的初瑶。

不过,此丞相府非彼丞相府。

初瑶与皇后之间并无半点亲戚关系。

“有什么话跟我说,别在这里吵。”

自上次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初瑶抬头,看到商云浅,也顾不得两人之前有什么误会,眼中,满是祈求。

“公主,求求你,让我见见长安哥哥,让我进去看看他好不好?”

初瑶是个活得很精致的女人。

在商云浅的认知中,以往不管什么时候见到,她都打扮的十分讲究。

可是眼前的女子,衣服稍显凌乱,头发也很乱糟糟的披在身后,泪眼婆娑的模样。

跟昔日的她,完全是两个样子。

此刻,她眼中只有担忧,只有见不到月长安的着急,她早已忘了自身形象,甚至或许都不知道,她脚下穿着的鞋子,是两个样式……

商云浅敛眉,看来……

她是真的喜欢月长安。